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静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下巴被人捏紧,疼痛的感觉让她恼怒,“你们是什么人?”
听他们的声音并不像是之前那伙人,难道是他们把她卖了?
“嗯!我那傻儿子估计喜欢!”
“爹爹娘亲,这是我的漂亮媳妇吗?”一个傻乎乎的声音响起,石静怡彻底懵了,不停的挣扎着。
“是啊是啊,喜欢不傻儿子?”茶茶呛着声憋笑,时不时还戳戳身边的男人,让他接台词。
司马琰煜黑着脸,看她在纸上写着七歪八扭的字体,百般不情愿的念着:“喜欢喜欢。”
扣着石静怡下巴的兰霞捂嘴憋笑,这个茶茶姑娘啊真是乐死她了。
三人估摸着差不多了,打算再加最后一把火把郡主吓一吓,不想戏还没演完,屋里就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司马琰煜下意识的护着身边的女子,兰霞亦是敛了笑意,警惕来人。
“我的好主子,可是让我好找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影儿随后而来。
她身穿一袭黑色夜行衣,发髻做男装打扮,看上去颇有几分英气。
“你们是逃不掉的!”影儿没有多余的废话,上来就开打。
三人始料未及,还好反应够快,不然就要着她的道了。
“刘影儿,你是非要逼我狠下心吗?”司马琰煜还是念着点旧情的,并不想发展成两人厮杀的情景。
影儿冷哼一声:“自你选择那贱女人开始,我们就没有什么情分可讲了。”
茶茶听得贱女人这三字,着实不爽,奈何此一时彼一时,她忍了。
“好,既如此,你我二人今后恩断义绝!”司马琰煜说一不二,直接割了袍子——割袍断义。
他的此举让影儿楞了一下,旋即越发狠了招式。
“今日你们谁也跑不了!”
影儿几乎把自己所有的人都带来了,为的就是和司马琰煜来个鱼死破,就算弄不死司马琰煜,也要弄死茶茶。
寡不敌众,司马琰煜一直想杀出一个口子冲出去,只是行不通,影儿带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根本无法全身而退。
茶茶不会武,现在只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拖油瓶,她很懊恼亦是自责,当初就该让风华给点功力仙法什么的,要不此刻也不会束手无策。
就在三人都以为要葬身与此时,突如其来的箭支飞了进来,刺伤了不少黑衣人。
“有救兵!我们有救了!”茶茶可以肯定的是,外面的人是来救他们的。
影儿闻言不由拧紧秀眉,以为是白铭瑄那伙人来了,正思量着是不是该先撤。她想着回头看了一眼,所为的救兵却只有一人,这人穿着黑衣,蒙着脸,看不见他的样貌,不过可以肯定是个男人。
被束缚住的石静怡听着周围的打斗声,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时不时有液体溅到她的脸上,她可以清楚的嗅到那浓烈的血腥味,闻着闻着竟是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周围已经安静了下来,而她整个人也倒在地上,双眼看不见的她害怕的要死,可有不敢大声喧哗,生怕招来什么人。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伙人进来了,扯了蒙着她眼睛的黑布。
她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目的是一张男人的脸,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便向她打听刚才的事情。
话说茶茶等人被影儿的人追散了,她被黑衣人所救,不停的跑,后面还跟着影儿的人。
一直跑到将近子时时分,茶茶真的跑不动了,黑衣人才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躲着。为了不躲避敌人,他们不敢生火。
安静下来的茶茶吸了吸鼻子,环绕在她周围的气息有些熟悉,使劲嗅了嗅,竟是有些激动的发问:“清……”
她才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嘘,先别说话。”
茶茶又惊又喜的点头,拿开他的手,放低声音说:“我就知道是你。”
黑暗中的男人勾了勾嘴角,轻应了一声。
约莫过了一两个时辰,天色渐亮,迷迷糊糊睡过去的茶茶也不由转醒,再睁眼,能看清身边人的面貌,她声问道:“他们走了吗?”
男人松了口气,点头不语,他的神情似乎有些痛苦。
茶茶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当即从他怀里爬起来,“你是不是受伤了?”
“轻伤,不碍事。”虚弱的声音一听便是在逞强。
茶茶伸手在男人身上摸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火折子,“你等着,我去生火。”
她看着男人肩膀上的大口子,还在往外冒血,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清风……”她哽咽着唤他的名字,心疼的再也说不出其他。
清风见状,心上似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难受,“别哭,我……不疼。”
茶茶用刚刚从他怀里摸出来的药瓶,笨手笨脚的为他上药,触目惊心的伤口让茶茶不敢直视。
“你怎么会在=来这?”茶茶问,难道他是跟着影儿来的?
没错,清风就是跟踪影儿才来到此的,之前他发现影儿不太对劲,便悄悄跟踪查探,原本只是想搞清楚她是否背叛王爷,不想这一路跟来才发现她是来杀司马琰煜等人的。
他知道茶茶和司马琰煜在一起,她遇到危险,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便出手相救了。
茶茶咬着唇瓣,从眼底溢出来的泪水不知是感动还是感激亦或者其他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
“我以为那天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可是今日再次见到你,我才知道我是多想你……”清风不会说情话,却因此刻伤着,低沉的声线里满是深情之意。
茶茶抱住他,如鲠在喉,憋了半天只有三个字:“谢谢你。”
谢谢你不远万里来救我,谢谢你对我的深情爱意,也谢谢你让我知道有个人他毫无保留的护着我。
清风咳嗽了几声,伸手轻轻推开她,让她正面面对自己,墨色的眸子里写着复杂的情意,“茶茶,别哭,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嗯,我不哭,是开心!开心!”茶茶笑的苦涩。
“我茶茶何德何能值得你这般守护,我……对不……唔。”
冰冷的触感让茶茶有一瞬间的失神,面前的男人他的唇挨在她的唇上。
一个青涩的吻,却是吻得那么认真,那样的动情。
“不要说对不起,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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