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苏妃学跳舞?
赵远眼睛顿时一亮,这简直就是一个极佳的主意,如此话苍无霜岂不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接近苏妃?
想到这里,赵远也就微微点头。
没多久,苏妃这一曲也就跳罢,就在缓缓谢礼的时候,苍苍无霜笑吟吟走了上去,道:“您的舞跳得真好,不知道我能不能跟着你学学跳舞?”
苏妃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苍无霜,眼前这个蒙着脸的女子居然要和自己学跳舞?
当下有些怯生生道:“这……这怎么可以?”
此刻的她显然已经没有了主意,有些求救一般的看向了高高在上的哈尔姆,自己一直以来就好像一个花瓶一样,仅仅是一个摆设而已,今天能出席这个宴会那都是因为邀请的是两个汉人。所以才轮得到自己前来赴宴,然后在能在如此多人的面前,以王妃的身份表演一曲!
可现在居然要自己教她跳舞?
苍无霜见她有些犹豫,便道:“我啊,平时也就打打杀杀的,那些学过什么跳舞,今天见……嗯?”
苍无霜的目光看向了哈尔姆,今天应该是她第一次和苏妃见面,一所以说她是完全不认识苏妃才对,只有这样才不会引人怀疑。
哈尔姆笑道:“她是我的爱妃,也是你们汉人。”
苍无霜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养子,道:“原来是王妃,难怪这舞跳得如此的好!那王妃,草民这以后就跟着你学跳舞如何?还请王妃不要嫌弃草民愚钝!”
苏妃还是有些左右为难,道:“可是这跳舞,我……。”
哈尔姆道:“既然苍姑娘愿意,那你就不妨教教他,也好有人陪你说说话!”
苍无霜朝着哈尔姆一拱手:“谢王爷!”
哈尔姆哈哈一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
苍无霜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赵远这此刻站了起来,朝着哈尔姆一拱手,道:“苏妃愿意教无霜舞蹈,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做投桃报李,我们也不能小气!”
说着,走了出来,取下自己身上包袱,露出了里面的明晃晃的刀来。
一看到这把刀,那些侍卫一个个不由的再次握紧了自己的刀柄,紧张的看着赵远,此人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危险,就好像露出了獠牙的猛虎一样。
当刀完全露出的之后,确实一截刀柄和一柄刀。
哈尔姆虽说已经知道赵远所打造的刀是什么样子,可当这刀完全露出本来样子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准确来说他他完全没料到这刀居然被分成了两截。
“咔嚓!”
一声轻响,刀柄和刀组合在了一起,接着赵远双手握住刀柄,道:“还有劳诸位能不能把桌子朝后退一些!”
不用哈尔姆下令,周围的那些士兵一边警戒着,一边帮着地上的那些桌子挪到了最外侧,几乎背后都已经是帐篷的墙壁。
这时,赵远手微微握紧了刀柄,呼的一下摆开了架势,道:“这刀法的名字叫狂战刀法!”
话音刚落,一股肃杀之气顷刻间从赵远身上爆发出来,旋即,整个帐篷都笼罩在了那股让人有几分胆寒的腾腾杀气之中。
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战场之上,面对着无数的敌人一般。
面对着何种气势,一般的武将尚能抵抗,毕竟他们征战沙场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那种大军压境的情况谁没见?
只是可怜了那些文官,他们根本就没上过战场,或者说很少上战场,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气势一个个顿时吓得不轻,脸色苍白者已经算是不错了,有些更是吓得身子直打颤。
实际上,这股气势就连哈尔姆也不由有些动容,他本来就带兵,也算得上一员老将,无论是和明朝人交战还是和土默特人交战,什么场景没见过,可是今天单独在一个人身上见到如此肃杀之气他还是第一次,一般而言,要具有这种气势之人,那定然是血战沙场多年,手中兵刃染血无数将领才行。
(ex){}&/ 这看起来的确非常的丢脸,哈尔姆心里也清楚,自己都仅仅能勉强扛得住,更别说他们的了,于是也就准了,
至于那些是为,此刻一个个我这刀柄的都还在颤抖,如此强大的敌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他面前,自己等人别说还手了,连把刀拔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只不过他们身为侍卫,可不能学那些大人一样离开这里,只能硬扛着,还是必须站得笔直才行!
赵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笑着问道:“不知王爷觉得这刀法如何啊?”
哈尔姆道:“这套刀法实在厉害!”
赵远道:“既然王爷还看得上的话,不如我就将这套刀法献给王爷如何?”
正如赵远心里所想,你要招揽我,那么我也得配合配合,
哈尔姆脸上一喜,道:“你说的可是真的的?”
赵远道:“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我都说出来了,让然不会有说假!”
哈尔姆道:“那当然最好,那么不知道杨少侠可又其他什么要求?”
赵远道:“不用,这王妃愿意教无霜舞蹈,已经是莫大荣幸,在下哪里还能有什么奢求,只不过要学习这种刀法,当然得准备这种刀才行,还有劳王爷准备了!”
哈尔姆道:“这是小问题,不出三日便可以准备好,到时候就有劳少侠费心了!”
赵远道:“王爷客气了,那么在下就用王爷的酒先敬王爷一杯,这叫做借花献佛!”
……
赵远和苍无霜被宴请的消自然很快就传到国师耳朵里面。
国师此刻阴沉得就好像暴风来临之前一般,他的那些下人一个个都心惊胆寒的在一旁伺候着,都不敢弄出一点响声。
来回在帐篷里面走了好几圈,他这才沉声道:“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前几天他才因为此事被自己的主子训斥了一顿,现在倒好,这小子居然跑哈尔姆哪里去投怀送抱,整个红罗山或者说兀良哈谁不知道,自己和他政见不合,他这样岂不是相当于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打得自己耳光啪啪直响。
“国师!”
一个探子急急忙忙的奔了进来,道:“启禀国师,在宴会上那个姓杨的使了一套刀法,现在已经被王爷看上,所以请他教那些侍卫的刀法!现在王爷已经请他做教头!”
“什么!”
国师惊讶道,然后咬牙道:“好你个杨开,起先到处散播谣言,说你救出了本王,现在居然还跑到哈尔姆哪里去当教头,你分明就是不把我放在眼在眼里啊!”
当下挥挥手,示意自己手下离开,然后自己在房间内思索起来!
杨开此人完全有些出乎自己意料,或者现在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仅仅是为了银子?
要是为了银子,那自己立刻就把银子给他,他难道会老老实实的拿了银子就走?
绝对没那么容易!
那他现在依旧留在红罗山,还跑到了哈尔姆哪里当教头,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难道他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国师毕竟朝堂上面混了这么多年,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敏感,虽说他现在还没搞清楚赵远为何千辛万苦要留在这里,但是他已经隐隐约约觉得这其中定然有什么目的才是,只不过自己现在没发觉而已,绝对不是报复那么简单。
想到这些,他立刻沉声道:“派人继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切记,不可放过和他接触的任何人,不管是什么人,蒙人也好,汉人也好,我就不信,他一只狐狸,就不会露出哪一点点的狐狸尾巴出来!”
对于赵远,现在他已经铁了心要严密监视,他要掌握赵远的一举一动,不能有丝毫一楼,或许他觉得,只要赵远有什么目的,一定就会暴露出来!自己到时候就可以把他抓住,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