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为什么要难过?
他又不是宠物,酒郁也不是他的主人。
更没有被抛弃的猫科动物这一说法。
第一天,能熬。
第二天,尚可。
第三天……都三天了,这人是把自己忘了吗?
第四天,他还是忍不住站在了她的面前。
看到这人,陌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你不理我。”浊离的声线一如即往,只是那对狐耳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你在说什么?”酒郁看着眼前少年。
青色的长袍,不知是那个年代的式样,不过这是她上次给他的,因为符合他的气质。
白发青衣,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
酒郁只想起一句话。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有。”浊离很是肯定。
“没有。”
听见酒郁依旧是否定的,浊离也有些急。
但他的性格本身就不是起伏特别大的类型,只能皱眉头,盯着酒郁看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什么反正她也不承认。
酒郁也是很坚难的才从这人身上把目光给移开。
这人的吸引力一如即往的让人受不了。
只是,她真的不能确定浊离是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她很清楚,除了那个人对自己有这见鬼吸引人,目前来说,还真没有别人了。
但她更要考虑的是。这是不是个套。
必竞没有什么比那股酒香来得更让人塌实了。
如果浊离不是,别说那人不会原谅自己,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掩下眸子里看见他时那抹悸动。
再抬头,依旧冷漠。
“回去,没事不要来这边。”酒郁的声音冰冷的让浊离生寒。
连卖弄委屈都不能让她理自己了吗?
这是……怎么了?
浊离并不懂这些。
狐族的狐典并没有教他这些,但为什么心脏那儿会疼?是被她弄了什么法术吗?
浊离眼神有些飘浮的回了后边的车子。
那条白色狐尾连带着耳朵也耷拉着,背影围绕着可怜惜惜的气息。
酒郁忍了忍,还是没把人叫回来。
先这样吧!
静观其变。
酒郁的狠心对于浊离来说就是打击,他虽然蒙蒙懂懂,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他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具体的,他又不知道怎么去解决和去找原因。
他不相信任何人……陆虎车上那位有一点点相信,就一点点。
所以,他不会去主动问四毛,只好避开那四人翻狐典。
狐典是刻在手腕侧面的一团肉痣,他用法力摧化就可变化出来。
他法力大不如从前,这点对于以前的他来说是小小的消耗,现在却足足空了半个身子。
完美体验身体被掏空的酸爽感。
良久。
浊离把手中的标有“狐典”二字的书收回去。
俊脸上满是凝重,眸子中的凉意几乎都要滇出来。
……
阳光很是毒辣。
晒得林沫沫一张脸蛋通红。
她嘟了嘟嘴,看向身后容貌惊人的男人。
不甘心的咬咬嘴唇,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情,手上的东西被她弄得碰碰做响,显然没少把脾气发在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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