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节,寒气袅袅。
缕缕朝阳晨光透过那朦胧的寒气迷雾,照耀在高耸入云的八景山上面,使得整个八景山看上去分外的出尘,缥缈。
八景山的八座副峰之一,暮雪峰北麓某处山石奇峻的峭壁旁,一位面若寒霜,浑身冷气逼人的女子,正怀抱一柄纤细长剑,静静地矗立在悬崖边上。
这名女子便是八景剑宗的长老之一,暮雪峰的峰主,‘素手寒江’暮涵秋。
暮涵秋的年纪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她凭借着一身高深无比的武道修为,再加上她修行了那寒性十足的武道真气。
这让暮涵秋的面容之上竟然看不出有丝毫半点苍老,看上去就好似二十出头的少女那般。
倘若不识得暮涵秋底细的其他人遇见她,根本无法猜测出她的真实年龄。
就仿佛暮涵秋的面容相貌,被那寒性十足的武道真气冰封住了一样。
武道修行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暮涵秋能够以不足百岁的年纪就突破到了真罡三境之上的境界,她对于武道的修行自然是非常勤恳。
虽然以暮涵秋现在的武道修为,已经不是单凭苦修便能够跟进一步了,不过她却是从来没有任何的携带。
哪怕暮雪峰的事物再过忙碌,她每日清晨都会雷打不动的演练上数遍江天暮雪剑式。
只见暮涵秋脚下的步伐骤然一错,手随心动,剑伴意行,江天暮雪剑式当即呈现而出。
每逢暮涵秋的剑招变换之际,便有一股苍白色的银辉真气,自她那如同寒玉般洁白无瑕的手掌上萦绕而起,不过却是隐而不发。
即便如此,但是暮涵秋不愧有着‘素手寒江’的美誉,仅凭江天暮雪剑式那自主所释放出凛然冷冽的寒气,便使得她周身的事物都挂上了一层晶莹的白霜。
就在暮涵秋刚刚演练完整部江天暮雪剑式的时候,一阵心翼翼地脚步声,缓缓自她身后传了过来,只见一位侍女缓缓朝着暮涵秋走了过来。
但暮涵秋却是没有丝毫的理会,反而自顾自的重新开始演练起了新一轮的江天暮雪剑式。
{}/ “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狠狠一甩那素白色的袖袍,暮涵秋责怪地看了淳采凝一眼,而后出声询问道:“你不是和你师兄一起前往绥安府了吗?你师兄怎么也不好好照顾着你,竟然让你如此地狼狈?!”
“师傅……师傅你要为采凝做主啊!管师兄他……他……”
耳中听得暮涵秋那般满怀关切的责备声,淳采凝再也无法忍受心中刻骨铭心的仇恨了,只见她噌的一下跪倒在暮涵秋腿边,泣不成声地说道。
自从管易峰身死在定远县城之外以后,胆战心惊的淳采凝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直接日夜兼程逃亡回了八景剑宗。
如今在看到自己的师傅以后,一直支撑着她的拿一根弦仿佛崩断了那般,使得她的精气神差点就当场奔溃,原地晕厥过去。
“易峰他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见得自己弟子这幅神情,暮涵秋也顾不得淳采凝那埋汰的模样了,连忙伸出玉手将她搀扶到怀中,面色焦急地询问道。
“管师兄他死了,死在了定远县里面……”
好半晌时间过后,稍稍有些缓和过来的淳采凝,将秀额埋在暮涵秋的怀中,低声垂泣道。
“什么?!”
骤然间听闻自己一名弟子身死的噩耗,暮涵秋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
与此同时,她那寒意十足的武道真气立刻就不由自主地透体而出,将她周遭的环境都封上了一层凛然的寒冰。
好在暮涵秋虽然心中震怒无比,不过她到是没有忘记淳采凝还在她的身边,所以便特意驾驭护体罡气将淳采凝也笼罩了起来。
否则的话,以淳采凝现在那仅仅只有胎息境界的武道修为来说。
恐怕还未等淳采凝再次找周言报那血海深仇,她就要直接被冻死在暮涵秋那寒意十足的武道真气之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