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突兀的发难着实是让脸色惨白还在一旁修复着被斩断的那一只手的年轻男子神色变得更加的阴沉,因为自从他来到九霄屠魔地时就发现今日之事或许没有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日的这个计划会早早地被他人所识破。
面对着成千上万名神族修士的威胁,年轻男子微眯的双眼开始泛起阵阵杀意,这股杀意并没有被其刻意隐藏,而是确确实实的将这股血煞之息释放于虚空之中,而他接下来想要做的事也已昭然若揭,这也使得众人变得更加谨慎,他们可不想因为他人恩怨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嘿,嘿,嘿没错,你说的都没错,你们所猜测的也都没有错!”,或许已经明了自己若不能逃过这成千上万名神族修士便无法于天外立足的年轻宫主抬起头来用他那副阴沉如黑夜的脸庞死死地盯着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木九卿说道:“破虏确实是我将他带离罪者牢笼的,但是此人乃帝宫初代宫主的左膀右臂,当年因为犯下一些小过小失而自愿进入牢笼,如今我念他半生都为帝宫而建功,所以才让其离开牢笼来看看这繁华世界,但是谁又曾想到,忠于帝宫的他因为察觉到我的生死危机准备出手相救之时被你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家伙给击杀!”
“要说真正的罪人,我看是你才对!”
这几句话从年轻宫主的口中且慷慨激昂热泪盈眶的说出来,使得周围犹如墙头草一般一吹就倒的修士们再次将风头转向了木九卿与东明仙二人的身上,而之所以前者能够如此自信的说出这番话而不怕他人拆穿,正是因为千万年前曾在帝宫发生过的事,且知晓此事发生的人无不是被他一一囚禁在罪者牢笼,或者说早已死于他手下无法再开口,所以他才会这般有恃无恐的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来博取他人的同情。
“哈哈哈哈!真是一番感天动地的说辞,但是你莫要忘了,知道当年之事的人可不仅仅只有帝宫的修士”
就在众人准备开口质疑木九卿与东明仙的真实身份且问他们为何要杀害帝宫修士之时,本该离开了的玄鸟道人竟是带着鹿仙人与一位着装着实朴素无华的老者来到了九霄屠魔地,而方才开口洪亮,直接盖过了这片嘈杂的议论纷纷的正是那位看似平平无奇的老者。
“你又是谁?”看着能够让玄鸟道人与鹿仙人一起陪同前来的老者,年轻宫主倍感担忧,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质问道。
(ex){}&/ “可是,为什么帝宫之人要创造出魔族?他们这样做的理由又是什么?”
“问得好!”,听闻他人的疑惑,玄虚圣人大手一拍后径直指着被自己用灵阵封锁起来的那位年轻宫主大声喝道:“古往今来试问谁人不想成为这方天地最为强大的修士,但是想要突破圣人九境何其难也,所以此人,没错,正是此人想到了一个夺取天下所有修士的力量来弥补这一缺口的恶毒方法”
“他所想的是让神魔二族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毕竟帝宫的底蕴可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派可以比拟的,再加上曾经追随初代宫主的修士们一个个都是缺了一根筋的死忠之人,这位宫主一开口,还有谁会不听他的话”
“而且”
玄虚圣人突然脑袋一转,将木九卿身边的东明仙拉到自己身边,让众人仔细的看着这位已然像是尊女王般的小姑娘后继续说道:“我们都知道天底下不能存在相同的天赋血脉,而这位小姑娘却也拥有着玲珑心,想必其他的话就无需我再阐述了吧?”
玄虚圣人在天外的威严,再加上东明仙体内那颗再明显不过的玲珑心使得众人不得不深信前者所说的每一句话,也正因如此,在前者封禁了现任的帝宫宫主之后,这些聚集在九霄屠魔地的上万名修士们便异口同声的想要去往帝宫一探究竟,但谁也没有想到,后者会选择鱼死网破这一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的方法来逃脱前者的封禁。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灵阵的破碎扬起一阵风尘。
“老家伙!你说的全部没错!无论是千万年前魔族的诞生还是现如今罪者牢笼的打开都是由我一手促成,但是你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老家伙,现在的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莫要忘记了我帝宫究竟从何而来,今日你让我侥幸逃脱,来日等我神功大成之日便是你们成为我腹中食物之日!”
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但自身气息变得极其微弱的年轻男子站在千里之外大声的对来到这里破坏了自己的好事的玄虚圣人嘶吼嘲笑着,虽然语气依旧狂狷自傲,但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在放下这些话后便直接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不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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