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忍不住。”某人委屈的说:“媳妇我想你。”
“滚!”这臭不要脸的混蛋,上床之前还发誓保证绝对会老老实实的睡觉。一转眼就把誓言喂进狗肚子里去了。
“媳妇再做一次,我保证就一次。”
“不行!”
“就一次。”
于是,房间里其次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还伴随着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音。
“霍北疆你混蛋。”
“你走开。”
“霍北疆,你不说就一次吗?”
某人喉咙中发出满足喟叹,英俊至极的脸上是动情的情欲之色。整个人都透着禁欲中又放肆的矛盾之美,端的是危险至极。
“是啊!就一次。”
“不是,这都第一次了?你还好一次。”
“媳妇,你对我来说,无论做多少次都永远是第一次。”
南绯又羞又气,这一夜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反正是晕晕乎乎,身心都像飘荡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一个浪头来,就能让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然而这波浪如狂风骤雨般没个尽头,让她既满足,又刺激,最后直至被浪花淹没。
{}/ “呃……”应九明斟酌了一下用词,“南绯在吗?”
“也没起床。”
于是应九明和余凤纪不约而同的露出不自在表情,特别是余凤纪,耳根都红了。
应九明果然选择走人。
这种时候必须先撤,他不能撞到枪口上。
然而还不等他走,何莎莎已经转身进去,扯着大嗓门喊道:“霍师长起床了,有人找你,应九明找你。”
没来得及阻拦的应九明面如死灰,杀人的想法都有了。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余凤纪残酷的说:“来不及了。”说完率先进去。
应九明没办法只能也跟着进去,走进来后还不忘朝身后喊道:“冷然同学,你也进来吧!”
何莎莎这才发现站在最后面的冷然,因为前面的俩人都是挺拔修长的,所以把站在后面的冷然挡的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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