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前,苏眠对酒是拒绝的。
半个小时之后,她手里端着酒杯,里面的酒已经被她喝下去一半。
起初,她只是吃了一口辣的,不小心呛着了。
一时找不到解辣的办法,只好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满嘴的辣很快就缓下去的同时,她也尝到了葡萄美酒的醇香甘甜。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小口,仔细的尝了尝,觉得和之前喝过的所有的葡萄酒都不一样。
诱人的香醇气息一直萦绕在舌尖,久久散不去的同时又引诱着人再喝一口。
于是就这样,她吃一口菜,喝一口酒。
不知不觉杯底空了,她放下酒杯的同时也告诉自己哪怕不醉人,也不能再喝了。
再喝就是自己打脸了。
坐在她对面的钟南衾,从她端起酒杯喝第一口开始,注意力一直落在她身上。
见她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喝掉了一杯红酒,唇角勾了勾。
放下酒杯,他伸手拿过一旁的酒瓶,起身给她倒酒。
苏眠一看,连忙一把夺过杯子,抬眸看他,“我不喝了。”
钟南衾看了她一眼,没再勉强。
他坐回位置上,给自己又添了一杯。
“这酒是自酿的葡萄酒,酒精浓度低,不醉人。”
不知道是不是沾了酒的原因,苏眠觉得他嗓音一贯低沉磁性之外,还带了一抹让人心动的暗哑。
她强忍着怦怦心跳,收回了视线。
此刻的苏眠已经吃饱喝足,她想起之前钟南衾说过的,他现在的处境。
便出声问他,“你说的那事,除了偿命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
钟南衾喝酒的动作未停。
抬眸看她一眼,他缓缓出了声,“有。”
“什么?”
“赔钱。”
“赔多少?”
“很多。”
苏眠忍不住猜,“你是不是会因此破产?”
钟南衾唇角微不可见的抽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抬眸朝她看过来。
房间内的灯光是橘色的,在这一抹橘色之中,对面的姑娘看着他,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心头微动。
被她这样关心着,钟南衾觉得很受用。
他薄唇微勾,漆烟的眼眸里一片柔和。
他对着她低低出了声,“钟氏集团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一击?”
苏眠连忙摇头,“不是,是你自己说要赔很多钱的”
“我吓你的。”
苏眠一愣,“嗯?”
见她没反应过来一副迷糊的小模样,钟南衾隔着一张桌子,微微倾身朝她靠了过来。
他动作太快,快到苏眠没回过神来,就见他的脸已经到了眼前。
心头一滞,下一秒,苏眠就想躲开。
钟南衾看穿了她的意图,抬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动作极其霸道有力,不容她躲开半分。
轻轻的将她往他面前一带,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彼此呼吸可闻。
此刻的苏眠,整个人都懵了。
好好的说着话呢,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钟南衾紧紧的扣着她的后脑勺,视线却顺着她的眼睛一路向下,落在了她微微嘟起的唇上。
眼神,一下子就深了。
喉结不自觉耸动,他微微低头,准确无误的覆了上去。
(ex){}&/ 明天一早回北城,而北城那边还有一大堆的事等他回去处理,。
在工作上,他一向严格律己,不容自己有半分懈怠。
他洗澡很快,出来之后就直接进了卧室。
换上自己的睡衣,他躺在床上,习惯性的去拿手机。
但床头柜上没有,他又从床上起来,去了客厅。
找了一遍,依旧没有。
钟南衾静静的站在原地,几秒之后,他转身进了卧室。
再出来,身上又换了衣服。
大步出了套房,直接走向电梯。
如果他没记错,手机应该是落在了苏眠那里。
他走的时候,好像没带。
下到一楼,恰好遇到保安部经理,对方立马迎上来,微笑着问好,“钟先生,这么晚还出去啊。”
钟南衾脚步未停,只是冲对方轻轻点了下头,大步出了酒店大门。
几分钟后,他再次出现在苏眠住的房间门外。
抬手,轻敲了几下。
等了一会儿,里面没反应。
他抬手,再敲。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反应。
钟南衾太聪明,他想起临走前剩余的半瓶红酒。
剑眉立马皱了起来,那酒初尝起来的确味美甘甜,但后劲很足。
转身,大步朝楼下走去。
片刻不到,他又出现了,身后还跟着经理模样的人。
那人跟在他身边,脸上一直带着笑,“钟先生,您不要着急,苏小姐一定没事的。”
钟南衾没理他,大步走到房门前,然后示意他开门。
经理立马拿出备用的房卡,刷开了房门。
钟南起淡淡扫他一眼,对方见状,一句话没说,立马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之后,钟南衾这才伸手拧开门,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只是,如他所料的那样,红酒喝光了,而床上却没有人。
抬眸,环顾四周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亮着灯的浴室
里面没有水声,他走过去,抬手敲了敲。
没动静。
钟南衾像是想到了什么,没再犹豫,抬手一把就拉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不大,里面摆放着一个浴缸。
而此刻浴缸里,躺着一个睡美人
钟南衾大步走过去,视线落在她不断起伏的胸口上,一颗拎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紧绷的神经松下来之后,钟南衾才发现,此刻眼前的一切,有多么的诱人。
姑娘就这样躺在浴缸里,身上未着丝缕,白嫩的身体在泡沫中若隐若现,或许是太热,她甚至将一条腿伸出来,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搭在浴缸的边沿上。
腿儿白嫩,笔直,纤细合度。
白嫩的脚丫子微微翘起一个弧度,脚趾圆润中透着粉红的颜色。
眼前的一切,刺激着钟南衾的眼球。
他清凉的眸色渐渐变得炙热起来。
此刻的钟南衾对苏眠是又气又稀罕,稀罕的是,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让他心痒难耐。
气得是
他都进来这么久了,而她就这么躺在这里,睡得毫无知觉。
今天如果进来的不是他
眸色一沉,他伸手,毫不怜惜的一把将苏眠从浴缸里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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