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见姿脸上没有表情波澜，只有目光看向方灿融的棺木时，眼神才微微闪动了一下。
“他……没了？”
方毅伯点了点头，神情悲切。
徐见姿拿起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口道：“走吧，我们带他回家。”
她的声音比以往更加沉，眼神也比以往更加深。
她和方灿融在药王谷一起长大，二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说没就没了，纵然她从见惯了生死，心里还是伤感。
回到了药王谷，率先迎上来的便是方长老方长栋。
谷主以及其他几位长老，都出来了。
方长栋上前去看方灿融，见着方灿融的尸身，他悲怆出声：“融儿！”
只是说了两个字，方长栋便已经老泪纵横了。
其实方毅伯已经让人先回来报信了，但是方长栋没有看到，他不愿意相信。
“方长老，您……节哀。”方毅伯声音低沉地说。
方长栋这会儿也不扶着棺材痛苦了，走到方毅伯的旁边，就给了方毅伯一巴掌。
“若是打我会让您好受一些，那您就打吧。”方毅伯被打得嘴角出血，却也没有怪方长栋。
他是一个孤儿，如果没有方长栋收养，他或许已经饿死了。
对于他来说，是方长栋让他活了下来。
“我听说是那个叫司晨染的人杀了我孙儿！你为何不将司晨染带回来交由我发落？”方长栋怒瞪着眼，宛如一头发怒的公牛。
“凶手不是司晨染。”方毅伯笃定道。
“你说不是，便不是？”方长栋面色冷凝，“融儿他叫你一声哥，你就是这么对他的？你让杀害他的凶手在外逍遥！”
徐见姿盖上酒葫芦，说：“不是司晨染，他救过我们。”
“姐，请你闭嘴！这是我家的事情，与你无关！”方长栋根本就不给徐见姿面子，他这暴脾气一上来，别说徐见姿是谷主千金了，就算是谷主本人来，他也不在乎。
徐见姿的嘴角轻轻地扯了一下：“方长老，这么说，你觉得就是司晨染杀的方灿融？”
方长栋仿佛中了谁的蛊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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