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胜!我的天哪!黑龙帝皇打破了熊猫市地下拳场的最高连胜纪录!这一刻黑龙帝皇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仿佛班斯巴赫灵魂附体!一拳一拳将敌人打的趴下!太不可思议。。”
半个足球场大的石制格斗场,四面观众席坐满了亢奋的人们,明晃晃的大灯照亮了场地上那个精练的身体,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赤裸着上半身,露出近乎完美的肌肉,双拳绑着浸满鲜血的绷带站立在中央,而他身前则躺着一位体型大他几倍有余的血肉模糊的人,四周的观众都亢奋的叫喊着黑龙帝皇的名字,而慷慨激昂的主持人声音却戛然而止。
主持人感觉一阵寒意,全身战栗。
年轻的黑龙帝皇走上台来,将他一把摔下台去。
黑龙帝皇拿过话筒,用无比冰冷的眼神环顾四周。
“班!斯巴赫!我会将他踩在脚下。”
全场一阵哗然。
班斯巴赫什么级别?明面实力说是全球第一也没人敢反驳。而这个地下打拳的赢了几场比赛就敢向第一英雄叫嚣?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无比嚣张的气焰,瞬间点燃全场的热情,整个赛场呼声如雷。
“下一个是谁?别浪费时间了,要送死就今天一起去死吧!”台上黑龙帝皇默默的观察着观众席,地下拳赛的规则是一个选手一天之内只能进行一场比赛。
而黑龙帝皇今天已经连续进行了三场了。
由于观众呼声极高,拳场自然也不会放弃这大好的捞钱的机会。
于是场地清扫干净之后,第四位对手登场了。
“是剔骨之刃!剔骨之刃!”场上站着一位高大的黑人男子,男子穿着白色风衣,全身纠结的肌肉节节鼓起。
主持人重新爬上了主持台“居然是以凶残血腥著称且出道以来从未战败的剔骨之刃!难得黑龙帝皇的连胜就要终结于此了吗”
场上,黑人放下风衣帽子,露出碧蓝色的双眼和从头顶一直贯穿到下巴的一道伤疤。
随着一声枪响,比赛拉开了序幕。
黑人跑出两步,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找不见踪影。
而黑龙帝皇拱起腰杆在原地警戒,如伺机待发的一头猛虎。
瞬息之间,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黑龙帝皇头顶劈下,只见黑人的左手已经变成了一把骨质的利刃砍向黑龙帝皇。
就在骨刀切入黑龙帝皇肩膀三分时,黑龙帝皇突然暴起,大喝一声,猛地一拳,向斜上打去,这一拳有如洪涛之势,狠狠的击打在剔骨之刃的肚皮上,而剔骨之刃在空中来不及闪躲,只能硬生吃下这一拳。
剔骨之刃,瞬间倒飞去二三十米,五脏六腑都感觉移了位,腹部更是焦黑一团,缕缕黑烟飘起。
黑龙帝皇也受了伤,肩膀上的伤口不断的涌出血液,与原本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有点意思”黑龙帝皇死毫不顾忌自己的伤,笔直朝剔骨之刃冲去。
剔骨之刃见状,也不顾翻腾的内脏,一个跳跃从地上站了起来。
瞬息间黑龙帝皇就贴近了剔骨之刃,他带着残忍的微笑,挥出这贴身一拳,因为气力太大,他的拳处甚至出现了一丝音爆。
剔骨之刃将两只手化作骨盾交叉挡在胸前,一声巨响之后,他再次倒飞出去。
丝丝缕缕的黑烟如绸缎从黑龙帝皇的拳头冒出。
剔骨之刃倒地大吐一口鲜血,随后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
黑龙帝皇微微一笑“又来?”
此时气氛紧绷到了极点,观众席的观众也屏住呼吸投入到比赛中。
黑龙帝皇带着轻蔑的笑容,静静闭上了眼。
呼吸之间黑龙帝皇突然睁眼转身向后重重轰出一拳。
剔骨之刃果然凭空出现在黑龙帝皇的身后,半蹲着向黑龙帝皇冲来。
黑龙帝皇虽听出来方向但却听不出剔骨之刃半蹲的姿势,这一拳擦着剔骨之刃的头顶打到空气中发出嘭嘭的可怕声音。
剔骨之刃面无表情狠狠将骨刃刺入黑龙帝皇的腰部。
黑龙帝皇吃痛,用一只手抓住骨刃鲜血流满手掌才堪堪让剔骨之刃停下,随即另一只手暴起一拳轰向剔骨之刃的脑袋。
剔骨之刃反应极快将另一只手刃格挡在头部,同时插在黑龙帝皇腰部的手开始用力搅动起来。
黑龙帝皇漆黑的瞳孔变得血红,一拳被挡,接着又轰出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快,力量之大速度之快剔骨之刃根本来不及躲闪或是其余动作,只能默默承受着。
终于剔骨之刃引以为傲的骨刃碎成了渣,向四处飞溅。
第五拳击打在剔骨之刃的头部,剔骨之刃向泄气皮球般飞了出去,而黑龙帝皇的左腹部也被搅的稀碎。
黑龙帝皇没有丝毫停顿,紧跟着飞出去的剔骨之刃奔去。
剔骨之刃倒地瞬间黑龙帝皇便压在了他的身上。
黑龙帝皇此刻正如暴怒的巨龙一般,不顾身上入骨的伤痛,双拳不住的击打在剔骨之刃脸上,越打越快越打越重,最后连肉眼都无法看清他出拳的动作。
碎石粉尘和黑龙帝皇拳上冒出的烟雾将两人包裹起来,没人再看得清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令人心悸的击打声和愤怒的嘶吼。
烟雾粉尘散去,黑龙帝皇站在原地浑身是血,脸上依然挂着轻蔑的笑容。
而剔骨之刃,整个脑袋变成一摊肉泥陷在一个直径两米的坑里。
全场轰动,男人们兴奋的吼叫欢呼,无数衣物被抛下场地。
黑龙帝皇再一次以绝对的力量赢得了比赛。
“hygd!剔骨之刃这名同样传奇的人物竟被如此残忍的活活打死!恭喜黑龙帝皇第三十场连胜!成为熊猫市地下拳场史上第一人!”
就在人们沸腾的时候,黑龙帝皇,失血过多径直倒了下去。
医护人员急忙将他抬下场治疗。
观众们依旧沸腾着,血腥暴力刺激着他们的大脑。
“呵,终于找到你了,没想到这么弱啊,班斯巴赫之子。”
一位黑袍女子坐在不起眼的边缘位置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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