在李秋水明确的暗示下,再不有所行动,是傻子了。
楚江拿起酒壶,往自己的口倒了一口,然后一个箭步冲了去,直接抱起了李秋水,然后口对口‘吻’了去,以舌渡酒,你一半我一半……
嘤——
李秋水发出了娇媚的声音,逗得楚江呼吸急促。
这样渡酒最微妙的地方是,边渡酒边亲‘吻’,食和‘色’一起享用。
尤其跟一个美‘女’这样渡酒的话,即使少活十年,很多男人都是愿意的。
“我学会了,该轮到我给你渡酒了……”李秋水秀连绯红,媚眼如丝,说道。
“嗯。”楚江梦呓般道。
李秋水也先学楚江的样子,往自己的樱桃小嘴倒了一口酒,然后把楚江的头压在下面,口对口,以舌渡酒,她一半,他一半……
‘裤’子虽然不能‘乱’脱,但是此刻不脱的话,真不是爷们了!
楚江抱起李秋水,大步走进了她的卧室,然后直接把她压在‘床’。
充满弹‘性’的‘床’搭配着充满弹‘性’的身体,楚江渐渐兴奋起来了。
李秋水似乎深谙男人之心,半推半,把楚江的兴致调动到了极致,而后突然主动,双臂缠了楚江的脖子。
兴奋起来的楚江一双大手伸入了浴巾。
场景火辣,不能描述。
而在楚江想要把李秋水的浴巾扯开时,他的那双大手却被她的小手轻轻压住。
“你不是喜欢玩刺‘激’的吗?”李秋水贴在楚江耳朵旁,柔柔道,轻柔的风吹进楚江的耳朵,耳朵痒痒的,心头也痒痒的。
“刺‘激’的?好啊,想怎么玩,都随你!”楚江眼睛憋得通红通红的,仿佛化身成了一头猛兽。
“我要把你绑在‘床’,然后……征服你!”李秋水妩媚一笑,变魔术般,手已经多了几根绳索。
“哈哈,想不到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爽!”楚江先生一阵哈哈大笑,兴奋道。
次自己把她绑在‘床’,这次轮到她绑自己了,不过,无论如何,咱江哥还是会无条件配合的。
接着,李秋水在‘床’爬来又爬去,从这头爬到那头,从‘床’尾爬到‘床’头,大约两分钟后,几根绳索把楚江绑得结结实实。
(ex){}&/ 李秋水似乎陷入了疯癫一样,嘴里喊着,双手往楚江身不住捶打着。
“好了,要不是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今天我非把你地正法不可。”楚江喝道。
地正法?
这一招还真管用,李秋水动作戛然而止。
“‘奶’‘奶’的,以后还是戒掉重口味的游戏,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命丢了都不知道!”楚江‘摸’了‘摸’脖子一点点的血痕,幸亏没什么大碍。
他放下李秋水匕首,脱了白大褂,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其实楚江一进这暗‘门’的时候觉得不对劲了。
靠什么,当然也靠第六感,‘女’人有第六感,男人也有啊。
一来引自己进闺房,刚刚进闺房去洗澡,洗澡后还玩渡酒的游戏,而后,还说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点。
这些行为通通表明,李秋水肯定抱着什么目的。
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咱江哥不得不来一个将计计,跟李秋水演了一出。
什么叫艺高人胆大?
这是艺高人胆大!
楚江是有把握瞬间挣断绳索,是有把握瞬间夺过匕首,才敢跟李秋水一起演一出。
不然的话,也许早见阎罗王了。
“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儿?”李秋水低声道。
“说吧,看在侯爷的面子,能答应的,我一定答应。”楚江大大咧咧道。
“今晚的事情,能不能成为我们之间永远的秘密。”李秋水一汪秋水般的双眸望着楚江,以恳求的语气道。
想不到这妞还‘挺’爱面子的!
“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楚江笑眯眯道。
“……”李秋水沉默了。
“你能不能答应把第一次给我?”楚江‘摸’了‘摸’头,真诚地说道。
“你去死吧!”李秋水骂道,又准备去抢那把匕首。
楚江身影一闪,从暗‘门’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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