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药师兄,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千万不要招惹他……”颜巢一边吐着血一边爬起来说道。
黑子稍微皱了皱眉头,拉了拉山药,声说道:“山药师兄,还是算了吧,你要是真把他给打死了,咱们麻烦可就大了。”
人越是在气头上,越是听不了这样的话,毕竟这样的话,听着更像是在激将,换做一个心理成熟的人也就听进去了,可山药显然不是。
他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今天就是真的将这个狗东西弄死了,又如何?”
黑子赔着笑:“山药师兄,我不是这么意思……”其实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不会用这样的口吻和山药说话,但是他明白,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在火上浇油,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也就算了,可如果今天颜巢真的死在这里,他们剩下四个人,都算是山药的帮凶。
于是,剩下三个人,也都看明白了,赶紧上来劝解。
最后山药还是被生拉硬拽带走了。
高歌走到颜巢跟前,将他拉了起来,叹了口气。
“其实刚才那个叫山药的人,还真不是你的对手。”高歌说道。
颜巢坐在椅子上,擦了擦脸上的血,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也没用。”
高歌气愤道:“你不是有个师父吗?还是天门的三长老呢,怎么说你也有这么大的靠山,难道他也不管你?”
“如果不是因为我是颜家的少爷,你觉得他会收我为徒吗?”颜巢苦笑着说道。
“那你……”高歌说到这,就没继续往下说。
因为没必要。
虽然他和颜巢接触不多,但是他觉得,颜巢也不是那种缺心眼的人。
就像他刚才说的话,其实这子心里跟明镜似得,也知道他那个便宜师父,什么道源,对他完全就是利用而已。
现在颜巢不是颜家的少爷了,道源也懒得搭理他了。
他很想问问颜巢,既然明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来到天门,但是这样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又不合适,毕竟自己现在已经身处天门中了。
颜巢叹了口气,看着高歌,说道:“我知道你想要问的是什么,其实真不复杂,人嘛!就是这样,很多事情,选择了一条路,就得走到黑,就是因为这条路太黑了,转过身连回头的路都找不到了。”
{}/ 如果高歌在这里,一定会叹一口气,表示很难理解他们的思维方式。
颜巢在他们面前都什么样了,这还叫张狂?
被达到吐血,都不敢还一下手,这怎么就张狂了啊?
其实,这也挺容易理解的。
在山药他们看来,颜巢就是被欺负的不够惨。
凭什么别人可以将颜巢踩进尘埃里,让他学狗叫,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到了他们这,就不可以了呢?
学校里的霸凌很多都是这么一种形式,觉得自己欺负人的时候,没有别人欺负的更厉害,就觉得自己吃了很大的亏,丢了很大的面子一样。
这种情况,从科学的角度说,是一种“宇宙无敌臭傻逼规则”。
是不是很书面化?
“山药师兄,其实我有个办法。”另外一个女孩,忽然开口说道。
“哦?山楂师妹,你有什么想法?”山药问道。
得,感情又是一个吃的。
山楂的体型微胖,特别是和纤瘦的山竹站在一起,就能形成一种强烈反差,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受人追捧,毕竟在这个僧多肉少的天门,能有个姑娘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还能给你挑肥拣瘦的?
在山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冷之色,悄声说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好主意,既然我们想要弄死颜巢,又不想被门派追责,那咱们下毒就是了。”
“下毒?”山药打了个寒噤,“这不还是容易被发现吗?”
“办法总比困难多。”山楂阴笑着说道,“他们不可能不吃饭吧?我们只要瞒过送菜的杂役,就没什么问题了。”
山药眼睛一亮,山竹和黑子却皱起了眉头。
他们总觉得,这一次玩的有些大了。
毕竟,颜巢那人虽然不招人喜欢,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得罪过他们,偶尔跟风一下,欺负欺负人家就差不多了,这还非得将别人弄死?
这山楂,还真是有些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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