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司屿邪冷无比的将纪由乃拥在怀中,那浑身散发出的气势,仿佛立足于暗夜天地间的王者。
四只大洪荒时期就存在的凶兽,步步紧逼,团团围住,越来越靠近……
烛九阴,烛龙的巨口中烈焰汇聚。
奢比尸腐臭无比的血盆大口,毒牙滴着毒液。
饕餮狂躁叫嚣,一只眼流着血,兽拳猛砸地面。
犼站在饕餮的头顶,朝纪由乃龇牙咧嘴的吼叫。
危机面前,宫司屿瞳孔无温,无所畏惧,凤眸凛冽如严冬,冰冷一扫包围他们的四凶兽,幽邃的瞳孔深处,金色浩瀚的暗芒转瞬即逝。
就是这一个眼神!
让四凶兽齐齐僵住,停止攻击,愣在了原处。
纪由乃整个脸都埋在宫司屿胸口半敞开的雪地服中,并未见到这一幕。
馊主意最多的她,正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突然!她美眸一亮,脑袋从宫司屿的衣服里抬起,举手。
“我,想到治它们的办法了!”
可是话音落,纪由乃倏然发现周围气氛诡异。
环视一圈,惊得瞠目结舌。
烛龙、饕餮、犼竟可以幻化人形。
瞬然间,三只脖戴铁项圈,眸光猩红狰狞的上古凶兽,变成了三个风格截然不同的人样。
青壮年英俊男人、粗犷魁梧俊逸莽汉、娇软萌男孩的模样。
这三只,“噗通”一声,面朝宫司屿跪下。
一时惊呆了所有人。
而还有一只奢比尸,一靠近宫司屿后,仿佛见鬼般,落荒而逃。
“什么办法?”
宫司屿挑眉,未理会给他下跪的凶兽,眼里只有怀中的纪由乃。
纪由乃没说。
直接用行动证明,这次她的馊主意绝对管用。
眼见着奢比尸要逃,她从脖颈上扯下了那颗黑紫幽光闪闪的“冥珠”,朝着奢比尸逃走的方向,瞬间打开了通往冥界的传送通道。
通道不偏不倚,刚巧就在奢比尸逃走的前方出现。
就见奢比尸一头栽进了传送回冥界的通道,消失的无影无踪。
纪由乃眼疾手快,关闭冥珠的传送通道,将冥珠收回手中。
“你看,我直接把它送回去了。”
{}/ 闻言,宫司屿摇头,冷然道:“可能有病吧。”
“而且你们发现没,它们三只脖子上都戴着铁项圈,项圈上施了咒,那铁圈勒的它们脖子都出血痕了。”
纪由乃心细,指着烛龙、饕餮和犼的脖子,见三只目光魔性,狰狞痛苦。
就听姬如尘道:“铁项圈是用来囚禁它们的,咒是让它们听命行事的,它们现在无自主意识,之所以能安安分分跪在这,完全凭着心底的某种恐惧和本能,是下意识的行为。”
果然,就如姬如尘所说,纪由乃刚要靠近那只最可爱却最凶残的犼,它目露凶光,龇牙咧嘴,张口就想撕碎她。
被宫司屿挡住,才避免了再次挂彩。
那犼一见宫司屿靠近,顿时安分的像条狗。
不仅是纪由乃,除了宫司屿,任何人一旦靠近幻化成人形的烛龙、饕餮和犼,都会被三只怒吼攻击,包括姬如尘和流云。
流云诡冷幽红的瞳孔越发复杂的盯在宫司屿的身上。
姬如尘发现了流云的异样,走近,压低声,二人悄然交流。
“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你还记得,当初我在祭灵岛刚刚复苏醒来,见到宫司屿时,和你说过,他和一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姬如尘望天,回忆了一番,颔首,拧眉,“记得,你说千年前,害诡儿死的,有他一份。”
“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让我觉得当初是我武断了,对他,可能存有一定误会,诡儿的死,怕是复杂万分,并非我所见到那样,这个暂且不提,那你还记得在武陵封家祖地,宫司屿逆天改命天生异象时的可怕场面吗?”
“自然也记得。”
“好,一模一样的容貌,抵御一切灵力攻击,被封印,洪荒凶兽都跪他,这么多异象在一起,你还不明白吗?”
一瞬,姬如尘魅惑迷人的眼瞳骤缩,不敢置信的看向宫司屿。
“你是说……他有可能就是……”
“不是可能。”
“所以他前身到底是谁?”
“尘君,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流云复杂深幽的凝望着宫司屿,旋即面向宫司屿,开口道,“就你能靠近它们,要不你去替它们解了脖子上囚禁它们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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