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柳家和丐帮结盟大会。
这次绝对算得上是整个武林难得一见的盛会,不过江湖上的那些名门正派并没有收到邀请,前来观礼的也只有泰山派和柳家关密切唐、白、左三家而已。
但是这并不妨碍这场盛典的举行,大多数的人虽说有些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委,可无论是段水全,还有柳芷晴等柳家主要骨干都知道到底是谁促使了这场联盟。
柳家却并未透露出来,赵远仿佛和以前一样,仅仅是柳芷晴身边的侍从一般,甚至连结盟大会上都未公开的露面。
不过并不代表赵远就如孤家寡人一般没人搭理,实际上在意他的人不少,唐青风,白晨曦,左玉明,当然还有谢志远,虽说他事后也知道自己被赵远用粪车个拉了回来从而闹了一个很大笑话,可毕竟是他把自己给救了出来,不然的话自己还依旧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之中。
场下,赵远无疑成为了最耀眼的明星。
在距离柳家不远的一处房间内,逃走的灰衣老者此刻正站在一处民房之中,双手背在背后,目光却投向了不远处的柳家。
“现在的你是否在为你的徒弟自豪?”
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女子缓缓站在了他的身边,这女子赫然是易容之后的紫衣女子。
老者微微一笑,道:“没想到被你如此快就被你察觉了。”
说着,缓缓的在自己脸上一抹,取下了一张精巧的人皮面具来,赫然是消失已久的逍遥子。
看着他的容貌,紫衣女子似乎一点都不吃惊,笑道:“我就奇怪为什么你能在杭州指点赵远干掉了汪权,突然又消失不见。那晚上王猛要对赵远下狠手,又有人阻止,起先我还以为是冷非凡,不过后来情报却说冷非凡已经离开了杭州,自身去了台州。所以我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到何事的人选。”
逍遥子笑道:“你难道就没怀疑是鹰王?”
紫衣女子咯咯一笑,道:“鹰王可没在杭州,再说了,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吓走王猛,直接出手就干掉了。”
逍遥子想了想,笑道:“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说实话,才短短的几个月没见,那小子的功夫居然已经精进到了如此的地步,比起一流高手还相差甚远,可半年之前他还是一个什么功夫都不懂的门外汉。”
紫衣女子笑道:“只能说他运气好,除了你和鹰王之外,还有另外一人对他有很大的指点,包括内功、身法、剑法都是由他所授。”
逍遥子点头道:“就运气而言这小子的确以比一般人的运气好多了。”
(ex){}&/ 逍遥子道:“就因为如此,现在敦煌已经成为了战乱之地,不过别看这不毛之地,却又这举足轻重的人物。”
紫衣女子道:“谁!”
逍遥子道:“前首辅夏言子孙夏自在!”
在严嵩上台之前,朝廷的首辅是夏言,只不过因为严嵩的陷害夏言最后被处死,其家眷也在劫难逃,而作为县衙的孙子夏自当时却恰好在嘉峪关任职,因保密措施得当,夏言一案他并未收到牵连,也让他有足够的时间离开嘉峪关。
然而关内已经无他容身之处,于是他带着一批终于自己的人马抵达敦煌,剿灭了当地两支流寇,当地了土霸王。
逍遥子接着道:“夏自在掌握了敦煌之后,也就间接的掌握了贸易线,现在很多关外的东西和关内的东西都会在他那里进行交易。我得到消息,梵天教正打算派人和他接触,说服他入教,一旦夏自在加入梵天教,那么梵天教也就相当于多了一条经济来源,就会让他们更加的壮大,所以必须得想办法切断这条线,若是说服不了,杀了也可以!”
紫衣女子笑道:“你好歹也是正派人士,夏言当初身为首辅的时候也替天下百姓做了不少好事,被奸人所害也实在可惜,而作为他唯一的遗孤,保护夏自在不正是你们正派人士应该做的事情?怎么反而要杀了他?”
逍遥子有些无奈道:“他若不为梵天教所动最好,可若被所动,成了梵天教的幕后支撑,所带来伤亡更大!若能杀一人而救百人,那也只有杀!”
逍遥子脸上满是凝重之色,他何尝不知道紫衣女子所说,可现在夏自在在关外占山为王,朝廷根本就不会去管他,因夏言之死,现在夏自在对于朝廷充满恨意也不是没有可能,梵天教若是能利用这点来说服夏自在的话很有可能成功,那么他们也就将多了一条源源不断的经济来源,梵天教的实力便会大增。
紫衣女子道:“杀了一个夏自在,那么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夏自在,杀得完吗?那无疑如饮鸩止渴而已。”
逍遥子反问道:“那又如何?”
紫衣女子一愣,旋即一笑,道:“你们有时候名门正派比起我们魔教而言更加无耻!关键是还时时刻刻打着正义的幌子,好像说得自己多伟大的一样!不过让你徒弟去也好,若是能杀了夏自在,也算替朝廷某些人除了心头之患,只可惜的是这人却是严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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