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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帝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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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黑武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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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武国有剑门,剑门弟子遍及各国各地,剑门所在之处位于红城浩星坡上,占地极大,剑门的正门上有一个牌匾,黑武文字显得繁琐扭曲看起来像是在找妈妈的半路上因为意见不合而打起来的小蝌蚪,这一行字很大,用大宁的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月神承剑,万始更新。Ψ菠≈萝≈小Ψ说

    传闻剑门有至宝月神剑,供奉在月神堂正中,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剑门弟子就要到月神堂外参拜月神剑。

    剑门之中有一个说法,除了月神她老人家认定的人之外,谁也拿不起来月神剑。

    多年来,剑门并不阻止任何人去尝试拿起来月神剑,但都失败了,上一次将月神剑拿起来的人叫心奉月,就是现在的剑门宗主,黑武国师。

    在黑武,心奉月是个传奇,在剑门,心奉月是个神话。

    只是除了剑门传承者之外别人并不知道,所谓除了月神认定者无人能拿起来的月神剑下面有机关,老一代的剑门宗主在选定继承者之后,会故意安排大概几十个人一起来试看谁拿能的起来,机关在月神堂宗主宝座的扶手上,按一下,机关打开,那把剑狗都能叼起来。

    但剑门弟子并无疑心,所以一直觉得这传承很神秘。

    每年剑门都会举行一次请神盛典,在这一天,月神会附体在剑门宗主身上,宗主可飞升半空俯瞰人间,真的是飘在剑门那座名为剑台的达三十米的高台上,被奉为神迹。

    每一次,剑门宗主都会大发神威,自剑台上缓缓升空,飞起来能有两米左右悬空不动,然后会宣读月神给她的信徒带来了什么旨意。

    其实也是把戏,有人能登上高台的话一眼就能识破。

    可是,大部分时候人是认为真的有神明存在,再稍稍给一些心理暗示,便会觉得神不但在而且就在身边。

    不过有一点倒是解释不清楚,已经快六十岁的心奉月看起来如三十岁的年轻男人一样,脸上几乎看不到褶皱,皮肤好的好像婴儿。

    心奉月常年都在月神堂中很少外出,剑门弟子都知道,每天宗主大人都会有很长时间的冥想,而这冥想,据说是在与月神沟通。

    月神堂的侧殿里是心奉月的书房,没有他的准许谁也不能随便进出,便是黑武的汗皇陛下来了也不行。

    剑门现在一共还有三位长老一位供奉,每日都有一位长老守在月神堂,擅入者死。

    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供奉大人据说就是上一代老宗主,已经活了一百三十岁,当然也只是传说,因为根本就没有人见过那位老供奉出来过。

    心奉月坐在椅子上神态安然,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他真的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美少年。

    皮肤很白,脸型也很好,眼睛里蓝的透彻,像是镶嵌进去的宝石。

    他说话绝大部分时候都是轻声细语,只要声调稍稍提高,便是要死人了。

    侧殿里的檀香味道很重,檀香是从大宁买来的,心奉月很喜欢这气味,每年都会有商人专门去大宁购买,无论多少银子也要买来他喜欢的那种,下人告诉他这东西千金难买,可是坑了他不少银子。

    “野图进宫了?”

    心奉月微微眯着眼睛问。

    门下弟子答岚血屠垂首:“陛下在半个时辰之前召野图大将军进宫,宫里有消息传出来,大概是陛下希望野图从北疆调集人马进宫苏拉城。”

    (ex){}&/  一个月后,北院三十六万大军南下。

    红宫。

    桑布吕摘下来头顶的金冠放在桌子上,看着那镶嵌着宝石的皇冠发呆,现在他是名副其实的黑武汗皇了,可又怎么样?他一心想休养生息,可是最终还是被国师左右,野图三十六万大军南下,国库几乎支撑不起,只能再加赋加税,百姓们会骂国师吗?不会,只会骂他。

    可是,他大哥阔可敌完烈留下的烂摊子,他真的快无力收拾了。

    完烈完全信任心奉月,以至于心奉月的势力遍布朝野,朝中大臣多半都以心奉月的话为准,他这个汗皇的话反而被撩在一边,阴奉阳违,令不出红城。

    军中掌权者,朝中掌权者,大多都是剑门信徒,这局面怎么收拾?

    皇族势力虽然也很强大,可再强大,大不过举国上下数以亿计的剑门弟子。

    就在这时候老将军苏盖求见,加冕大典之后他故意把苏盖留下就是为了能为自己多出谋划策,好在南院包括乞烈军在内的百万大军还能调遣,若实在到没办法的时候,就只能让乞烈军进京,在心奉月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突然围剿剑门。

    可这样一来,黑武必然内乱,还怎么应对未来宁国的进攻?

    进退两难,举步维艰。

    苏盖一进门就看到汗皇陛下紧皱的双眉,连忙俯身一拜:“臣拜见陛下。”

    “老将军快请起。”

    桑布吕起身过去把苏盖扶起来,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退出去,书房里只剩下君臣二人。

    “陛下。”

    苏盖往外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陛下让臣准备在须弥山秘密练兵,臣已经都安排妥当了,给臣三年时间,臣可以练兵三十万。”

    “朕一直对老将军心存感激。”

    桑布吕扶着苏盖的双臂:“朕不是想让黑武内乱,可若内乱不决,如何应对强大的宁国?”

    他问:“若是若是三年之内心奉月就忍不住了呢?”

    苏盖硬着头皮回答:“乞烈军上下,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老将军!”

    桑布吕握住苏盖的双手:“朕的身家性命,帝国的生死存亡,都交托给老将军了。”

    苏盖心中感动,可更多的是惶恐不安。

    这一战,和与宁人交战不同,怎么打都是输,因为怎么打死的都是黑武人。

    他离开红宫,依然愁眉不展。

    练兵的事瞒不住青衙的人,自己也可能会遇到危险。

    对宁人他都没有这么头疼过,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来自己的老对手铁流黎,虽然铁流黎死了,可即便到了现在苏盖也羡慕他,羡慕宁人君臣不疑,羡慕宁国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羡慕皇权不可撼动,羡慕宁人很少内斗。

    马车缓缓离开红宫,他也要返回南院了。

    暂时离开这是非之地也好。

    车行半路,忽然之间路口一辆惊了的马车直接撞过来,苏盖的马车侧翻,老将军武艺不俗,从马车里出来之后并没有伤着,可才钻出来,数百支弩箭从四面八方袭来,可怜这位在南疆战功赫赫领兵几十年的老将军,就这样被乱箭射死在都城大街上。

    举国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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