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洱海太美了,舍不得太早离开。”
老板娘对她,“泸沽湖比洱海还要美,到时候你可以在那边住一晚。”
“好。”
回到房间,苏眠先冲了个澡,换了一条裙子之后就下了楼。
客栈门口,老板娘正坐在那儿逗猫玩。
见她出来,便问,“吃饭去吗?”
“嗯,雯姐有什么好的推荐?”
老板娘叫秦雯,她比她大几岁,苏眠就叫她雯姐。
秦雯将猫抱起来,走到路边,抬手指着前方,“一直往前走,靠路边有一家阿婆腊排骨,是这里最好吃的。”
“好。”
“如果人太多,你就跟她家老板是我让你来的,他们会给你在后院摆一张桌子,这样不用排队。”
苏眠谢过秦雯之后,就沿着她指的方向一路慢慢走过去。
走了大约七八分钟,苏眠就看到了那家‘阿婆腊排骨’。
正是晚饭时间,门口排了很长的队。
苏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队伍最后面,耐心的排起队来。
中午吃的过桥米线,很大的一份,她现在还不算太饿。
排了将近四十分钟,才轮到苏眠。
老板很细心,见她是一个人就给她安排了一个单人桌。
靠窗一个角落的位置,比起大堂来,这里安静了许多。
苏眠点了排骨菌汤锅,一碗米饭。
饭菜很快端上来,闻着排骨的腊香味,苏眠原本不算饿的肚子立马叫起来。
但在吃之前,她拿出手机,给排骨菌汤锅来了一个特写。
她想如果好吃,她回北城之后,会照着来做。
腊排骨的肉很劲道,但配着米饭吃起来特比香。
原本以为,这么大一份,她一个人肯定吃不完。
但她显然低估了自己的食量,一盆排骨菌菇加一份米饭,最后都进了她的肚子。
最后,她看着剩下的排骨汤,竟然还有些不舍。
如果能打包带回北城,那该多好啊。
吃完饭之后,她没有立即回客栈。
夜晚的古城太美,她沿着一条条的街道,看到有感兴趣的店铺就进去逛逛。
一路下来,她买了一顶草帽,两条披肩,两副银饰的手镯。
回到客栈,她将买来的东西拿给秦雯看。
秦雯一件件看过,给她点评,“手镯你没买亏,是老银镯;披肩颜色很适合你,特别是这条蓝色刺绣的,很适合你白皙的皮肤,就是草帽不太结实,一次性的,估计你离开的时候也就报废了。”
苏眠笑着问她,“我明还想去一趟洱海,今时间太赶,没去海地拍照,据那里是拍照的堂,如果不留下一张照片,总觉得很遗憾。”
秦雯笑着告诉她,“但凡来大理的人,几乎都会去海地,那里拍照的人特别多,你要主动去抢,如果不抢机会的话,估计一下来,也轮不上你。”
苏眠惊讶,“这么火爆吗?”
“明早点起来,我替你约车去海地。”
“谢谢你,雯姐。”
回到房间,苏眠直接累瘫在床上。
从早上出发一路到大理,中午没休息直接去了苍山洱海,晚上又逛了这么久的古城。
顾眠感觉双腿和双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苏眠就爬了起来。
(ex){}&/ 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
苏眠一边排着队一边拿出相机,排着附近的景色。
轮到她时,已经是一个时后。
照了相,她就离开了。
这一次,她没租车骑行,而是沿着洱海,慢慢的走着。
今的不是很热,她一路走一路拍着照,累了就找一处阴凉地稍作休息,休息好了继续往前走。
中午随便找了家民宿,吃了当地特色菜。
苏眠本打算吃了饭就去双廊古镇,但听当地人,双廊正在重整,现在里面很乱,不适合去游玩。
苏眠只能打道回古城。
回到古城,睡了一觉,起来色已晚。
换了身比较休闲的衣服,她出了客栈,随便吃了点东西,继续逛古城。
夜晚的古城太迷人,苏眠没买东西,就这么慢慢的走着。
微风拂来,她心静如水。
在经过一道古城门时,她拿出手机,拍下了一张,随手发了朋友圈,附上一句话
“大理的夜,让人沉醉,迷恋。”
钟氏集团上下,最近人心惶惶。
他们的总裁大人最近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对下属的工作各种挑剔,明明在他们看来已经非常完美的方案,却被他挑得一无是处。
为此,各部门领导跑到晏清明面前叫苦。
“晏特助,您行行好,替我在总裁面前话,这套方案真的没法改了,再改下去肯定会遭。”
晏清明叹了口气,“先都放我这儿,我找机会再给他看看。”
“谢谢谢谢,晏特助出马,一定可以的。”
晏清明只有苦笑的份。
有谁知道他现在都不敢进总裁室了?
钟大bss的那张冷脸,就跟一制冷机似的,大热也能冻死人。
待各部门领导都走了之后,晏清明先过了一遍方案,觉得没问题就将温婉叫了进来。
在他看来,钟南衾虽然不怎么待见温婉。
但温婉好歹叫钟南衾一声‘哥哥’,哥哥再生气估计也不会祸及妹妹吧?
温婉走进来,“晏特助。”
晏清明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麻烦把这些送去给钟总。”
“好的。”
温婉伸手接过,转身离开。
自从上次在一起吃饭之后,她就再也没机会单独见钟南衾,两人仅限于工作上的沟通,哪怕是工作上的,机会也很少。
她只是晏清明的助理,不是钟南衾的。
像上次一样,在进总裁室之前,她又涂了遍口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今,她想再约一次
走到总裁室门外,她抬手敲门。
里面没理,她再敲,还是没理。
于是,她直接推门而入,抬脚走了进去。
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桌,温婉愣了愣。
钟南衾不在。
可是,她的办公室就在不远,如果他出去她肯定会知道。
就在她疑惑之际,里间的门打开,钟南衾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眸色一沉。
“谁让你进来的?”
低沉的嗓音,清冷而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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