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
在叫他?
“离婚?”宫宸脸上是不动神色的冷,眸色更是淡远,有片刻的错愕,仿佛是他听错了,抬手一把扣住了女人的下颌,“下药不成,换个花样?”
两年来一直被穷追猛打死缠烂打的人,是他。
之前被赶鸭子上架被迫跟她领证的人,是他。
前日差点被在酒里下药险些失身的人,是他。
现在又换哪一出?
她今天有点怪,对他很是疏离,甚至是……有点抗拒?
主动扑倒不成,换欲擒故纵?
那阴沉的低嗓淬中凛冬的寒冰砸到了慕暖的脑门上,冷得她心里一阵拔凉。
这、这宫先生看起来很凶,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下药不成……嗯,现在情况有点尬。
不出意外,她的前科应该有点多。
可是,她大脑一片浆糊,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男人的气息压得很近,被包围在他怀中的她可以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清冽的柠檬香,和着淡淡的烟草味,意外地好闻。
冷冽的气质透着生人勿近的高贵与矜持。
帅是真的。
凶也是真的……
慕暖下巴被男人捏着,脸被迫微抬,秀眉微拧,被逼到无可退路了,硬着头皮佯装淡定,哪怕是胸口处的心脏险些就要蹦出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宫先生,很明显,我不爱你,你也不喜欢我,无爱的婚姻是负累,离婚是最好的选择。”
男人眸光阴森,没反应。
之前欢天喜地地把他压到民政局领证,前天还给他下药,今天开口说离婚?
有意思。
慕暖顶着男人阴冷的眸光,“放心,我不是骗婚的,绝对不会索要赡养费,慕氏还算有钱,养我绰绰有余。”
意思是说,你放心地签字离婚,我绝对不会要钱的!
男人默了,依旧不接腔。
空气突然静止,冷到冰点,尬到极点。
慕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抬着如鹿般的眼眸,眸底映着男人俊逸的面容,脸色阴沉,真的挺渗人的。
女人莫名地心有点虚,干咳了两声,“要不,离婚之后,我给你送车送房,每个月给你一笔可观的赡养费,咱俩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见了面千万不要打招呼!”
这男人脸黑得像讨债的,给她赡养费是不可能的,怕是真的来要钱,谁让她慕氏家大财大?
男人的眸光更阴冷了,像是雪山之巅飞过来的冰棱,阴恻恻,杀腾腾。
顶着巨大的压力,慕暖认真地开口,“宫先生,差不多就好,我慕氏虽然不穷,可是养不起吸血鬼。”
这男人不说话,莫不是嫌弃她给的钱少?
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被骗婚的人,很有可能是她……
慕暖黑白分明的杏眼裹着一汪水,抬眼看着男人压过来的俊脸,丰神俊朗,幽深某地冷光浮动,低垂的眉宇里藏着暗涌的杀气。
面对这样的注视,慕暖莫名地有点怂,晶亮中透着一丝心慌意乱,洁白贝齿轻咬着娇嫩的红唇,带着一脸尬笑,“宫、宫先生,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你这样,我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所有的条件,都可、可以谈的……”
这样近距离的压迫,她真的好慌!
她就想离个婚,怎么像是要上刑场一样……
不料,男人又向前压近了一些,捏着她下巴的手收了收紧,落下的低嗓带有六月飞霜的冷,“慕暖,告诉我,昨天和你开房的男人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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