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邪神心自然是那邪神的鲜活心脏,当然,你们两个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哎!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找找如何?”
知道自己与木九卿之间除了十几万年以前的那一次未分的胜负就没有任何值得两人反目成仇的深仇大恨的沈无涯在听到木九卿说他们二人并不知道‘邪神心’是为何物之后便有了兴致,一把搂住了木九卿的肩膀提议让其跟着自己一起在这片山谷里寻找可能存在的‘邪神心’
“我知道你还不知道‘邪神心’有何作用,我就大发慈悲的与你说说吧!”,或许是见到木九卿并未立刻回绝,沈无涯便略显兴奋,牢牢地锁住了前者的肩膀不让他有机会离开之后便解释道:“远古时期的魔族与邪道是为一家,也由一家主宰一起统治掌控,但不知发生了什么使得本为一家的两家势力变为邪、魔两个种族,而脱离了魔族独立为邪道的种族在历经无尽岁月的折磨后终于迎来了一位能够带领它们登上域外顶峰的强者,不过在域外所遗留的古籍之中却鲜有记载,那位强者被誉为‘邪魅神君’,‘邪神心’便是这位神君的道心,我这般解释你可明白了?”
“邪魅神君?”,木九卿不解,因为他确实没有在记忆之中找到任何有关于这位神君的一丁点儿的记载。
“邪魅神君···说来可就话长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此人境界与人族的几位神君旗鼓相当,可不是刚才那个叫做百里成风的小喽喽可以相提并论的”
与沈无涯交谈越久木九卿对那‘邪神心’便越发的好奇,在得到了唐棠的默许后木九卿也就不再有顾虑,直接带着后者跟在前者沈无涯的身侧一同离开了修建在山谷最高层的宫殿,转而逆向而行,朝着山谷的最底层走去。
这一路上木九卿充分发挥了自己刨根问底的作用,愣是把沈无涯给烦的将其知道的一切都给说了出来,当然这一切自然是包括了那‘邪魅神君’与‘邪神心’的所有故事,也正是这样木九卿才知道曾经的邪、魔两大种族本为一家,也才知道那邪魅神君在当初居然能够以一敌二而不败,而那被敌的二却是之前早已离开的圣灵神君与他的老友沧澜神君,至于让沧澜神君心境失守选择自杀谢罪的也正是这
(ex){}&/ 己的作用,三人在离开高塔前往山谷地下的时候就没有在遭遇到任何的阻碍,很快就找到了被无数失效的灵阵保护在正中央的一具妙曼的躯体,以及一颗正在与那具身体渐渐融为一体的鲜红道心。
“这就是当年被域外天魔出动数位老祖才力竭而亡的邪魅神君了”
看着在灵阵中央自行吸收着活人心血死人骸骨的躯体,沈无涯的双眼开始闪烁着寒光,更是毫不忌讳的转头与木九卿说道‘这次的事与你们无关,我希望你们不要插手’
“嗒,嗒,嗒,嗒”
由于灵阵早已失效,沈无涯想要接近邪魅神君那是轻而易举,当其走至还未睁开双眼,似乎距离重生还有一大段距离的‘尸体’时,猩红的嘴唇流落一丝光亮,而后径直伸出双手想要去将这具尸体撕扯分裂,进而成为自己口中的食物。
“想要杀我?就凭你还嫩了点···”
可惜还不等沈无涯出手将邪魅神君的新躯体破坏,就有一道在空气中回荡,尽显柔媚的嗓音从初具雏形尽显魅惑的身体上传来,更是在前者猛地一惊倒退数步后站起身来睁开了紧闭的眼眸。
“哦?没想到那些家伙这般弱小,居然让人族修士也闯了进来···只不过,你的身上有股非常熟悉的味道,嘿嘿嘿嘿···我现在很想要将你吃掉呢!”
终究还是复生了的邪魅神君在眨眼间就通过了扭曲的时空去到了木九卿的跟前,看着满脸镇定不似假装的木九卿,整个身体在时间的流逝中变得更加正常的邪魅神君伸手抚摸着面前男子的脸庞,一边用鼻尖嗅着木九卿身上的味道一边说道:“是那‘永生仙’的味道,还有那个女人的气息,看来那个女人终于死了···那么年轻人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木九卿,见过前辈”
不知为何,在见到邪魅神君的时候,木九卿便不由自主的心生亲近之情,不管是因为对方施展的妖魔诡计还是在这背后确实隐藏着什么,但他就是这样乖乖地把自己的名号说出了口,让在身边旁观的沈无涯与唐棠都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他们同样没有感受到任何道术法诀、神魂秘术施展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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