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俨原本只有三分气,但是,面对景清的步步挑衅,严俨不禁有了七分气!
以李岩的城府,也是怒形于色,向景清说:“景清,带着你的贺礼走吧!我妹妹的生日,不觉你这样的人!”
愤怒之下,李岩连“景少”也不称呼了,走接让管家按照礼单,找出景清的贺礼。
景清的脸上越发挂不住了,大声说:“岩少,我只不过说了句大实话,所谓忠言逆耳,你就这样对待我吗?李岩的肚量哪里去了?”
严俨向李岩说:“岩少,这是我的与他的事,请不要插手!”转头向景清说:“我就与你赌一场!你说一下赌约吧!”
景清已经几乎失去理智了,大声说:“要是你的灵符有效,我就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你的手上,要杀要剐,全凭你意。反之,要是你的灵符无效,你也把自己的性命交到我的手上,要杀要剐,全凭我意!”
严俨不动声色地把目光投向李榕:“李大小姐,你相信我是招摇撞骗之人吗?”
李榕立即回答:“你不是!”
严俨再问:“你相信我的灵符有效吗?”
李榕从骨子里,对于灵符的效力抱有怀疑态度——两片树叶子,怎么会成为了防身的利器?这完全颠覆了她的传统认知。
但是,当与严俨目光相接的时候,李榕发现:严俨的眼睛,纯净得犹如万里无云的秋空!
刹那间,李榕情不自禁地冲口而出:“我相信你的灵符有效!”
“李大小姐,多谢你的相信!”严俨转头向景清说:“很好!空口无凭,立字为据!你和我,应该签下生死状!”
看到严俨一脸笃定的模样,景清突然有些慌乱了!
在场的大多数宾客,都是喜欢看热闹的。而且,他们也是存了和景清一样的心思,认为两片银杏叶子,怎么会有防身的功效?因此,他们也认为严俨是故弄玄虚。
一些宾客叫了起来:“立下生死状,免得反悔!”
严俨看向李岩:“岩少,请准备纸笔!”
(ex){}&/ 本来,晚宴正式开始的时间是七点钟,但是,由于景清的搅局,使得晚宴的时间推迟了。但是,全体宾客,没有一个因为晚宴推迟而抱怨,反而怀着好奇、兴奋、紧张的心情,等待赌局的最终结果。
在李岩的亲自指挥下,晚宴的中间,腾出了一块方圆数十米的空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非景清的本意了。他知道,就算是他赢了,也势必会得罪京城李氏,他对李榕的追求也变得不可能。
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景清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按照严俨的要求,李榕右掌的掌心朝上,手心上托着一枚银杏叶。
景清手持铁棍,凝望着五米之外的李榕。
李榕不敢看景清,只把目光投向严俨。
严俨迎着李榕的目光,在李榕看来,严俨的目光从容、柔和而且带着笑意。
受到了严俨的感染,李榕突然变得信心百倍,她转头向景清大喝一声:“快动手!婆婆妈妈的,还算是男人吗?”
李榕的话,成功地激怒了景清!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景清,已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大吼一声,踏步上前,手中铁棍抡开了,挟持着尖锐的风声,朝着李榕的臀部,横击而去!
总算景清“手下留情”,没有对准李榕的头部,而是对准了她的臀部。
尽管景清不会武功,但是,手中铁棍抡开了,还是声势惊人。
宴会厅内,一些年轻的女子,不敢看即将到来的李榕中棍的惨状,一声惊呼,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也有一些女子,和全部的男子,睁大了眼睛看着。
在铁棍距离李榕的臀部还有两米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李榕手中的那枚银杏叶,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一般,从李榕的手中飞了起来,迎着铁棍而去,如同扑向火堆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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