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陆压房内。
“啊,好痛,我是晕了吗?我记得当日只用斩仙飞刀斩了一棵树啊。”陆压坐起身来,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又扇了自己两巴掌声嘀咕道。
陆压内视一遍自己的身体,原本空空荡荡的丹田内又聚集了两颗水滴状的灵力,不由懊恼的说道:“这筑基期灵力确实不够用啊,斩仙飞刀虽说耗费灵力不多,但是也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随意驱使的。罢了,元婴期前我还是不轻易动用了。”
这时,房门被人打开。“少爷,你醒来了!”
原来是柔,柔一脸开心道:“少爷,你昨日午后从后院回来便一睡不起,到了饭点,少将军让我叫你吃饭却怎么都叫不起你,将军夫人都急坏了,老将军看望过后只说你用力过度修养便好,但是夫人还是到现在都未曾休息。”
不多时,陆新夫妇被柔叫来了。蓝雨秋本来娇丽的面孔已经憔悴了很多,显然这一夜未休息,由于担心陆压加之蓝雨秋本就和陆新一般体质不好所以才如同大病一场般。
陆压前世无父无母不由的感动了拉住他们的手道:“父亲,母亲,你们放心,我只不过昨日锻炼了一下身体,又长时间未曾运动所以才会晕倒,放心吧现在已经好了。”
陆新欣慰的点了点头,本来紧皱的眉头也松了开来,摸了摸轩辕铮的头说道:“父亲在武道没有什么大的成就,但也知道对你这么的孩来说欲速则不达,你却好这么不知如何砍断一颗树的。你就先安心养好身体,至于炼体则不可过激,你还做些辅助动作便可,毕竟你要学习的是魔法,魔法师对体质的要求没那么严格。”一旁的蓝雨秋也一直附和。
陆压用手握着陆新说道:“放心吧,我身体没什么大碍了,也告诉一下爷爷,他一定也很着急,我再休息休息,以后锻炼不会再那么大强度了。”咕噜噜~说到这的时候,陆压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哈哈哈,柔,快去给铮儿准备饭菜,将军你先回去吧,我今天陪压儿吃饭,已经有段日子没有陪压儿了。”
蓝雨秋转悲为乐,支走了陆新令柔端来了一系列食物,以烤制食品为辅,大麦面包作为主食配以果汁。
虽然陆压这时对蓝雨秋的慈爱心中暗自窃喜,但是看着满桌早已经吃腻的食物,却狠狠暗自下定决心,过几日一定要教会柔一些大千世界烹调技法。
用餐完毕后,蓝雨秋又对陆压做了许多生活上的嘱托,便离开陆压的房间。
陆压便令柔看好房门,继续去补觉。
一觉醒来便是下午了,陆压穿戴整齐,洗漱一番,便准备去将军府侍卫营看看。
来到这个世界,陆压还未曾怎么出过府,只听说将军府侍卫营是磐关精锐中的精锐,陆压当年见识过西岐大军的英姿,也见识过殷商大军的雄浑,所以对天运大陆的兵士很是好奇。
侍卫营校场坐落于将军府北部,地面全部用碎石渣混杂粘性极好的黏土铺设,士兵有的在打假人,有的两两互相搏击,有一军官身穿黑色盔甲似在教授武技。
黑色盔甲之人看盔甲样式似是百夫长一级,周身黄光。无疑是一位剑士,应该是军中骨干了。
“孩,站住。你是谁家的子弟,军营重地何以在此?”陆压被一名军官呵住。
原来,这个校场陆压从来没来过,这些士兵没有认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我是陆压我父亲叫陆新,我比较好奇所以随便看看,你们继续练。”陆压连忙解释道。
“属下参见二将军,请将军在场外观看便是,不要进入场中,以免兵士伤到你。”黑衣军官一抱拳嘱托完后便继续训练。
陆压心想:“果然是精锐,军容整齐,任何适合都不懈怠,对自己这将军之后也显得不卑不亢,难得。”
正在这时,一旁走过来一名身着劲装的少年,少年大约七岁左右,高出陆压一头,对陆压说道:“陆压,谁让你来这的,你这么来干什么,来训练?赶快你房间发呆,免得一会伤了你。”
来者是陆严之子陆荣,由于陆严当年成亲比陆新早,所以反而陆压要叫他堂哥。
陆严由于当年与兽人一战立下大功,又是紫阳国三剑圣(现在双剑圣)之一,所以较之幕后的陆新更受世人拥戴。
陆严由于断了一臂,便长居军营,很少回家,所以这陆荣便从桀骜不驯,好在继承了其父武学天赋,所以五岁便成为剑侍,现如今更是剑士级,所以被陆杰允许其与侍卫营一起训练,每周更是去军营向其父请教武学疑问。
所以这位将军渐渐越发有些目中无人,对陆新也有些看不起,在他看来谋略在绝对武力面前根本无用。
陆压是何人,即便圣人见了也不过平辈相交,对于圣人徒弟更是以前辈自居,陆荣如此叫嚣,使得陆压添了几分火气。
“陆荣,你练你的武技斗气,我看我的热闹,又没影响到你,你有何不满。”陆压也不客气,怒目而视道。
陆荣一听陆压以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更来气了。
在陆府,除却陆杰及几位叔伯,从来没人对他这么讲话,即使在校场学习武技,那些军官也客客气气的,在其斗气与百夫长相当之后,那些百夫长更是佩服。谁曾想,陆压这个乳臭未干的孩童居然如此态度。
陆荣靠近陆压,瞪大本就犹如铜铃的眼珠,狠狠说道:“陆压!我早就听说了你子胆如鼠,怕战场上刀枪无眼,不敢学期斗气,只敢去学习魔法,窝囊透顶,男儿身怎能像魔法师一般还不如同女子?真丢我陆家脸面,来我今天就教育教育你这弟弟。”
陆压一听:“看来这子看来是准备借着这个话柄和自己动武了,显然自己暂时还不是他对手,盲目的动手可不是自己的作风,如果动用斩仙飞刀陆荣必死,犯不着兄弟相残,毕竟陆家待自己不薄。”
陆压向后退了一步道:“陆荣,你也知我尚未开始学习魔法今日即便你动手羞辱了我你也是胜之不武,这样如何,今日之事你我定个一年之约,一年后你我就在此地再比划一下,看是你斗气厉害还是我法术厉害如何?”
就此陆荣陆压二兄弟定下一年后在校场决斗的约定,并且到时候会请陆杰做公正。
陆府毕竟不大,很快这件事情就传到陆杰陆新耳中,陆杰一生好强,对于两名孙子所为也只当做从培养好强之心,毕竟勇者好强,并且终究是两个孩子,到时候有自己看护出不了什么乱子。
至于陆新则更乐见其成,虽说父亲陆杰很看重自己善谋,但是对于自己对实力毫无热衷则一直略显不满。现如今陆压从便乐于证明自己,虽有争强好胜之嫌,但是在陆新看来,这世间犹如战场只有胜负,不争胜何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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