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谁说话呢?”
身后响起清风的声音,茶茶打了嗝掩饰自己的心虚,“没有啊。”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清风端了一碗热汤给她。
“睡不着。”刚和风华聊完天,现在还精神着呢。
清风搬了张椅子坐前去,双手抱胸,“既然睡不着,就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说服白铭瑄的。”
茶茶抿了口热汤,心想要怎么说才不显得浮夸?
算了算了,还是实话实说吧。
听完真相的清风一脸不信,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她一眼,除了比别的女人脸圆一点,也没什么特色啊。
茶茶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窝在被窝里闷闷吐了口气,尔后在钻出来,气鼓鼓说道:“被我迷倒的又不止他一个!”
还有一个司马琰煜不是?
虽然不是正经手段得来的,但起码他是想娶她的。
清风脸色变了变,“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清风大哥晚安。”看在热汤的份上。
清风微愣半分,随后低声应了句:“嗯。”
茶茶瘪嘴,不知道她是不是看错了,好像清风耳根红了?
次日午时时分,越绍便回来了。
他见了契约微微吃了一惊,他并没有对茶茶抱太大希望,不曾想她竟是办到了。
有了这张契约他也好松一阵子了,他答应茶茶的事情已经做到了,现在该是她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司马琰煜到处搜寻你的下落,为了安全起见,你暂且留在军中,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轻易擅出。”越绍很是难得说了这么一大串话。
茶茶却苦了脸,不出去怎么诱鱼儿上钩?
“既然他在找我,那不如你把我交给他,然后让他把影儿换过来?”茶茶现在是想一出是一出,能怎么简单搞定就怎么不饶远路。
越绍看了看她没有说话,随后而来的清风解释道:“你现在出去,估计会被魔君的人撕成碎片。”
“啊?”
“你,确定要回去?”
茶茶不明所以,拉了脸问:“你说司马琰煜是要寻我来杀了?”
清风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角,淡淡道:“你把魔君想得太简单了。”
司马琰煜要杀茶茶,这消息早在三天前就发布了,随处都能够见到魔君的人大肆搜捕,但凡跟茶茶长得相像的人都被逮去了。
亏得茶茶以为司马琰煜是真心要娶她,就算没有十足十,怎么的也得有两三分吧。
她鼓了鼓泡腮,心底不知什么滋味,昨个晚上她还得意的跟清风说,不止一个男人要娶她,结果——打脸了。
茶茶想了两天,终于思得一万全之法。先去跟清风商量了一下,两人挑灯谈了大半夜,终于是完善了茶茶计划不足之处。
经越绍同意后,茶茶便一刻不得耽误,穿的一身破烂出发了。
果如清风所说,她才在人前晃悠几个时辰,便被抓了。
距成亲那日过去,已是半月有余。
“要我怎么处置你?我的未婚妻?”司马琰煜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女人,轻佻的语气不带一丝杂色。
茶茶抬头,努力挤出几滴眼泪,“主子,我终于见到你了!”
司马琰煜挑眉:“哦?这么说你不是自己逃走的?”
“主子,您说的什么话,茶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又能逃到哪去?是有人……”
茶茶话音未落,便被随后而来的厉声打断。
“主子别听她胡说八道!明明是这女人不愿嫁你。”
茶茶不用想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影儿白衣依旧,妆容清雅,面色冷淡。
影儿一来,就跑到了司马琰煜身边,她盯着地上的茶茶,冷声斥道:“主子,你可别被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给哄骗了,她根本就是越绍派来的奸细!”
茶茶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把话头绕过去。
“影儿姑娘,你口中说的越绍可是我朝路亲王爷?”
“少给我装蒜!你分明就是他派人勾引主子的细作。”影儿死死咬住这一点。
茶茶不想搭理她,再看司马琰煜的面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怎么觉得他好像憔悴了不少。
“主子,我真的不认识什么王爷……哦,对了,上回您带我见过一次,我记得了,可是我跟他不熟啊,真的。”茶茶跪着上前,愣是想蹭到男人身边,奈何被影儿瞧出其意,登时一脚过去。
“啊!”这一脚可不轻啊。
“你干什么!”司马琰煜急呼一声,想去扶她一把,可面子又过不去,于是唤道:“来人,给她松绑!”
影儿看着这一幕,腹中那团火焰越发增大,“不能松!”
“影儿,是不是本座待你太好了?”
见司马琰煜冷了脸,影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主子恕罪,是影儿失态冲撞了您。”
“这个女人不能留。”影儿坚定道。
“影儿姑娘,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你让我逃婚把位置让给你我做了,而你都已经成为主子的女人了,为什么还容不下我?”茶茶觉得自己颠倒黑白的能力还是次了点,感觉没什么说服力。
“是这样吗?”司马琰煜不傻,他能看出来茶茶在撒谎,但他不戳破。
“明明是她……”
“主子,事到如今我就跟您说实话吧!我之所以逃婚是因为我欺骗了你,我不想骗你的真心。可是我没想的是,影儿姑娘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竟还对我痛下杀手,要不是我机灵,估计早就见阎王爷了!”
影儿眸色变了变,杀手这一事她不否认,是她安排的。但在司马琰煜面前,那当然不能承认。
“你就是个疯子,满口胡言!”
“嗬,刚才说我是谁谁的奸细,现在又说我是疯子,我看明明是你做贼心虚,有胆做没胆认。”茶茶几乎信手捏来。
“统统给我闭嘴!”司马琰煜沉声斥道。
司马琰煜捏着茶杯,冷眼看向一声破烂的茶茶,“你说,你不想骗我什么。”
“啊?”茶茶微楞,在男人皱眉之下,终于想起了什么,“我其实是有婚约的,主子,我对不起您,我也对不起我的未婚夫,我是个该死的女人,失了名节我罪该万死。”
男人眸低瞬间迸发出骇人的杀意,一字一顿冷声道:“你是怪本座毁了你的婚约吗?”
茶茶摇头如拨浪鼓,“不是不是,我是怪我自己命苦……”好像这么说也是那个意思哈。
此刻司马琰煜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主子,您别听她胡说,她明明就是越绍派来的奸细。”
“影儿姑娘,你一直说我是越绍的奸细,那请问你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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