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见苏铭这次居然没有找自己“拼命”,一时有些诧异。结果一眼看过去。发现“苏铭”突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苏卿觉得有些不对头,上前戳了戳“苏铭”的肩膀。
“喂,苏铭?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生气了吧?”
“苏铭”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反应。
“喂,你别吓我啊!”
苏卿这下是真的有点慌了,立马上前扶起苏铭,好在还能感觉到体温和心跳。
“哇!”
“啊!”
同时响起了两声怪叫。原来是“苏铭”突然诈尸,把苏卿给吓到了。
安若瑄正在得意的笑着,直接被苏卿一个擒拿手给所住。
“手手手,我的手啊!”
“哼,几天没见胆子变肥了呀,居然敢和我动手了!你难道忘了当初和老爸学擒拿手的时候,每次你可都是被我死死压着。”
苏卿说着手上的力气又增加了几分。
安若瑄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哀鸣。所谓形势比人强,立马认怂。
“姐,姐,你再、再用力就要断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苏卿也不是真的想弄断自己弟弟的手,只是小惩大诫。教训了一顿就松了手。
“下次再敢吓我,就担心下你的第三条腿吧!”
安若瑄虽然是个女生,但毕竟现在是一个男性的身体,听到这种话还是不由觉得一阵恶寒。彪悍的人生果然不需要解释。
也不知道苏铭以后的姐夫会是谁,能够降服得住苏卿。
安若瑄原本自认“女中豪杰”,但是见了苏卿终于明白一山还有一山高。比起对方,自己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这件事就先不说了。你和那个安小姐到底是什么情况?”
“啊,我和她,就是普通同学而已。”
苏卿眼神微眯,古怪的看着对方。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我对天发誓!”
安若瑄振振有词的说到。
“嗯,这件事就暂且信你。你又开始查案了是不是?”
“我……我……”
“我什么我,有话直说。”
“是方叔告诉姐姐你的么?”
“哼,方叔大忙人怎么会有空告诉我?是柳眉,你难道忘了柳眉是我的闺蜜么。”
安若瑄想起那个见过一面的漂亮女警,装作苏铭的语气说道。
“唉,没想到百密一疏。”
苏卿一个爆栗敲在苏铭的脑袋上。
“我跟你说了几次,以后不准再接触这种事,你不听。父亲这个老刑警都栽在里面了,你难道比他更厉害么?”
“我……我已经答应方叔不再管这件事了。”
“不仅是这件事,以后遇到类似的事都不许插手,听到没有!”
不同于之前亲姐弟之间的玩闹笑话,苏卿在说到这件事的时候,显得格外的严肃,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我知道了。”
对于这件事,苏卿的眼中透露着不信任。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苏铭对于自己父亲死亡真相的执着。
“也许我是有些太严格了,但我和母亲都是为了你好。父亲已经走了,你不能再出事。否则,母亲和我都会受不了的。”
苏卿的眼眶泛红,刚才那句话都是出自于她内心的真实情感。
感觉到了自己失态,苏卿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和妈交代你的事。你就给我乖乖待在医院,把这个全套检查做完再说。”
安若瑄看着匆匆离开的苏卿,忽然有些羡慕苏铭,能够有这么关心自己的一个姐姐。可惜,不属于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安若瑄和苏铭同一天病倒的消息立即被有心人传遍了全校。
苏铭的病来得快去的也快,第二天的时候就好得差不多了。在他的坚持下,赵伯也只好同意他去学校的要求。
而安若瑄本身就没病,被医院里的仪器折腾了大半天后,最后得出的结果也是一切正常。无论言行举止还是心理测量都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医生全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最后只好让安若瑄办理了出院手续,当天晚上就回了公馆。
去学校的车上,安若瑄看着苏铭虚弱的模样。
“你的病还没好清楚吧,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啊。”
“高烧过后,肌肉酸痛,脱力是很正常的后遗症,不是什么大事。”
苏铭还是第一次得这么重的病,从小到大虽然也有些感冒发烧,但是大多数时候不用管它,自己也会好。
不像这次最严重的时候居然烧到了三十九度五,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你就不要逞强了,这次我们就不要刻意分开了,等下还是我背着你去学校吧。”
苏铭诧异的看着安若瑄,伸手碰了碰对方的额头。
“奇怪,你没有发烧啊。怎么跟我昨天一样开始说胡话了!”
“你够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安若瑄本来看苏铭的样子有些可怜,所以才会鬼使神差的说了这种话。
没想到苏铭居然会是这种反应,瞬间炸毛了。
“你不担心薛灵那群家伙了?”
“哼,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们都说了,难不成我还能遇上一个人就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么?不过刚才我大发善心的时候你不抓住机会,现在我可不管你了。”
“我可没说过要你帮忙。”
苏铭也属于嘴上不饶人的家伙。
安若瑄却靠在苏铭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昨天出了点意外,去了医院一趟,你猜我捡到了谁?”
“你也生病了?”
“医院的检查结果,我没有生任何病,但就是突然整个人难受,然后上课的时候晕了过去。这件事等到学校再具体说。你猜猜我在医院见到了谁?”
苏铭习惯性展开了推理,安若瑄会刻意这样问,肯定这个人对自己有什么特殊意义。可以排除掉学校的老师和学生。
方叔并不是自己直系亲属,所以学校不可能通知到他那里,母亲常年在外地调研,也不可能。
至于自己的朋友,苏铭唯一的朋友是在二中童年时的死党魏忠延。首先他不可能知道自己病倒的事。
安若瑄根本不认识,真是他的话,恐怕安若瑄的身份已经暴露。如果暴露了,她不应该是现在这种态度。
那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人,自己的姐姐苏卿。
“苏卿去找你了?”
“是啊,她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虽然有点不讲道理,但却十分关心你。”
“唉!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对于自己的这个姐姐,苏铭是又爱又恨。也不知道当初在中学阶段,她那几个奇葩闺蜜给她灌输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思想。
从那以后,苏铭就觉得自己姐姐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头。不过就是在那段时间,苏铭的家中发生巨变。
父母离婚,他们姐弟两也因此被迫分开。家庭剧变之下,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自然不存在了。
否则,苏铭真的很难想象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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