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他鼓起勇气坦白的原因。
他竟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人的冷漠跟透过自己想别人的眼神。
这很奇怪,他不喜欢。
“那是我的姐姐。”这算是解释他故事里的狐狸精的身份。
酒郁听后依旧还是淡淡的“嗯,然后?”
“我姐姐在第十世死掉了。就在二十年前,我们血脉断掉,那时候我还在那个透明缸里。”浊离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才继续说道“那天我闻见我姐姐的味道了。在你们来之前。”
他们来之前?女主跟男主跑进了那间房里,那倒底是男主还是女主?
按照尿性,百分之九十是女主。
浊离说完这句便不作声了,又把头给扭到对面去。
所以,这人莫名其妙给自己说一推故事,现在又不说话了是想干什么。
“浊离,给滴你的血,我有用。”酒郁好像忘了不久前自己才问了一次。
这次,浊离不仅头朝外,身子都扭了过去。
酒郁讨了个闭门羹,撇撇嘴。
天色已晚,她也正好有些困了,便眯起眼来补觉。
通常酒郁都是浅眠,像浊离这种陌生人在边上就更加,但这次她睡的格外的熟。
她醒过来的原因是因为浊离的尾巴一个劲的扫着她的手,刚才也说了,浊离不知道为什么,把身子和头都扭到了车窗那边,现在他尾巴就正对着自己。
酒郁坏心思的扯了扯。
只见靠着车窗的男人蹭的座了起来,眼睛更冰寒了,忽略那耳朵上连毛都遮不住的红色,她会以为他真生气了。
浊离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道“你别碰我尾巴。”语气阴寒,显得他很生气的模样。
“哦?别碰?是这样别碰还是这样?”酒郁所性另一只手也上了来,两只手齐撸,眸子中带着丝狡黠。
浊离原本白净冷淡的脸缓缓龟裂。
“嘶――”一股钻心的疼让他惭惭迷离的思绪清醒过来,他也是没有办法,尾巴和耳朵是他的敏感地带,轻易触碰不得。
不过,刚才的疼痛是怎么回事?
浊离看着刚刚拽自己尾巴现在却一脸正经,像什么坏事都没有做的酒郁。
刚才是错觉?
不对啊,明明那么疼。
面对狐疑的浊离,酒郁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她更在意的,是刚刚自己弄下来的血。
没有味道……
他不是?
按照惯例不因该的啊。
除非又是跟上次迟尘易那样……
酒郁低眸想了想,最后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作罢。
習日。
“你们是干什么的?离我们车队远些!”这是小黄毛的嗓音。
“我们只是想要来交易食物。”林沫沫说完,心底有些焦急。
林沫沫最近水逆,做什么都不顺。
其实也不能说不顺,她也可以理解为是主角经历磨难的过程。
她那天在医院里,趁着应无情的肌肉兄弟们都上去后,本能的觉得这次有炸,那上面估计是来了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
心里暗叫不好,可惜了应无情这个帅哥哥,只能先保护着慕容寒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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