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领头的黑衣人连忙说道,就目前这个状况而言,想要打赢段水全那是不可能的,实力的差距有时候光靠人数是根本没办法弥补的。
“我虎王这里是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
就在这时,虎王一身爆喝,已经狂奔而来,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攻向了那些黑衣人。
另外一方面,段水全却丝毫停手的意思。
这些黑衣人练一个段水全都对付不了,现在面对段水全和虎王两大高手攻击,顿时兵败如山倒,几乎片刻的功夫就把剩余的黑衣人全部干掉,一个不留。
确定在没其他人之后,虎王这才走上前来,一拱手道:“谢段帮主搭救之恩!”
段水全道:“虎王不用客气,段某人也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虎王道:“那不知道此人是谁,段帮主能否告知?”
段水全想了想,道:“鹰王!”
“鹰王!”
虎王有些惊讶道,“老鹰毛怎么知道有人会对老夫不利?特别是黑白无常,已经销声匿迹很多年,现在突然冒了出来。”
段水全道:“黑白无常应该是梵天教的人。”
这下虎王更加惊讶了,道:“梵天教?”
段水全道:“只有梵天教才会召集那些在江湖之中当初为祸一方之人,据我所知这黑白无常的确也不是好鸟。”
虎王道:“不过老夫和梵天教无冤无仇,为何要对老夫下手?嗯,老鹰毛?还有这黄昌居然和梵天教勾结在了一起。”
想到这里,虎王脸色不由一遍,旋即叹口气,道:“忍了这么多年看样子他还真的忍耐不下去,想必玉儿已经被他们救了出来?”
实际上事情并不复杂,虎王只要略微一想也能想明白。
段水全道:“这在下便不知道了,若虎王想问,那就得亲自问问鹰王才行,在下告辞!”
虎王连忙道:“段帮主,不如先去府中喝上一杯如何?”
段水全此刻却一闪身进了竹林之中,片刻段水全的声音传来:“谢虎王好意,还得有劳虎王安排人把林中尸体安葬一下。”
当最后声音传来的时候,人居然已经在百丈开外。
“段水全果然名不虚传!”
虎王感慨道,看看周围那一地的尸体,道:“看不出来,这丐帮帮主杀起来人同样一点都不手软。”
回到府中,虎王立刻安排府中的那些男家丁带上工具去埋葬那些尸体,毕竟就在自己家门口,任由那些尸体放在哪里也不是一个事,最主要还有可能引起周围百姓的恐慌。
对于这些尸体而言,能入土为安已经算是一件幸事了。
等这些家丁把坑挖好,把尸体全部抬进去掩埋之后已经费了不少的时间,表面上看来似乎一切也都没什么异样,唯一异样的大概也就是那些断掉的竹子,以及地上那些已经渗入泥土之中的血水。
回到山庄之中,他夫人迎了上上来,问道:“老爷,这都来的是些什么人?”
虎王缓缓的坐在了桌子上,端起丫鬟递过来的茶,道:“应该是黄昌所派之人。”
他夫人惊讶道:“教主?你这都没在教中管事,而且玉儿还被他们软禁在苏州,他还想怎么样?这实在有些欺人太甚。”
毕竟这黄昌是老教主之子,而虎王等四大法王可是和老教主一同出生入死,感情深厚,因此面对黄昌的咄咄逼人,虎王更多选择是忍耐,哪怕把自己孙儿当人质留在了苏州,可黄昌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那简直就是要把人逼上绝路,赶尽杀绝一般。
虎王喝了一口茶,道:“玉儿恐怕此刻已经不在苏州了。”
他夫人脸色大变,道:“老爷,你说什么?玉儿不在苏州?难道他已经……已经……?”
虎王摇头道:“夫人莫急,老夫说玉儿不在苏州,并不是说他已经死了,而是说他应该已经被人救出苏州分舵,要是猜得不错的话,此刻他们应该已经在赶往这里的途中。”
(ex){}&/ 白无常道:“此事我也有些不解,罢了,先回去再说。”
………………
黄昌有要是,玉狐也就一人独自坐在了院中,手里端着一杯从波斯送来的葡萄酒,猩红的葡萄酒在琉璃杯子中带着微微带紫,轻轻一摇晃,酒香扑鼻而来。
“都说葡萄美酒夜光杯,可我觉得,若是没了美人,这美酒也不过如此!”
一个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传来。
接着,一人从院子旁边轻轻一跃而下,落在她的对面,然后没丝毫客气的坐在椅子上。
玉狐身边的那些侍女见突然有人闯入,立刻拔出武器,就要上墙。
玉狐手轻轻一抬,然后挥挥手,待他们下去之后,这才笑吟吟的问道:“左公子驾到,奴家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此人一身白衣,手持一支玉笛,正是江湖人称白玉笛的左玉明,闻言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却带着一丝酸楚,道:“我偶尔听说黄昌身边多了一了宠妃叫玉狐,心里就想此玉狐是不是就是我认识的那个玉狐,于是也就过来一探究竟,果不其然,果然是你!”
玉狐微微一笑,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了左玉明面前,道:“那左公子一路车马劳顿,费心了,请!”
要知道这杯酒原来可是在玉狐手上,也被她喝过,至于她为何要用自己喝过的酒招待别人,也只有她心里清楚。
左玉明没客气的端起了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道:“除了葡萄酒的香味之外,还有一股香味,这香味胜过了葡萄酒,更加让人难以自拔。”
玉狐娇笑一声,道:“哦,什么香味?”
左玉明道:“我当属很熟悉的香味。”
接着一仰头,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美酒。
玉狐一双杏眼一转,道:“左公子,你千里迢迢而来,该不是仅仅是想和奴家叙叙旧情的吧,奴家现在可是黄教主的人,若是被他知道了,大怒之下你我可都没好果子吃,这生活太舒适了,奴家也怕了。”
左玉明哈哈一笑,道:“怕?试问这天下,有什么你会怕的,黄昌,还是其他谁?只要是男人就会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包括我,想当初你不辞而别,我可派人到处寻找打探你的下落,可是都没。我左玉明曾经还自认为自己是花中老手,不会对任何女人动情,却万万没想到在你这里,我却成了多情种子。”
玉狐道:“所以你就潜入这里?就为看我?”
左玉明道:“除了看你之外,还得让你帮个小忙。”
玉狐道:“小忙?什么小忙需要你左公子亲自出马,我看着小忙一点都不小吧。”
左玉明笑道:“还是你聪明,我只不过听说你们梵天教和倭寇好像还是有些关系吧。”
玉狐道:“倭寇?我们梵天教怎么可能和倭寇有关系,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左玉明叹口气,道:“原来还真的没有啊,柳家的那两百人好像让他们异常的头疼,我还以为你知道些什么,能帮我带点话。既然没什么关系,此事也就作罢了。”
说完,缓缓的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玉狐,道:“你比以前更加有女人味了。”
玉狐道:“是吗?不过左公子难道就打算这样匆匆忙忙就走?”
左玉明道:“不走不行啊,这里可是黄教主的地盘,我可打不过他,只不过这周围风景不错,我会在下面镇子的客栈之中呆上几日,欣赏一下风景。唯一可惜的就是镇子之中没有好酒,那些酒实在是粗制滥造,难以下咽!告辞!”
玉狐目送他离去,又端起了桌子上拿到嘴边才发现杯子里面的酒已经被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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