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阡陌见硕山猿攻袭陆星羽,反倒受制,忙从身上拿出一样法宝,向陆星羽掷了过去!却见那东西一到空中,蓦地飞散开来,正是他药王门的绝学“南疆蛊蚕”!这“南疆蛊蚕”乃是那药王亲手炼制而成,常人稍有接触,立时便会被那蛊蚕吞噬殆尽,便连骨头也不会剩下一丁点来!如此剧毒之物,当时只有他药王门中才能炼制出!
陆星羽见司马阡陌已然使出绝技,顿时反转身形,双手五指分张,只见面前忽然乍现出一个硕大的光球来!那光球被他掌劲一震,立即绽分成十几处金色圆球,正是他生平丹道绝学“天元地迸”!蓦地向那些南疆金蚕飞杀上去!那些金蚕眨眼便被吸了进去,刹那便凝在金球的中央,向司马阡陌飞射回去。却听一声爆裂,无数金蚕的尸体纷纷堕落而下!司马阡陌身周即刻充满蛊毒之气!!!
司马阡陌大惊失色!他这绝学乃是药王亲手传下,如今却被陆星羽轻易的破掉,而且从来玄门中人的剑气,蘸到他的金蚕上,那御使剑气之人便会即刻丧命而死!怎么这陆星羽的剑气却如此凌厉,丝毫不受那蛊毒的侵蚀!??想到这飞速的跃出被蛊气沾染的战圈,想在一旁思忖对策。
陆星羽刚刚将他的绝技斩破,没等司马阡陌反应过来,忽然在场中不见了人影,司马阡陌见罢心知他身法极快,便要留意自己身边的动向,忽然觉得脖颈一凉,一道剑气横飞而去!他那满是剑痕的脑袋与斗笠“啪”的落在了地上,居然没有鲜血流淌出来!!!
陆星羽刹那便斩杀了司马阡陌,使在场的离天宗人无不震惊!硕山猿见司马阡陌已然身死,正要怒吼着扑将上去。却见龙青霜在一旁将他拦住,随即冷冷的说道:“退下!你不是此人的对手!”硕山猿向来对龙青霜言听计从,只好闪身到一旁观战去了。
陆星羽心中知晓这离天宗的掌门龙青霜不似那硕山猿或司马阡陌。也早在江湖中听到各种关于此人的传闻,此人乃是今日前来攻袭玄乙门的头号敌人,就连他师尊夏侯商也与他战的势均力敌,不分上下,便想亲自一试此人的伸手!
龙青霜与明王府此次联手,最为忌讳的就是面前的这个男子。他明知陆星羽在玄乙门消失了几年之久,才敢率门下弟子与帮手前来攻袭。万没有料到陆星羽能回宫救援,如今自己门下已再无战力,只有自己这个掌门与此人一决高下,若是不胜,离天宗与他便会陷入囹圄之中。江湖中早已传言陆星羽的神功不在夏侯商之下,今日一见,当真是验应了!!!
只见陆星羽走到龙青霜的面前,淡淡的问道:“阁下便是离天宗龙掌门么?”龙青霜冷冷的一语不发,眼中忽然闪出暗黑的颜色来!随即顶发四散飞动!掌中凝聚起一团红黑的焰气来,正是他的“刀煞”炼凝丸!
陆星羽见罢,也不以为意,随即身周的辉芒也立即爆发出来!龙青霜见罢心中一凛,江湖中传闻学修丹道之人,若天纵奇才,修学有术,便能御使出传奇般的“剑煞”来!而陆星羽此时的“诛天剑气”早已超出普通破体剑气的威力!与他的刀煞旗鼓相当!
龙青霜不再犹豫,催动掌中的煞气扑杀而飞,向陆星羽席卷而去!那黑红色球状的炼凝丸又现出场中,带着极为霸戾的杀气!!!
陆星羽毫无惊慌之色,深深吸入一口真气,忽然身周七窍中流出黄灿灿的仙气来,随即化作雨瀑的形态,正是他自己那“诛天剑气”其中的绝技“诛天星雨”,飞转着向龙青霜的身边对决过去!!!
龙青霜怒啸一声,急急的催动丹元,跟在自己无比凌烈的“炼凝丸”后,向陆星羽奔来!想一举将他击杀在煞气之下!陆星羽纵使那金辉色的雨瀑,也飞身向龙青霜冲了过去!二人绝学刚一碰触,忽然场中发出山崩一般的震动!直震得远远闪躲在一旁的李浩等人面色惨白,谢经云见众人若是在此逗留,定会受到二人刀剑煞气的倾袭,便急急的对众人说道:“请师尊与师弟门快快回火麟殿中躲避,若再不离开此处!定会影响我大师兄与龙青霜的决战!!!”
说罢不由分说,与宗平二人扶起身中毒气的夏侯商与宋无量,向后殿转去。李浩心中挂怀陆星羽的安危,便偷偷的闪到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仍观察着二人对决的情景!却见一边黑气暴涨,一边金芒闪动!二人都施展全力,对峙场中!
(ex){}&/ 夏侯商闻听心中不悦,对陆星羽说道:“即是这样,讲与我听罢。”陆星羽说道:“请师尊安心静养,等他日查个水落石出,我定会给师尊一个交待,就不劳您老人家挂怀了。”
夏侯商闻听大怒,厉声说道:“有什么好查的?!当年我亲眼见到解轩辕将我师娘在宫中斩杀!你现在还如此围护他!难道还想去那后山思过吗!?”陆星羽见自己的师傅大怒,恐他毒气攻心,便不再言语。沉吟了半晌,才对夏侯商说道:“即是师尊不相信孩儿,那只好等师尊痊愈了,再与您讨论一二,星羽告辞了!”说着转身出了殿门,夏侯商抓起案几上的香炉,猛地朝陆星羽掷去!陆星羽闪身将殿门关闭,“啪”的一声响动,那香炉砸中门槛,顿时散落了一地的香灰
陆星羽转身出了殿房,回头却见白慕容呆呆的站在一旁。白慕容刚才闻听夏侯商在房中大喝,便知道陆星羽的倔强又触怒了师尊的脾气,只好走上来询问道:“怎么样?”陆星羽拍了白慕容一下肩膀,随即摇了摇头,二人转身向殿外走去。
陆星羽与白慕容走到殿外门前,白慕容开口说道:“今日若不是师兄及时赶回,那玄乙门真的是要万劫不复了。便连皮师弟也战死在此地,真是”陆星羽双目向大殿广场望去,只见尸横遍地,血流无数。便开口说道:“多年前,我在江湖中听经云说起过,皮师弟因我私自下山,而被师尊关进后山代我受罚,还来不及向他道谢,便这样去了”
说着转身看着白慕容道:“慕容,你我情同手足,师尊早晚有老迈的一天,这玄乙门将来的担子便会落在你的身上了!”白慕容闻听大惊,忙对陆星羽说道:“日后玄乙门必是师兄所统领,慕容何德何能,让师兄如此辞让!”
陆星羽摇了摇头说道:“我生性不羁,不愿受这玄门约束,此事过后,还要到江湖中游历,以后便苦了你了。”说罢指着那座座殿宇说道:“与我往前走走,我们几年不见,叙谈叙谈。”白慕容只得随他向前走了去。
陆星羽看着这熟悉的殿所楼堂,心中不由得一阵慨叹,便开口对白慕容说道:“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么,一次师尊因为你我二人调皮,罚跪在此地,几日不曾喝过一口水,还是心慈偷偷的含了苇管趁没人之时喂给我们~~”
白慕容也是心中慨叹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白驹过隙,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我们也不再有小时候的那份童真了”随即对陆星羽说道:“人若是永远保存当初的那份纯真,这世间上从此也便太平了!”
陆星羽笑了笑,随即口中吟诵起一代名僧八指头陀的诗句来:““吾爱童子身,莲花不染尘。骂之唯解笑,打亦不生嗔。对境心常定,逢人语自新。可慨年既长,物欲蔽天真””白慕容闻罢略有所思,心中忽然想到一人,便对陆星羽说道:“我门中便有一人,与师兄吟诵的诗句一般无二!”
陆星羽眼中闪现出好奇的神色,忙开口说道:“哦,此人是谁啊?”白慕容指着远远传来嘈杂声音的一座楼宇说道:“正是苏师叔的弟子李浩啊!他不但仁心慈厚,心地单纯,且豪气不亚于你我。便是连截杀自己的离天宗门人,也能释怀而赦,当真有颗菩萨的心肠。”说着摇头笑了笑,也不知是为李浩的仁慈感叹,还是笑他的迂腐。
陆星羽沉吟不语,二人走到那楼宇门前,只听得里面杀猪一般的大叫起来,白慕容忙好奇的推开房门,与陆星羽走了进去。只见谢经云与宗平按住在床上挣扎的崔久保,落雨一边大声劝勉,一边用镊子夹起久保腿骨的碎渣,然后为他敷上药粉。只有李浩蒙住双眼,似不忍见到久保的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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