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尘还沉浸在尴尬里,反问道:“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里?”
秦磊不语,他可不想说是因为被灌了太多的酒,喝完解酒汤,出来吹吹风散散酒气。∑菠☆萝☆小∑说
苏紫尘被盯的浑身发毛,双手一举就缴械投降,“得得,我和瑶瑶姐出来说说话。”
“嗯。”秦磊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不过”苏紫尘双眼咕噜一转,脑子里不知又冒出什么了什么鬼点子。
“嗯?”
“……不过我们方才做了个十分有趣的游戏。”苏紫尘眼瞅着自己勾起了秦磊的好奇心连忙接着说。
“嗯?什么游……”蓦然,秦磊话还没有说完,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
在秦磊的脸颊上偷了个香吻的苏紫尘心情大好,“就是这个游戏,我在教瑶瑶姐国外的一些礼仪。听说你也是在国外回来的,我想你会喜欢,怎样,可还行?”
秦磊看苏紫尘自圆其说,收起了片刻的慌乱,也不知道苏紫尘到底想干什么,只说:“一般般。”转身欲走,中途却好似想起了什么又回头,“这个时候不要自己出来,你连你那个丫鬟也不带。我莫然看她是越来越不尽心了,等到了北平,秦府有不少调教不错的丫头,要不要给你换上一个?”
“瞎说!莫然哪里不尽心了?!”苏紫尘有些生气,说别的都还好,可莫然是从小和她玩大的,比她那个妹妹都亲多了。
秦磊觉得莫名奇妙,“前几日你发烧,莫然也没把你看顾好就由着你出去,要不是……”
“我那天出去过?就发烧那天?”苏紫尘惊诧,再次打断了没说完话的秦磊。
“没错。”
苏紫尘惨叫一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那个你是不是帮我擦了脸?”
想起那天自己鬼使神差的行为,秦磊表情有些不自然,就听见苏紫尘虚弱地说,“还帮我擦了鼻血……我居然在你面前留了鼻血?!”
(ex){}&/ “当、然。”
看见自己的语句有了回应,苏紫尘只觉得这如幼童般的行为实在有意思,想着就想继续写。可玻璃上的白雾已经所剩无几,于是撅起嘴哈了哈气供自己玩儿。
白气升起、扭曲缠绕,最后附着在透明的车窗上结了水珠,透过细细密密的小水珠,苏紫尘的面貌都变得不真切起来,
有美一人,婉若清扬。
两车车位渐渐错开,秦磊便是不能看见苏紫尘了。
远远地,很模糊,狭小车窗后的苏紫尘闭着双眼缓缓地、仿佛静止了似的在车窗上落下一吻。可是当她睁眼,本该是秦磊的所在地却空无一人,只有一片枯黄的草地快速地向后疾驰。还听的几声马鸣。
不一会儿,这片草地便被甩在了很远的地方,苏紫尘恍惚觉得还能听见刚才的马鸣,只是越来越小声。
把包在头上的窗帘放开,李瑶看着苏紫尘情绪十分低落连忙把她抱在怀里,“小尘儿,在窗外看见了什么把你折腾成这样?”
“还能有什么能折腾我苏紫尘,还不就是他嘛……”苏紫尘窝在李瑶怀中,一脸的委屈相。
李瑶心下了然,只谈了句“好事多磨”,“都说烈女怕缠郎,换过来也是一样的。”仔细安慰。
一边听着苏紫尘将方才发生的趣事,知道了是车队的变换打断了苏紫尘的好事,又是好笑又是可怜。都说苏紫尘胆子奇大无比,可在她看来啊:对待感情上小尘儿虽然看似主动却无时无刻被秦磊吃得死死的,一喜一怒皆为人知。难道还真应了那句话?先爱上的总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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