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已经安静下来,只是满头的大汗暴露了他在梦里也不甚安稳。↓菠『萝『小↓说苏紫尘越过苏无言,伸手去试探没想到就将此绳缚之人一把惊醒,手脚乱动嘴里流着口水,凭着牙齿就伸长了脖子要去攀咬苏紫尘。
苏无言被此景吓得就要把苏紫尘拽开,可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的苏小姐一掌下去就把狂人劈晕,下手利索,是十足的力道。苏无言默默把要去救人的手收回来。而莫然看到此处只偷着乐,小姐出人意料的事情可多着呢,你只去慢慢看了。
苏无言只觉得老爷口中的小姐和自己看见的小姐根本是两个人,老爷口中的小姐娇生惯养,性子粘人,柔弱无比,更需要小心照顾。可眼前这一掌劈晕一个汉子的小姐又哪里需要来的小心照顾了?只觉得自家的老爷不靠谱的地方更多。从某些方面来说,苏无言确实是真相了。
一把狂人放倒,苏紫尘让莫言把自己手给擦了擦,一脸鄙夷,转身出去不再理会。
“这真是十分的无聊,看那人也是个汉子,可竟然会被贼人吓成这样。看他反应也是药石无医,我苏家也不想留这样的人在这里。就把此人留在此处放开手脚自生自灭去吧,回去按照道义善待他们家人就是了。”
一条人命,就这样下了定论,苏无言只觉得心中寒冷,颇有些兔死狐悲之感。他没想过这个娇小姐骨子里竟然是如此的冷漠。
原先就是要照此办的,可苏无言和此人颇有关系不忍把他留在山中自生自灭。想着请示了小姐,小姐年纪尚轻定是能保人一命,没想着小姐冷漠如斯,轻易破了他的如意算盘。
苏无言深深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还是跟着苏紫尘出去了,依旧是丝毫表情不显,“小姐所言极是,苏无言定代为安排。”
“你办事我老爹是放心的,既然他放心,我也放心。”苏紫尘揉了揉太阳穴,一夜未眠到底是有些影响,只是仗着年轻罢了,“我知道你与里面此人关系并不简单,可那也要认清现实,现如今事态诡异,不可能带着废人走动,不仅耽误他人,也让他自己颠簸,说不定走在半路便去了。”
(ex){}&/ 苏无言垂首无言,身为他人手中棋,虽然不愿,却也只能前进。
入山已有半日,之前从路上买来的脚夫被探子带着上前面探路,大部队便在后面跟着小心前进。可没想到这山中竟然就这样升起白雾,导致众人视力受限。
脚夫感受着旁边的狼卫已经有些不耐烦,额上出了满头的大汗,脚上功夫更加犹豫,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心里更是恐惧无比。“啊,这山上我是最熟的,在等一会,再等一会我定然可以寻到出路,大老爷再给我一些时间吧。”
探子不耐烦地答应再给一盏茶的时间,可他们一行人走来走去又找到了先前做下的记号,原来他们一直都在一个地方兜圈子,这个认知让探子的耐心几乎到了极限,枪口都抵到了脚夫的背上,“你不是说这山上的路你是熟悉无比吗?怎么起了雾就不会走了?”
脚夫几乎吓尿,知道自己后背只要那人手一抖就要炸开花来让自己一命呜呼,只敢不住地求饶,就在这些人纠缠之际秦磊等人已经一路跟随记号寻了过来。
探子连忙过来请罪:“三爷,这脚夫不堪大用,一直在带着兄弟们兜圈子,恐怕是有心戏耍我们。”
探子的话刚一出口,那脚夫就连喊着冤枉,“大老爷,小人我确实是熟悉山路这并没有错,可谁会在大雾天里上山,就算是上了山也有刘庄之人互为接应,断不会出现迷路的状况。现如今这刘庄被灭,这实在……我一家老小都是靠山吃山自然对这熟悉,可在大雾天行进实在是太过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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