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茶茶来到了司马的寝室。
这两天,司马琰煜对她的态度也是转了十八弯。有种恨不得将她放天上捧着免摔的错觉。
茶茶想,俗话说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先睡了她,她便会对你死心塌地的。
难道说这句话不仅对女人有用,对男人也有用?
思及此,茶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随之落了一地。
司马琰煜目光温柔的不像话,他越是这样茶茶越不敢轻易开口。
“主子,你是来真的吗?”茶茶试探开口。
“怎么你不高兴?”司马琰煜抬头看了看她。
“不是,我就是觉得事情太突然了,我有点接受不了。”茶茶说罢,发现自己这么说前后矛盾。
司马琰煜走到她跟前,眸底藏匿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接受不了?”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三天前,这女人在他面前哭的要死要活的,大有他不娶她为妻就四处唱衰他的意思。现在却跟他说接受不了?未免显得太矫情了?
茶茶一时无言,脑子有点乱,好不容易定了定心神,后道:“我要成婚了,我想通知我爹娘……”
“你爹娘在何处?”
“盐城。”
司马琰煜闻言皱眉,摸着下巴思忖半分,盐城距离此少说也要十天半月的路程,来回一趟书信就要去一个月。
“这样吧,等我们完婚后再去拜见岳丈也不迟。”
计划一宣告失败。
计划二——还没想好。
大婚前一日,茶茶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休息。不料一进门,就给人敲晕带走。
茶茶被人绑了四肢,此刻不能动弹。四周黑漆漆的,唯一一点光亮便是屏风后那一盏烛火。
借着微弱的火光,茶茶可以清楚的看见屏风后的身影,这身影是女子。
“你是谁?”茶茶出声。
屏风后的影子站了起来,清丽的声音带着冷意,“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与你做个交易。”
茶茶自问在这地方没跟几个女人打过交道,不过她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我一个三穷四百没权没势的女子,能与你做什么交易?”根本就做不起好嘛!
“我问你,你是否真心要嫁给后卿君?”
茶茶忽的勾唇,果然是她——影儿!
“影儿姑娘,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一点也不想嫁给主子。”
屏风后的女子脸色变了变,随之出现在她面前,“你怎知是我?”
茶茶白了她一眼,想要故弄玄虚起码把声音伪装一下,再者她意思那么明白,猜不到她就是傻子。
影儿可不是善茬,这些日子之所以还没动她,是因为司马琰煜的关系。本以为茶茶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人物,可谁曾想,司马琰煜竟是要娶她为妻。如此一来,影儿再不行动那就迟了。
“我倒是瞧了你的本事,不过月余时间,就把主子的魂都勾了去!”影儿阴狠的看着茶茶。
茶茶抬头对上她的目光,不想废话,“你所说的交易是什么?”
既然影儿没有立刻杀她,就说明她还是忌惮司马琰煜的。
“偷龙转凤。”影儿想代替她嫁给司马琰煜。
茶茶权衡利弊,摇头,“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不愿嫁给他吗?”
“谁知道你替了我以后,会不会将我杀了?再者,主子的脾性你也了解,若他知道了真相,我岂不是没法混了?”
茶茶若还想完成任务,那这一条是万万行不通的。负了他便等于把自己推入火坑,且无利皆弊。
影儿沉默,好半响才开口道:“我只要一个晚上,你把洞房花烛夜让给我,事后我不缠你,你要走要留都随便你。”
这话一出,可把茶茶吓到了。为什么只要一个晚上?还是要洞房花烛夜?
难道说……
如此想着,茶茶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跟在主子身边那么多年都……还是处……”女字还没说出口,便被女人厉声打断。
“闭嘴!我的事你少打探!我就问你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会怎样?”
“死路一条。”
“我答应。”三十六计,稳住为上。
大婚之日,影儿如愿以偿的坐上花轿。而茶茶早已远离皇城,在去往白元国的路上。
影儿自以为捞了个好处,殊不知茶茶留了一手,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逃婚,否则之前做的那些岂不是白费了?
早在影儿行动之前,风华便托梦过来让她做好准备,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茶茶叹了口气,挑眉看了看对面假寐的男人,“我就这样走了,那越绍那边怎么办?”
男人长睫微闪,睁开双眼,懒懒道:“他那样对你你还管他作甚?”
“可这样,我怎么完成任务?”
“你不是很能耐?”男人瞥了她一眼。
“……”
茶茶瘪嘴,面前这人便是她的主——风华。风华每个月有三天的假期,可以到凡间游玩。他攒了三个月,死皮赖脸向星君要了半个月假期。
见茶茶泄气,风华利落的起身,“放心,我这个主呢,不会像他们二人一样弃你于不顾的。”
眼下局势复杂,越绍和司马琰煜暗地里已经不止干了多少场了。而就在半月前,白元战神白铭瑄,也就是茶茶的目标三。他在两国间交界处安营扎寨,日日操练兵马,伺机而动。
“我们还要多久能到白元?”茶茶问。
风华:“不急,老子好不容易下一趟人间,怎么的也得让我享几天清福。”
于是他享清福这几天,可把茶茶坑苦了。风华没钱,自然得茶茶养着,这厮大手大脚,吃穿用度花光了她攒的所有积蓄。这还不够,竟是让他刷脸哄骗不少姑娘送金送银。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弄来的钱财竟不用来贴补生活费!
“你这样太过分了!”茶茶愤愤道。
“你懂什么?你以为老子在天上不得花钱?天上那几个官可就稀罕这人间物,我不得带点上去?”
“嗬,谁信!”茶茶可是去过上边的,那个个官都对他敬畏有加,还敢要他的东西?
风华耸耸肩,他这是为了今后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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