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压抑到冰点的单方面华丽屠杀被这一声喃喃低语打开爆发点,顿时整个世界好向被惊醒了一样。枫源终于表现出了面对无解恐惧时生物的本能反应,于是一时间枫源城上有失声痛哭的、有目光呆滞喃喃自语的、有仰头疯狂嘶吼的、有呆呆流泪的、有做奋力一击的、又边哭边喊朝城里跑的。所有之前的坚持好像在一瞬间被崩塌。所谓的信心与勇气,同仇敌忾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在逆路的途中谁有更远的能力谁就可以更大制定和使用规则,道义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何况道义也是按着某些规矩制定的,也不能从原始点确定道义的正确性。这才是生存求道的现实写照:血腥,暴力,残忍,生死无常。
只有站在同一个云端才能看到彼此。幻灭纹生终于低下了从始至终都乳谪仙般高高在上的目光看向从街上出来的老头,还是看不到他眼睛的变化,还是绚丽的符纹。
观老从开始到战事即将结束都呆在观家院看两个孩互相拆台,直到他感受带了那带着毁灭气息的符纹撒到战场上时他站了起来。邹着眉头低于道:”生死纹,罕见的道。但时光更迭,谁又配得上谈生死,谁又有资格去掌控他呢!”观老的身边传来一句童声:“谁都可以谈生死,谁也都配的上掌握生死;可谁也不配谈他掌握他!”观老不用回头知道肯定是劫在说话。他也没有回头,幽幽接了一句:“是啊,可总想着干涉他。”等了一会劫的声音从背后再次传来:“能干涉就是配的上干涉。”观老突然回头很认真的看着劫,然后说:“你辜负了生死!”然后不等劫说话就一个闪身走的连风都反应过来。
出现在战场的时候风终于追上了观老,没有搭理那双看不到别的任何东西的眼睛,观老就这样一步一步走来,不过后面他慢慢一步一步走到虚空,来到了幻灭纹生的面前,打量着这位谪仙男子。幻灭纹生眼里不在喷出符纹,也看着这位看似经历过岁月的老头(姑且理解为他是在看吧)。整个画面就这样诡异的定格下来,一个很容易笑场的画面,好似千年不见的爱人突然相见时的凝视,却总也不像战场上该出现的一幕。很久观老崩出一句话:“你这算装扮仙人么?”听到这么一句就连幻灭纹生周边的雾气都开始变的有点晃动。
{}/ 观老大喊一声“纵浪大化”赫然是观老不轻易出的绝式;“骄阳烈威耀九州”,同样是绝式祭出;驾驭着绝式的两人彗星般撞在一起,这时一句人常说的一山更有一山高被表现的淋漓尽致,刚才童华阁镇和宁千危的大招已经让人们感受到了强者的威势,可和现在一比那就是彗星撞击和石块的撞击的差别一样大。一时间真个空间好像都不太稳定了,周围的人被掀出几里,并不断被炸成血雾。强者的每一个动作受伤的总是底层的生物。
同样是大招比拼,童华阁镇和宁千危互相弄死了对方,但这两人从表面上看还是保持着风度和斯文。他们有互相对视,观老的眼里欣赏表露无遗,但谁也看不出幻灭纹生的眼里的意义,谁也不能,而且是永远不能。突然幻灭纹生咳了一声,一口老血又不受控制的任性流出,观老想来个微笑,结果一开口也是一口老血。
“雨厌烦了血腥,纵使我身心是大海”观老感慨的说。“骄阳的荣光下他还是那么优雅。”幻灭纹生回答道。观老笑了,笑的很开心。仿佛连幻灭纹生也笑了一下。幻灭纹生转身,还是那么潇洒,走的也很潇洒。
清河和枫源幸存者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一幕代表什么,可明白了又如何,又能如何,谁能懂生死,谁又能主宰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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