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最先反应过来,一脚踹开向茶茶攻击的敌人,旋即将她从桌底下扯出来,护在身后。
“走!”
慌乱中茶茶扯着清风的衣摆,心底很是感激,不过片刻,清风便拉着她迅速逃离现场。
还在与刺客对战的司马琰煜见了,黯然欲动的杀气随之喷薄而出。
该死的女人!
茶茶跑出好远去,才猛然记起,她家那个便宜主子还在奋力杀敌……
身后的女子突然僵住,清风回眸看她,“你怎么了?”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茶茶道。
清风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心底的想法,于是道:“你自己躲好,我去帮他。”
茶茶很是欣慰,果然还是清风最懂她。
一炷香后
茶茶躲在清风身后,战战兢兢的抬头看了看对面满脸愠色的男人。
司马琰煜剑上的血迹还没干,嗜血的眸子带着浓浓的杀意,让见者不禁寒毛竖起。
“还不滚过来?”
茶茶扯这清风袖子的手紧了紧,悄悄在清风耳边说:“你打的过他吗?”
她口中的“他”自然是司马琰煜,清风轻摇头,“不太行。”
茶茶嘴角微抽,再道:“他等下要是对我出手,清风大哥,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清风侧眸,紧了紧手中的剑,点头应了一声。
如此,茶茶才稍稍松了口气,朝对面的男人去。
司马琰煜眸色暗沉,厉声道:“再慢一点我砍了你的腿!”
茶茶瞬间一个激灵,蹿到他身侧。
“……”果然治服这女人就得靠吓。
清风见茶茶安好,便道:“今日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告诉你们王爷,好好照看我的人,三日后我会去府上要人。”司马琰煜拂袖,转身离开。
三天后,司马琰煜上府邸要人,影儿伤了胳膊,脸色自是不会好到哪去。
越绍不想影儿难做,并没有为难,拱手将人送了出去。
回了院子,司马琰煜也并未对她做什么说什么,仿佛一切跟以前一样。
这天夜里,茶茶去看望影儿。本以为影儿此刻定是后悔极了,不曾想她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颓废,相反让茶茶觉得她比之前面色好很多。
影儿今日着了一身深蓝色衣裙,面上的绣花很是精美。以往淡淡的妆容不再,换了浓妆,乍一看上去,仿佛变了一个人。
茶茶让兰霞将礼物递上去,也算是她的一点心意。她主要是来探探影儿的口风,看看她是否对越绍余情未了。
影儿见了她,微乎极微的轻笑一声,旋即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茶茶自然否认,礼貌回应,“我来看看姑娘,你的伤可好些了?”
她的行为在影儿看来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又怎会领她的情?
影儿轻捻一缕发丝在掌心把玩,红唇带笑:“恭喜你的阴谋得逞了呢。”
她这话一出,茶茶莫名心虚,随后傻傻回应:“姑娘莫怪,我被抓回来时,不是怕主子杀了我嘛,所以才说了谎,我今个就是来向你请罪的。”
“你现在是主子身边的大红人,我能拿你如何?”影儿侧眸睨了她一眼。
茶茶咂舌,心想着这话还套不套了?
见她不语,影儿发话了:“你若真想请罪,不如帮我件事。”
“什么事?”
影儿笑的诡异,眼底藏匿的阴狠一闪而过。
茶茶不傻,影儿让她去司马琰煜的书房拿一样东西,说这样东西是之前越绍给她的定情物,因当年被司马琰煜发现,便被没收一直存放在书房。影儿想让她弄出来,然后还给越绍,也好断了他的念想。
开始没觉得哪不对劲,说的头头是道,挑不出毛病。可路上仔细回想一下,影儿没可能把越绍的定情物到处显摆,且司马琰煜又不喜欢影儿,更没必要拿人家的定情物了。
茶茶总觉得影儿是在诱她下套,于是决定问问司马琰煜,这事的真假。
第二日一早,茶茶便端着早饭去找司马琰煜。她到时,司马还在洗漱,见她端着早饭,轻蹙眉心道:“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茶茶咧嘴一笑,大眼眯成一条缝:“请主子用早膳。”
司马甩了面巾,边走边道:“你是要把本座看扁吗?”
茶茶微楞,啥意思?
“把眼睛张大了!”司马琰煜沉声提醒。
茶茶立刻明白过来,可她只听说过在门缝里看人会把人看扁,没听说过眼睛了看人也能扁。
司马琰煜很是赏脸的喝了口清粥,一眼便看穿了这妮子所想。
“有什么事情说,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
“你叫我说的啊,”茶茶看着面前的男人,开门见山:“我昨晚去看影儿姑娘,她说你没收了越绍给她的定情物。”
司马琰煜挑眉,不解发问:“定情物?我何时……”
“她说你放书房了,就一条蓝色的流苏带子,有没有?”
司马琰煜想了想,好像当年是有这么一玩意,不过那东西是……
“你想做什么?”挑眉看向对面两眼放星的妮子。
“我给影儿姑娘拿过去啊,你知道的,她现在不好意思见你,所以叫我帮这个忙。”茶茶道。
司马琰煜探究的看了她两眼,又喝了口清粥,道:“在我书桌下第二个抽屉。”
茶茶疑惑:“你是让我自己去拿?”
“不然你想本座送到你手上?”男人不悦发问。
茶茶嘿嘿一笑,谢过他,旋即起身就往门外走,过了一会又奔了进来,司马琰煜被她这冒冒失失的动作差点被一个包子噎到。
“主子,这可是你叫我去拿的,要是到时你书房少了什么东西,可别怪我哦!”
司马琰煜将包子生吞下去,刚要说话,却只瞧见这妮子踏出门槛的一片衣袂。
该死的女人!
茶茶轻车熟路的摸进书房,她想独自来这里很久了!
之前司马琰煜就带她进来过两回,一回也就是站在门口那点点地方看了一眼,第二回有幸到里屋转了一圈,好家伙,里面全是金银珠宝,不对,是古董宝贝,活像一个大收藏的家,可谓是里面的宝贝应有尽有。她还听院里的人说,司马琰煜书房里的宝贝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
茶茶想着,临走前顺一两件回去,岂不是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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