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意义上的亡魂是泛指躲在亡魂壁垒中的亡者灵魂,他们一般是没有办法走出自己的壁垒的,只能随着壁垒一同消融,就算是在离开亡魂壁垒之后,如果没有特殊的力量的加持、亦或是补充灵魂强度的手段,它们会很快的被自然规则同化,最终的下场脱离不了消融的下场”
苏芮微微的挑起了眉尖,绕过肖恩刻意阻挡的视线,将目光重新凝聚到黑猫的身上:“而能脱离亡魂壁垒的亡者已然属于传统亡魂中的异类了,而像这般能寄宿在动物体内的亡者更加罕见,而且想要成功化妖,在很大程度上是要依赖外物的。而准确的说这只黑猫,已经已经妖化了,它已经脱离亡者的范畴,死亡空间的规则之力没有权限收纳它,除非它再死一遍”
“你是说它是猫妖”肖恩听的有些晕乎,在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度再次刷新的同时,肖恩也开始纳闷,按照苏芮的说法,鬼兽合体才能形成妖,那自己前世的世界观中的那些的妖怪存不存在呢,好奇与疑惑越发浓烈的肖恩顺口就问了出来:“难道动物没有原生态的妖怪?”
“原生态的妖?”苏芮微微的瞄了眼正在望着自己的肖恩,虽然对方的这个词汇有些生僻,但好歹苏芮也是隐匿在对方的思维空间中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微微的想了想,便明白的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随即摇了摇头道:“单单从灵魂的质量上对比来说,动物和人的灵魂是没有可比性的,单纯的动物想要化妖更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说的原生态的妖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的,只有杂交的”
“好吧,无论是杂交混血的,还是原生态的先按下不说,我就想知道,现在我该怎么办,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掉它?”疑惑与好奇被淡化之后,肖恩再度把话题转移到了如何解决目前的危机上,他很希望眼前的这位死亡世界的“神灵”能够出手帮助自己料理掉这种小事
“别指望我啊,就算是在死亡空间里我都不能乱来,更别说是这个世界了”苏芮瞬间便看透了肖恩的想法,想要给他提前打一些个预防针
“好吧,你告诉我,现在我还能指望谁?”肖恩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本来自己搞鬼都不专业,现在又他娘的遇到了死亡空间不管的妖,难道就这样束手就擒,被一个黑猫凌辱到
看着愁眉苦脸的肖恩,苏芮突然咧开了嘴儿笑道:“逗你玩呢,一个没入阶的猫妖而已,既然你洁身自好不想爽一把,那我就给你个看门狗,权当抵你上次完成任务的奖励了”
“看门狗?怎么用?你确定能干过那个猫妖?”士气瞬间回满的肖恩虽然语气中略带着些许质疑,但是听到苏芮改改了先前的口吻,倒是露出了满脸的期待
苏芮先是从虚空中一抓,一枚黑乎乎的戒指出现在了她的手掌心中,随即被她抛了过来:“带上它,你就是见习拘役者,里面有一条拘役亡魂用的锁链,虽然没有什么进攻力,但用来捆绑再合适不过了”
说完这些,她头也不回的走到亡者世界的大门前,伸手从里面拎了一条比成人的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黑狗出来,顺手扔给了脸都绿了的肖恩,还好肖恩反应快,一把将其接住了:“这狗也太小了,断没断奶就不说了,刚睁眼吧?你确定它能打得过外面的猫妖?”
苏芮傲娇的冷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小是小了点,但养着养着不就长大了么?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好不好,上位者的威慑懂么?这绝对是优良品种,死亡领地出品,个个都是精品,出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肖恩满脸怀疑的瞟了眼在自己的手里不安分的小家伙,怎么看好像都是个土狗种,还没等肖恩不追根究底,这家伙竟然幻成了一副呆傻的狗头纹章,纹在了肖恩的右手的食指指尖上
看着肖恩站在原地惊诧的表情,苏芮倒是利索的转身迈步进了死亡世界的大门,完全没入大门之前,她特意的嘱咐道:“记住好好的养着它,如果没有妖给它吃,那就喂它冥币,现阶段一个星期一次,一次十块钱,使用时只需要周遭有媒介,配合默念触发咒语--监狱不倒,我不学好----就会触发它的出现”
(ex){}&/ 只是一刹那,肖恩塔利便意识到不好,一边急冲过去,一边对劳伯安利大吼着,希望能让他及时的回过神:“劳伯安利,你他妈的千万别想不开,乱来啊”
满脸呆滞的劳伯安利只是对来者“嘿嘿”笑了笑,也不理肖恩塔利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自言自语道:“人生也不过如此了,劳伯大爷我来了,哈哈哈。”
在大笑声中,劳伯将他整个身子往外一扑,竟顺着窗户歪了下去。
肖恩塔利猛地往窗口跑,也不知道要不要感谢这个床单,正因为有了它,劳伯安利没摔下去,但这一刻,它也紧紧勒着劳伯安利,给他来了个“绞刑”,虽然暂时劳伯还没死,但被吊在半空中的他,嘴里发出呃呃的声响,就连呆滞的神色也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痛苦,好在这个小区没有多少人气,加上老旧房升级改造,所以空置率很高,倒不用担心被人看到,以为是有伤风化的刻意谋杀
但肖恩知道如果再耽误了,用不了多久,他就算不被吊死,也会因为严重缺氧,被弄出个一些后遗症出来
肖恩塔利急忙踩着椅子将大半个身子探出窗户外,这样便于更多的抓住下面的绳索,此时的他抓不到劳伯安利身子,只好拽着床单,玩命的往上提。
不可否认,劳伯安利是个健壮的汉子,这也意味着他的体重不轻。肖恩塔利感觉自己的吃奶劲都用上了,才把他提起来一大截。本来肖恩打算吃住劲,伸手去拉住对方的肢体的,这样最起码能让对方换口气,让严峻的形势改善一下,但突然的,劳伯安利脖颈处传来嗤的一声响。破床单禁不住劳伯安利的体重,有撕开的趋势了。
肖恩塔利瞬间傻眼了,这么一分神,自己正在前倾重心,吃力的身子不禁的往前探了一下,差点把自己带出窗户
说实话,这一刻肖恩塔利被吓得半死,尤其盯着楼下的地面,这可是妥妥的有十几米高,自己可不像是刚才的两个猫妖,身形灵巧,有着刀尖上跳舞的敏捷力,这要是一头耍下去,不成肉饼,也得摔散架了,望着遥遥的地面,肖恩情不自禁的瞳孔猛地一缩。
稳住心神的肖恩塔利咬牙强行,手上力道不减。肖恩塔利和劳伯安利的运气还不错,在床单彻底撕裂前,肖恩塔利勉勉强强把他弄回来了。
伴随噗通一声,劳伯安利跟一滩烂泥似的滚落到地上。肖恩喘着大粗气,把他脖子上的床单解下来,又把他抱到床上,探了探鼻息,他呼吸倒是挺有劲,问题是节奏很慢。
肖恩塔利不懂那么多急救的法子,急的直想抓耳挠腮,随后一发狠劲,左右开弓的在其脸上轮了几个大巴掌,倒是没有多大效果,反而脸都被自己给裹肿。
看着快能和猪头一比的劳伯,肖恩满声歉意的嘀咕道:“对不起啊,兄弟,我也不是故意的,再掐一下人中,你他娘的要是还不醒,老子只能给你烧冥币了”
说干就干的肖恩,弓起大手指就狠狠的掐在了他的人中上,这莽撞的举动倒还有些效果,只见昏迷中的劳伯像条件反射过度了一般,一个挺身便坐了起来,顺势哇了一声,吐出一口白沫。倒是肖恩算是倒霉了,这口白沫全喷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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