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格雷佩里斯上将语气铿锵无畏、毫无退让之意,烈福林灰烬元帅脸上肌肉就是一跳。顿时让他想起了前几日,两军阵前,遥遥望见诺森前沿军寨找那个的指挥台上的那个贵族使者的身影。他的每一句话,直到现在,还像毒蛇一般吞噬着自己的内心。
可他还能怎么做?虽然他是名义上的统帅,但这三支野战军团隶属于西方行省的就有两支,作为南方行省的柱石侯爵,一旦与西方行省的柱石侯爵———格雷佩里斯上将发生了兵权、将令上的争执,且不俗西方行省的两支本土军团会站在那一边,单单其军心分裂之后的下场就不是烈福林灰烬所愿意看到的。
之前格雷佩里斯上将为了大局,给足了自己的面子,如今他也不能太过霸道!左思右想之下,为今之际,只有赶紧赶回公国都城,控制住朝局,裹挟着大胜而归的气势,先把摄政夫人给对付了!将混乱的朝局稳,顺势将中枢握住,再配合手中从南方行省抽调过来的巨石像军团本部收服都城驻守不多的近卫军,格雷佩里斯上将就算两个西方行省的野战军团在手,也没法挑战他的地位,这样就能真正事权统一,让他能放心奋出平生本事,看能不能挽救这危局于万一!
他又看了看满是肃然的格雷佩里斯上将朴实的脸,心中多少也有一丝侥幸。
格雷佩里斯上将一向都表现得极识大体,他也清楚有他那位姐姐在,他也只能是和撒哈拉公国同始同终的亲贵,岂能不知道,这个时候再争权夺利,将局势闹僵、将军心弄的涣散,就是把大撒哈拉公国往火坑里推
烈福林灰烬元帅心中思绪翻来转去,只觉得前路也如这雨中天地一般,一切都是模模糊糊,想要看清什么,抓住什么,却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抓不住。当下微微的叹了口气,按捺住脑海中不断翻腾着的纷乱的思绪,朝格雷佩里斯上将点点头,语调也放得份外的郑重:“上将,俺只问一句,在镰刀军团中,上将的内应是到底什么人?若这内应份量不足,只怕平乱边东索拉城一带,恐怕是要费些时日。毕竟镰刀军团,还是能战的…………”
{}/ 烈福林灰烬元帅沉着脸,在他身边这些最为心腹的亲信中,他低低道:“俺们实力不如人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的关键,已经不在这摩尔要塞之前、甚至这尚未巩固下来的边东之地也可以拱手让人,重中之重却在公国都城!格雷佩里斯上将要去平乱索拉城,随他去好了,反正剪出葛兰桑达的镰刀军团对我们撒哈拉公国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在让诺森人的东征军更伤一分元气,这一局先让格雷佩里斯侯爵一把”
说到这儿,他再回头深深看了西面一眼,给胯下健马加了一鞭:“走!大家也收拾收拾,格雷佩里斯上将率领的两支野战军团走后,俺们也要行动起来,我们绕道出境!早一日回到公国都城,这国事便还尚有一分可为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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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幕当中,莫里静立在台阶下,只是静静的望着背着自己在走廊中向东面线雨连天痴痴而望的女仆。女仆穿着紧致的诺森侍女装,轻盈的背影,在莫里的眼中竟婉约的如一副水墨画般。
雨水将这别致的庭院住处冲刷得干干净净,檐前水滴连成了一线,让女仆的背影,看起来清亮而且干净。
事到如今,要是还以为女仆是一个简单的孤女,莫里自己内心里头都有点说不过去了,平常人家,哪能教养出此等气质的女孩
看着她望着雨帘陷入了沉思中,莫里也没有贸然的上前打断。他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自己这般,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难以诉诸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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