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中肖恩也就觉得自己还没有变色,但显然肖恩也大致的猜测到了待会很快能有眼前的这位主持自己两人的体检工作,毕竟法医是极为专业的职业,而且极为冷门,想来晚上值班的法医应该也不会多,当下本着伸手不打笑人脸,地位高就是姐的原则,肖恩立客套了一声:“你好,瑟维多琳纳警官”
劳伯安利这当头也回过神,尽量绅士、矜持的的叫一了声瑟维多琳纳警官,也许是感觉这叫法有些不亲切,就学着肖恩改叫了一声“瑟维多琳纳警官”。
对于对面两人怎么称呼自己,瑟维多琳纳倒是没有过多的介意,只是微微的朝两人点了点头,随即将视线投向了站在一边的黑心狼,再度确认:“就是他们么?”
黑心狼不改温柔、绅士的口吻,连连点头,分别先后指向了两位麻杆:“就是他们俩,肖恩和劳伯”
瑟维多琳纳神色不变的瞄了一眼两人之后,才从旁边的器械柜子中翻腾出来一个小箱子,用时很快,应该是早有准备,然后她转身将箱子拎放到了之前的桌子上,顺手就将其打开了。
肖恩塔利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被箱子里的东西吸引到了,不过里面的东西倒是很普通,里面有几个小分层,每层里面放置到东西也不尽相同,有医用钳子、手术刀,和一些自己不认识的医用器械,以及注射器和体温计之类的。
肖恩塔利猜这大概应该就是法医勘察箱了,但用箱子里的这些家伙事体检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点
就在肖恩微微有些走神的时候,瑟维多琳纳向两人递过来两支体温计,然后又准备着给肖恩俩人抽血。劳伯安利倒是挺痛快,直接奇葩的将体温计含在嘴里了
肖恩塔利盯着手里的体温计,犹豫起来,毕竟他的这个世界的记忆有所缺失,而且来到这个世界马打满算也没有五十天,难道说这个世界的体温计的使用方式不一样
看着立在一旁没有行动的肖恩,瑟维多琳纳倒是从眼神中腾起了一丝疑惑,随即出声询问道:“怎么回事?赶快量体温啊?”
肖恩隐隐的想起了前世在电视上看到一些刑侦法医的手段,他们是体温计通常都是给死人用的,往往会有一部分特殊的情况,是从屁股插入,测直肠温度的,想到这儿,肖恩倒是没忍不住的试探问了句,“这体温计以前给没给死人用过?”
本来优哉游哉的劳伯安利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急忙把体温计从嘴里拽了出来,又对着地面呸呸的连连吐起口水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口水吐得也没准头,有一口正好吐在沃尔夫理查警官的皮鞋上了。
沃尔夫理查警官的皮鞋一直油光崭亮的,现在上面糊着一大块唾沫,怎么看都十分的恶心。沃尔夫理查警官彻底火山爆发了,一手攥着拳头,另一支手一把拽住劳伯安利的领子,本性瞬间便暴露了出来,骂骂咧咧的,“你他娘的,你活腻歪了是不是?”
肖恩塔利以为劳伯安利这次躲不过去,再不济也会被沃尔夫理查警官打几拳呢,但瑟维多琳纳却微微的挑起了眉尖,言语冷淡的插话道,:“沃尔夫理查警官,麻烦你先出去回避下,我要正式工作了”
沃尔夫理查警官顿时被唤回了理智,也觉得在瑟维多琳纳面前有些失态了,他尽量试图挽回自己的绅士风度,温柔的客套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等屋子里只剩肖恩、劳伯和女法医三个人的时候,肖恩才发现此时的劳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咬牙切齿,一时间倒也没有想到去感谢瑟维多琳纳为他解围的意思。
瑟维多琳纳倒是没有过多的在意,自顾自的在医疗室中准备抽血的酒精棉等东西。
为了打破屋子里的沉闷气氛,肖恩轻咳了一声,倒是将瑟维多琳纳的视线吸引了过来,当下就顺势的略带感激的道:“谢谢你,刚才给劳伯解围”
(ex){}&/ 肖恩毫不客气的把自己杯里的尿分了他一半,打趣的道:“劳伯兄弟,记住了,这个借尿的情分,你可得记住了啊,有机会得酬谢我”
“说谢个屁,都是兄弟,一泡尿的事,你还真好意思提”劳伯安利哼一声,满嘴打诨的道:“不过,等有闲钱了,哥们带你开开荤”
两人一边说笑打诨,一边一人一个捧着个尿杯往外走。
在就要经过解剖室的时候,劳伯安利似乎真的被吓出了阴影故意低着头不去看房门的透视窗,想快速走过这里。但不巧的是,解剖室的门突然开了,瑟维多琳纳推着一个移动停尸床走了出来。
劳伯安利盯着尸床上的情景,整个人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而肖恩塔利也没逃过这一劫,看到了极不想看的一幕,甚至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尿杯扔了
只见停尸床上躺着一具尸体,别看上面蒙着一张白床单,但这床单有些短,让尸体的脑门上方,以及双脚都露了出来。
这尸体的双脚都涂了红指甲,脑顶的头发虽然被剃了,但都堆放在一旁的一个格子里,另外她的半个后脑勺还被锯开了一个大口子,肖恩塔利隐隐能看到,里面的大脑被摘空了。
随着肖恩塔利的视线有意思的侧移,豁然发现那是一张特别熟悉的脸,死者正是----桑吉娜蓓蕾警官,肖恩塔利也真没想到,这才隔了过久,她的尸体不仅被解剖了,还被折腾成这德行。而这一切,都应该是眼前这位瑟维多琳纳法医的杰作。
肖恩塔利没来由的心跳加快,连连深呼吸都压不住。劳伯安利倒也不比自己强多少,驻足在一旁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的啥,但看那德行甚至比起肖恩塔利还要不堪。
看着视线中的两人,瑟维多琳纳还伸手扯了扯蒙在尸体的腹部,凹进去一块十分明显的蒙尸布,想要将它扯匀称了。肖恩皱着眉头将这一细节看在眼中,这说明桑吉娜蓓蕾警官的肚子也一样被开膛了
肖恩塔利搞不明白瑟维多琳纳这是这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的,如果是有意的,她让自己和劳伯看这具尸体干什么?一个个纷杂的念头涌上了脑海中,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任务试炼,倒是一旁的劳伯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了。他阴沉着脸故意把尿杯主动递过去,有些明知故问的道:“要是没别的检查项目了,我们哥俩就先走了”
“还有一项全身光谱检查,完事之后才能走,这是上面的决定”瑟维多琳纳摇摇头,示意两人尽量配合一下。随即她又低头打量着尸体,似乎有话要说,但似乎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就这么一边沉默编辑脑海中的语言逻辑,一边轻轻抚摸尸体。
过了好一会儿,瑟维多琳纳法医才又抬头刻意的盯着肖恩塔利,叮嘱的强调道,“接下来做任务时,如果要是遇到什么古怪的事情,可以越过沃尔夫理查警官,直接问我,你俩也记一下我的手机号。”
随后她说了一连串的号码,劳伯安利摸出手机,急忙记着。而肖恩塔利干站着,脑子一时间有些锈住了。同时心里也不免暗自的嘀咕着----说这一晚可真邪乎,发生的这一系列事都处处透着诡异。最奇怪的是,这个法医似乎来头不小,似乎对于整个事件都有着一定的了解。毕竟法医在警察机关编制中属于技术型的人才,地位高,但是权利并不大,什么时候法医也能凌驾于刑侦警察,直接插手这个案件?
这再次让肖恩不得不将思绪回转,联想到了王国的背景神秘的密科身上了,难道这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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