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能让那位荐举的人是怎样的惊才艳绝。
路易言，夜祁国史上最年轻的国师，年少成名，同时也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为人成熟稳重，不骄不躁，最重要的是，此人眼高于顶，除云家大少爷云润以及夜氏皇族大皇子夜九潇和九皇子夜景凌外，几乎没有人能入他的眼。
苏九九是个例外。
他很好奇这个女孩子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不，院长伯伯。”气氛并不是想象中的凝重，相反，这样的场景却向家长问孩今天想去那里玩那样随意。
苏九九将长发别在耳后，闲神定气地弯了弯粉唇：“这样的分班制固然好，但这只限于短时期内，时间一旦长了，学生们的积极性将会不增反降，相信这一点院长伯伯应该比我清楚吧？”
老院长蹙了蹙眉。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他从未想过会是分班制上的问题。
“那你的建议？”
“我建议……混合分班。”苏九九看了看院长，徐徐开口，“每个班不论实力，各个层次的学生都平均分配，毕竟……您也不能保证，每个班的教育条件完全相同吧？”
苏九九很笃定。
她扬了扬精致的眉，继续说：“就算您能够保证，但学生们却不一定会有信心，有动力。毕竟优秀的和不优秀的学生并不在一个班，平时基本上也不会遇见，更何谈切磋？然没有竞争又怎会有活力？靠平日的对比吗？恕我直言——这种情况除了学生自己本身就很自觉，基本上不会存在。”
语气很平静，声音也很清脆。
苏九九细致地讲解了一遍她的想法。
老院长心底却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没错，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他竟然在今天才发现，而且是在一个……比他了一辈的女孩身上发现的！
老院长突然微微笑了起来——不是官方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言虽然年纪轻轻，但眼光却比他这过了大半辈子的人还要毒啊！
想想当初愿意收苏九九，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看在路易言的面子上，并没有多看重她的天赋。毕竟夜祁一个泱泱大国，什么样的人才没见过？但正真能坚持下去的不过尔尔，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姑娘？他心底是有几分不信的。
当真正见到人时，他故意在姬子烨那里大肆夸赞她，女孩留给他的印象是不骄不躁——像当初的路易言一样。他当时心底是有几分欣赏的。
而今苏九九却敢于在他面前阐述自己的观点和看法，刚开始他心底是有几分不屑的——一个姑娘家，能懂什么？但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去问了，谁料她却能说得头头是道，一针见血？他心底的欣赏渐渐上升为了喜爱。
“后生可畏啊！”老院长哈哈一笑，挥了挥手，“九九同学的建议我会采纳，那你对这个新生比试又有什么看法吗？”
“有的，院长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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