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有没有搞错,你连搭讪、撩妹都不懂,那你长这么大,谈过恋爱么?”坐在一块偌大、捆绑起来的浮动平台上,吹着海风,随着海浪起起伏伏的在海上漂浮着的莫里,正背靠背的和病恹恹的大叔瞎侃着
“小子,放尊重点啊,什么大叔大叔的,我很老么,我才三十岁出点头好不好?”病恹恹的男人有些不满的撇了一眼莫里,然后语气有些虚的问道:“不过你说的撩妹和谈恋爱是什么意思?”
“大叔我先声明一点啊,首先我称呼你为大叔是因为我才不到十七岁,其次叫你大叔是因为你三十多岁了,再其次是因为”
“行行行,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一个墨迹的性格,咱们直入主题行不行?”病恹恹的男人一手按住自己的脑门,一手连连摇摆意识其不要再说下去了
欲言又止的莫里只好耸了耸肩膀无奈的道:“好吧,恋爱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简而言之就是追女孩的过程,而这过程无非就是把自己的感情传达的一个过程,懂么?”
病恹恹的男人果断的摇了摇头,这让莫里差点噎岔气:“我他妈服了你了,好吧,我忘了你们古代人是可以直接省略这一情节直入主题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学一点,毕竟几多不压身嘛,首先你一定要从女孩的思路去考虑”
“”显然对于正在和自己窃窃私语的男孩所说的东西,病恹恹的男人觉得自己的思维方式竟然有些跟不上的节奏,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搭话
“男女之间什么样会产生感情的递进呢?”但莫里并没有计较这些细节,而是自顾自的抛砖引玉、自问自答的道:“肌肤相接懂么?就是皮肤与皮肤接触的行为,懂么?”
看到病恹恹的男人第一次恍然的点头,莫里的兴致越发的高涨起来:“但有人问了,那我刚与人家女孩认识,那怎么肌肤相接啊?”
“强上不就行了么?睡个女人搞这么复杂有那么必要么?”病恹恹的男人满脸无语的嘚了莫里一句
“大叔,大家都是文明人,咱能不能用较为文明的方法,不要搞这些持强临弱的强盗行径,好不好?”看着病恹恹的男人一脸不服气的望着自己,莫里轻咳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对面的那个女海盗问道:“她漂不漂亮?”
病恹恹的男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你敢强上她么?”
病恹恹的男人再次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对嘛,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女人是暴力不能征服的,但对付她我有方法,知道么?”显然病恹恹的男人对于莫里的吹嘘是吃否认态度的,这让莫里不由的有些上火牙疼:“好吧,看我给你做个试验啊”
随即用自己的手指,向指了指对面正背对着自己的女海盗:“比如那个女海盗,看我怎么碰她的皮肤啊”
莫里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一声后,慢慢的挪移到了盘坐的浮动平台上的对角的伊洛蒂,才表情郑重的向病恹恹的男人问道:“刚才我说的都听明白了么”
然后撸起了自己的衣袖,像是在提醒对方注意力一般的将自己果露的胳膊肘子触碰到了伊洛蒂已然挽起袖口,果露出来的色泽雪白的小臂上,对方果然很敏感的就将带着有些疑惑的神色投了过来,而莫里也趁机一本正经的道:“呵呵,这人可真逗,连怎么撩妹都不懂”
察觉到伊洛蒂疑惑的神色中,开始渗出丝丝凌厉之意,莫里及时的岔开了话茬道:“没事,你继续想你的事”
然后对着一脸目瞪口呆的病恹恹的男人,随即挪腾了回来,并露出了些许低声的嘚瑟道:“看到了么?她皮肤接触到了我的胳膊肘”
“恩,看看到了”
“现在身体麻麻酥的感觉已有了,对不对?”说到这里的莫里,微微的顿了顿语气,随即才伸出了两根手指,一本正经的道:“当然,撩妹不止一种方法,现在我们说第二种方法,一定要记住了啊”
(ex){}&/ 又一大片纠缠在一起的船骸从远处漂过来,莫里用力推动一根断木挡在自己身前,他必须这么做,否则说不定就会被什么东西直接撞个正着,三人在这片海面上飘荡了近两天两夜了,载着三人的浮板也终于耐不住海浪的颠簸,在中午的时候,终于散架了,若大的浮力平台如今只剩下三块较大的零散的浮板
幸好当初的骨娄们在沉没的船体中找来了一些水袋和食物,才解决了当初三人的淡水危机,但三人的好运似乎也就到此为止了
紧随船骸及大片的漂流物之后,有个浑圆的大木桶在海浪推动下,气势汹汹的向他们冲来!
莫里先是本能的抬起手臂做了格挡的姿势,但随即便意识到了不对,然后就一头扎进了水里。
在他头顶,一大蓬水花轰的涌起,然后倒灌进水底,象个白色钻头似的向下旋转,水花打在莫里的头上让他一阵眩晕,可求生的本能让他咬牙向上升去,直到被憋得就要炸开的肺终于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
水面上这时候已经完全变了样,刚才那个偶然漂过的大木桶鬼使神差的一头扎进了船骸漂浮物堆里,它那如同一把可怕的撞城槌般巨大的力量把纠缠在一起的各种杂物撞得四分五裂,最后这个闯入终于卡在一大堆较大的漂浮物中间无力的在海面上下起伏着。
看到这般的境况,莫里不由的对刚才的险情长舒了口气,随即遥望了身侧的周遭,却豁然发现,那还看的到另外两人的身影这不由的让莫里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没有来由的恐惧,他带着些许的紧张呼唤道:“你们还好吗?你们在那儿?!”
因为隔着那个大木桶,所以他看不到另外两个人,只好大声的喊着。在这个时候,对孤独本能的畏惧让他真心希望其他的人还活着,即使其中有一个是曾经想要他的命的海盗
“还好,我还活着。”
“还死不了!”
“感谢父神,我没事。”
不同的回答声从几个方向传来,虽然看不到人,可莫里还是欣慰的知道他们还活着,这让他悬着的心不由的放了下来,可随即他便惊恐肃然起来,因为他突然现了个奇怪的事情,回答他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
但原本应该两个人怎么变成了三个人?难道自己得了幻听?
莫里压下心中的惊恐,带着浓浓的疑惑奋力划着水,他绕过大木桶的阻挡,先是在另一边看到了那个显然被这次袭击搞得有些手忙脚乱的女海盗头子,然后又在更远处的一块木头上看到了自己那个脸色苍白气喘虚虚的病恹恹的男人。
从他们的脸上,莫里同样看到了惊讶和意外,这让他立刻确定自己并没有幻听,可是那第四个人又在哪呢?
这个疑问在三个人的脑海里相继闪过,然后,三个人的眼神几乎不约而同的转向了那个一直在水面上摇摇晃晃的大木桶。
短暂沉默之后,一颗脑袋慢慢从桶里探了出来,奴隶贩子蓝道曼用一种不知道是尴尬、委屈或还有点讨好的表情对着三个不同方向的落难的朋友招了招手,然后他带着些许激动的望着眼前的三个人:“父神在上,这真是个奇迹,好吧,你们是怎么熬过这几天了?你们还有吃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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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照在波澜起伏的米腊德海上浮现出一片金黄色的幻影,不过这美丽的晚景对在海面上漂流的人们却是个灾难。越来越激烈的海风把遇难者兜裹在逐渐起伏不定的海浪里上下颠簸着,有时候一个大浪打来,整个人就被完全淹没掉了,这个时候大家伙唯一能做的只有向神灵祈祷获取生存、坚持下来的勇气。
随着夜幕从东方骤然降临,海面上已经笼罩起一片黑色的阴影。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已经知道,最危险和艰难的时刻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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