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铮跟着医生去拿了碘伏和棉签,再回到小床边时,钟声晚已经穿好了外套。
她看他一眼,气呼呼的冲他手里夺过装着碘伏和棉签的小袋子,抬脚朝医务室门口走,徐景铮看她一眼,抬脚跟了去。
两人一前一后刚出医务室,迎面遇了扶着晕倒女生的谢二妮。
谢二妮一看到钟声晚问,“老三,你没事吧?”
钟声晚摇头,“我没事,你们怎么这么慢?”
“走到一半的时候,秦霞说头晕得厉害,我扶着她歇了一会儿。”谢二妮一边说话一边朝钟声晚身后的徐景铮瞄去。
之前在训练场他跑得太快没看清,这会儿仔细这么一看,眼睛都亮了。
我的妈,这不是她之前在理工院看到的那个帅哥吗?
老三和他认识?
在她心思百转千回之际,钟声晚对她说,“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你还要回训练场?”
“嗯,伤得不严重。”
谢二妮还想说什么,一旁的秦霞身子晃了晃,一脸苍白,仿佛下一秒又要晕倒。
她也不敢再多废话,直接扶着秦霞进了医务室。
见两人进了医务室,钟声晚转身朝训练场走。
徐景铮跟在她后面,走了几步之后,开了口,“你回宿舍休息,我帮你请假。”
钟声晚不想理他,脚步未停。
见她不理,徐景铮大步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钟声晚被他逼着停了下来,仰头看他,小脸板着,“你让开!”
语气,透着明显的恼意。
这要是搁以前的钟声晚,她直接一脚踹去了。
但为什么没踹?
因为她爹说过,了大学好歹有个女孩的样子,不然以后真的嫁不出去了。
所以,她忍。
但面对她的忍耐,徐景铮像是丝毫没察觉到,他微微垂眸,深色的眼睛看着她,好看的眉毛微蹙着,但声音却难得的温柔,“你听话”
话音未落,被钟声晚一把推开,措不及防,徐景铮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等他回过神来,钟声晚已经跑远了。
他站在原地,眼睛看着她跑开的身影,眉心蹙得更紧了。
这小暴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钟声晚一口气跑到训练场,恰好她方队正在休息。
教官见她过来立马迎了去,那张黝黑的脸难得透着几分关心,“钟声晚,你没事吧?”
“没事,是胳膊破了。”
“伤得厉害吗?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再继续训练。”
钟声晚正想摇头说不用,但眼角的视线却看到徐景铮大步朝她这边走过来。
他的脾气她太清楚不过,为了防止他直接跑到教官面前替她请假,钟声晚点了点头,“谢谢教官,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好好休息,注意伤口别让它感染。”
“是。”
钟声晚说完,转身走了。
她猜得没错,徐景铮本来想过来亲自替她请假,但看到教官让她回去休息,脚步一转,大步朝对面自己的方队走去。
他个子很高,肩宽窄腰大长腿,即便是身穿着一身普通又难看的军训服,在一群女生眼里,也好看得要命。
女生方队里已经沸腾了,每个人的眼睛都看着徐景铮,有的女生压抑不住蠢蠢欲动的芳心,和一旁的小伙伴兴奋的说,“真的好帅啊。”
(ex){}&/ 一进来,三人围在钟声晚床边。
沈娇娇问她,“老三,你没事吧?”
钟声晚将胳膊露给她看,面还贴着纱布,虽然看不清里面情况,但看着伤得不重。
“没事,擦伤了一小块。”
“那好,”丁一姝接着说,“突然看到你倒下去,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你晕倒了呢。”
钟声晚冲关心她的三个人笑了笑,开心的说,“我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不会晕倒的。”
接着她问谢二妮,“秦霞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低血糖,医生给她吃了块巧克力,教官也让她下午休息。”
沈娇娇一听,立马大叫道,“我也要晕倒。”
火辣辣的太阳底下军训,那滋味实在是痛苦不堪。
如果晕倒能得到半天休息,沈娇娇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晕’一下。
宿舍三人直接无视她的痴心妄想。
问候完钟声晚的伤势,三人开始逼问她和徐景铮的关系。
谢二妮一脸激动,“老三,你和那帅哥认识?”
“高同学。”
“高同学?”沈娇娇一脸不相信,“你见过哪个高男同学敢随意抱女同学?”
她的话得到谢二妮和丁一姝一致点头表示同意。
钟声晚,“当时情况特殊。”
“别再找借口了,”丁一姝像是看穿了他们之间的奸情,“我劝你坦白从宽,不要试图掩藏。”
谢二妮和沈娇娇,“坦白从宽。”
被她们逼得没法,钟声晚只好老实交待,“他叫徐景铮,是我前男友。”
“卧槽。”
“天啊。”
“等等,前男友?”
知道她们肯定会问个没完没了,立马举起双手投降,“我和他之间的事说来话长,现在你们能给我买点吃的来吗?”
三人一脸冷酷无情,“不能!”
沈娇娇一脸愤慨,“当初是谁说自己没男朋友的?”
钟声晚一脸无辜的解释,“是没有啊,我现在单身。”
“糊弄谁的,”谢二妮一脸不相信,“前男友会在你倒地的那一刻飞奔而来,像一个披着战袍的盖世英雄?”
“这事你们得去问他才对。”
至于他为什么突然跑过来,这事她刚才也想了一下,总觉得透着几分诡异。
毕竟,说分手的不是她。
不理人的也不是她。
原本她都对他已经死心了,现在他又突然冒了出来,而且还当着那么多同学和教官的面这样抱着她。
想到这儿,钟声晚忍不住咬牙。
奶奶的,他肯定是故意的。
这样一来,她钟声晚是不是打他的标签了?
那以后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更别想在这个大学找男朋友了。
好个徐景铮,这个臭男人,心思果然狠毒。
丁一姝是宿舍唯一一个讲道理的,她看着钟声晚,柔柔出声,“我倒是相信你说的话,不过照之前的情形来看,他八成还喜欢你。”
s:/hl/bk/4八/4八531/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