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乃下诏,深陈既往之悔,曰:前有司马上奏,党锢之祸,牵连甚众,后有国师言十常侍之乱,国本动摇。
今妖道张角,蛊惑民心,以至于大乱起于八州,浩荡连于宇内。
朕自思其过,今效仿武帝,下光和罪己诏,此番太平道暴乱,只惩首恶,余者不咎。
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修马复令,以补缺,重铸大汉。
大汉皇帝刘宏,光和七年四月。
罪己诏经过国师府一出,立即就传遍了天下,一时间,大汉十三州立时震动。
这一次,震动的就不是区区一个洛阳城,而是整个大汉十三州。
这个时候的国人百姓,无疑是单纯的,上位者一个罪己诏,就让他们心中的恨意减弱。
简简单单的一纸罪己诏,就让黄巾大军之中士气衰落,没有了以往的凝聚力。
在这一点上,秦帝的算计是签恰到好处的。
相比于后世,这个时代的民众,无疑要善良,他们经受过四百多年的儒家思想冲击,忠君二字已经是用生命去守护。
浩浩荡荡的黄巾起义,席卷大汉王朝八州之地,天地间,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这一场被后世称之为农民起义,反抗暴政的榜样行为,在当世,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暴民行为。
参加黄巾的民众,他们不事生产,早已经被张角蛊惑洗脑,以抢夺劫掠为活下去的手段。
而且黄巾也没有生产,一切所有的需要,都来自于烧杀抢掠,他们的破坏,对于这个天下,是毁灭性的。
无数的良田,没有人耕种,无数人的,颠沛流离。社会的生产秩序被破坏,这一点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
是以,只要是这个天下的有识之士,对于黄巾起义,都是持有一样的观点。
那就是他们不会胜利!
而且,对于这一点,秦帝的认识更加的深一点,自古以来,除了最后一次太祖革命。
几乎以完全的泥腿子反抗,根本就没有出路,特别是所有人都没有出动,而你第一个行动。
(ex){}&/ 说到这里,秦帝目光一闪,转头,道:“你吩咐下去之后,去一趟曹嵩的府邸,将曹孟德请过来。”
“诺。”
对于王忠的震惊,秦帝并没有在意,他心里清楚,大秦锐士是他的护卫。
王忠绝对可靠,但是他的武力见长,领兵打仗,不能光靠武力,还需要强大的运筹帷幄的能力。
放眼整个洛阳,秦帝赫然发现,只有奸雄曹孟德,才是他唯一的选择。
这一次,秦帝要召集天下英豪,绝诸侯割据之患。
同时提前结束这个乱世,避免五胡乱华的悲剧再一次的上演,让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走的顺畅一些。
“操,见过国师,不知国师召集,有何吩咐?”
这一刻的曹操是极为的恭敬的,但是他心里他也是极为的羡慕。
年轻的曹操不止一次的做梦,想要率领大军,征战沙场,为大汉王朝扫平河西。
大汉征西将军曹候之墓,这便是曹操的志向。
也许魏武帝也只是一步一步被逼出来的,做一个快意恩仇的将军,纵横沙场也许才是曹操的理想。
“孟德,本公子召集你,自然是看中了你的才华!”
秦帝望着眼前一脸恭敬,甚至于有些忌惮的奸雄,莞尔一笑:“放轻松,本公子不会乱杀人!”
秦帝脸上的温和的笑,竟让曹操感觉到了刺眼,他可是清楚秦帝在一介白衣之时,就斩杀丁原,袁绍。
而且斩杀两人之时,他就在身边。
如今秦帝贵为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代天巡狩整个大汉帝国。
手握权柄的秦帝,想要杀自己,根本不会泛起一丝波澜。
曹操对于秦帝的手段,感觉到恐惧。
他可是知道,制造了党锢之祸,在朝堂之上为非作歹的十常侍就是栽到了秦帝手中。
“操惶恐,国师威名太甚”曹操眼珠子一转,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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