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买‘药’了。”韩新月刚说完,听见了楚江开‘门’的声音,然后听到了他进厨房的脚步声,接着是翻出‘药’罐子,倒水之类的声音了。
慕容音摇了摇头,一点儿也不晕了,感觉感冒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身子有点虚而已,暗暗赞叹针灸治疗之神。
于是她坐了起来,要下‘床’。
“音儿,你刚好,还是躺着吧。”韩新月关心地说,刚才几乎都不省人事了,现在想下‘床’,太快了吧。
“没事,我已经差不多好了。别说话,我们偷偷去看看他怎么熬‘药’。”慕容音轻声说。
去,熬‘药’有什么好看的,可是她此刻是想看看楚江熬‘药’的样子。
韩新月懵懵懂懂地点点头,搀着慕容音下了楼,走到了厨房的‘门’口。
厨房里面的竟然多了一个碳炉,生完火后的楚江左脸颊黑了一片,可是浑然不知的他只是手握扇子轻轻地摇着,时而低下头瞄了瞄炉的炉火。
这应该是古代田园生活特有的镜头吧,一个挑水一个织布,一个耕田一个做饭,一个病了,一个用炉火熬‘药’……
慕容音和韩新月的眼前都有点模糊了,不知道是感动还是被炭火的烟熏着了。
“楚哥,你是搞表演吗,熬个‘药’而已,买个碳炉回来,你……也太奢侈了吧!”慕容音眯着眼睛嗔怒骂道。
在慕容音的口,楚江已经成了楚哥。
要做做的最好,哪怕是一点点的小事。这是楚江多年以来的一个习惯。
譬如说慕容音感冒了,楚江给她做完针灸,喂完水后,自己开了一个‘药’方买回来一包‘药’,买了‘药’之后自然想到了买个碳炉。‘药’罐子呢,不用买了,在他的印象,别墅的厨房里已经有了。
听到慕容音幽怨的口气,楚江转头一看,出了一身大汗的慕容音单薄的衣服已经几乎成了透明了,又没有戴着罩罩,应该达到杯的高耸前‘胸’搭配着毫无赘‘肉’的,登时成了任何一个男人眼最靓丽的风景。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此江山里面一定有一座座高入云霄的前‘胸’,前‘胸’的下面是一片让英雄施展身手的沙场。
(ex){}&/ “你确定……不听医生的话?不听话可是要被惩罚的哦。”楚江揶揄起来。
该怎么惩罚,制服,皮鞭还是蜡烛?
慕容音毕竟工作几年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哪能听不懂的,娇嫩的脸马‘潮’红起来,剜了楚江一眼。
“那让你表现一下吧,可是没有任何奖励的哦。”慕容音一副落落大方地样子。
“好吧,纯义务,纯义务。”楚江说完,腹诽了一下,夫妻之间办事都是纯义务的。
在楚江的软硬兼施下,慕容音乖乖地坐在‘床’,一口一口地喝下了楚江喂过了的‘药’,在喝‘药’的过程,她发誓,她始终没有正面看过楚江一眼,只是感觉他总是笑嘻嘻的,真是‘色’鬼一个!
可是他看起来那么‘色’,自己为什么还答应给他喂‘药’呢?慕容音有点不理解自己了。
慕容音喝完‘药’低头一看,自己前‘胸’雪白的衬衫依然如故,真是细心的男人,喂了一碗‘药’,竟然没有洒落一滴。
“谢谢!”慕容音心头一暖,感‘激’地说了一声,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了。
刚才喂水毕竟她意识模糊,又以为是医院的护士,自然感受不到温暖;现在虽然身子虚了点,起码意识却是清醒的。
突然她想起了一部自己非常喜欢的电影男‘女’主人公的对白。
“我想去旅游。”
“我陪你。”
“我病了呢?”
“我守护着你。”
“我要喝‘药’呢?”
“我喂你!”
很久没感冒了,想不到自己一感冒那么严重,严重到冒出一个喂自己吃‘药’的男人。
“晚……我真的能直播。”慕容音还是有点不信地问。
“到了晚,不但可以直播,而且要干点别的男‘女’之事,也肯定没有问题。不然……可以试试!”楚江猥琐一笑,说道。
“你去死吧!”慕容音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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