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佣人张婶托着一盘子新鲜的水果走了出来,慕暖直接伸手拿了几颗葡萄往嘴里塞。
想到刚才那个像是来讨债的男人,慕暖边吃边开口吩咐张婶,“张婶,以后老慕同志的狐朋狗友不能往家里领。”
老慕同志善于结交朋友,也不知道交的什么朋友,一上来就把她给壁咚。
瞧那一身严谨整洁的西装,她还以为是一个正直高尚的好叔叔,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厚颜无耻的神经病!
他那身西装怕是花钱租的。
可惜那一张帅气的脸了,明明可以靠脸吃饭,非要自毁前程……
张婶察言观色一般地将水果盘放到了慕暖的跟前,双手紧张地绞着看着吃水果吃的不亦乐乎的慕暖。
慕暖一边掰着新鲜的橙子,一边开口吐槽道,“张婶,你都不知道,刚才有一个奇葩,人模人样,穿着西装,觊觎我的美貌,走上来就是壁咚,铁铁的神经病。”
穿着西装的神经病?
张婶左瞧瞧右瞧瞧,神色很是僵硬。
“张婶,我们家不是什么外人都可以随便进。”慕暖将一掰橙子塞入了嘴里,口齿不清地说着。
张婶双手绞着身上的围裙,看着慕暖肆无忌惮地吃着,忍不住开口提醒,“太太,我们家没有外人。”
慕暖被嘴里的橙子一呛,眼眶红了,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咳咳咳,张婶,你、你……叫我什么?”
“太太。”张婶认真又严肃地重复了一句,之前不是还很欢天喜地地要所有人唤她“太太”来着?
“……”
太太……
她一黄花大闺女,正直青春年龄情窦初开的年纪,芳龄十六,居然被扣上“太太”的称号?
慕暖还没有来得及跳起来骂人,忽而瞟见了电视机上的一串数字,两眼呆滞,盯着正开着的电视机,屏幕显示的时间点。
01八年9月5日!!!!
慕暖咽了咽口水,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
01八年9月5日……
准确无误。
慕暖一手捏着手中的橙子,一手颤抖地指着电视屏幕上还在一秒一秒跳动的时间,声音都抖了,“张婶,这个时间是对的吗?”
张婶看了一眼时间,狐疑地看着今天不太正常的慕暖,“太太,今天确实是9月5号,昨天是夜少的生日,您喝醉了。”
“我知道!”
对的,昨天她喝得酩酊大醉,可是那是她的男闺蜜夜泽的生日宴会!
016年9月4日!
她是根正苗红的十六岁呐!
慕暖倒吸了一口冷死,面如死灰,满眼期待地看着张婶,“今年是01八年?不是016年?嗯?”
张婶定眼看着慕暖,虔诚又认真地说,“太太,今年01八年,没错。”
“……”
慕暖大脑一片空白,抬手就特别用劲儿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脸一垮,下手太重了。
特么的,好痛!
所以是真的?
“张婶,手给我。”慕暖失魂落魄地吩咐着。
张婶看着慕暖那像撞了邪的模样,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慕暖一把就掐了下去……
“痛?”慕暖问。
张婶点头。
“真的痛?”慕暖死心不息。
“……真的痛!”张婶一脸委屈。
慕暖放了手,整个人就如死尸一般地瘫在沙发上,呆滞了。
沙发里还残留着清新的柠檬清香,和着淡淡的烟草味,是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好闻。
慕暖忽而想到了什么,杏眸一定,咽了咽口水,紧张兮兮地开口,“我是太太?”
张婶点头如捣蒜。
慕暖心里打鼓,手抓住裙摆,深呼吸了一口气,嘴角有点发僵,“那刚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是?”
“那是您的丈夫,宫先生。”
慕暖白眼一翻,一口老血憋着,差点要断气,手中的橙子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