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一眼,应该没事吧!”
安若瑄完全忘记了,刚才还有人在耳边说过“好奇心害死猫”的事,找了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书桌边上。
从中抽出了一份档案袋,打开袋子,从中取出了一份文件。
入眼的是一份看似个人资料的东西,继续翻下去却被里面内容吓了一跳。
详细的个人资料后面各种照片,有人惨死的景象,以及带血的器物,一些沾满血迹的房间。有时还有几张常人的照片,而每一张照片的边上,都有大量的注解。
这个笔迹安若瑄一样就认出是苏铭的字。
“这些,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让自己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但是安若瑄依旧忍不住继续往下继续看,仿若着了魔。
这个东西详细的就像是罪案的卷宗一样。安若瑄不明白这样的东西为什么会到苏铭的手上。
不对,看这些内容和笔迹,恐怕是苏铭自己整理出来的。
就在这时,自从进了卫生间一直没声音的苏铭,在发现客厅没人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
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正在书桌边翻看着档案内文件的安若瑄。
脸色阴沉,立即上前将文件夺了过去,塞回档案袋。
安若瑄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站在一旁有些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
苏铭发现安若瑄的偷看,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是也能理解对方并没有恶意。
因为当初他也没少跟自己父亲做这种事。否则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档案存在。
“走吧!我看到手机的通话记录,赵伯已经到楼下了吧?”
场面有些尴尬,安若瑄和苏铭两个人的关系仿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不过除了这些档案,苏铭还带了一些书籍,毕竟之前是说回来拿东西的。
要是除了这些不能在人前出现的档案,什么东西都不拿,就显得有些让人怀疑了。
两人下楼后,果然,赵伯和司机已经等候了多时。
也许是赵伯也感受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头,这次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回去的路上安若瑄也许是受不了这么沉寂的气氛,忍不住询问起昨晚的事。
“赵伯,昨晚盗窃的人最后找到了么?”
赵伯对这件事也蛮上心的,不过结果却在他意料之外。
“说来也有意思,我安排的人监视了整个院子一整天都没发现那几个嫌疑人有什么异常举动。我想可能是对方已经发现自己失败了?所以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所有人都是按照往常的样子,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安若瑄有些不可思议,说实话她并不觉得知情的三个人会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难不成是因为他们的猜测出错了?
苏铭倒是不慌不忙的开口问道:
“赵伯,你确定他们都是按照往常一样的工作,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比如请假,或者私自外出之类的?”
赵伯仔细想了下,然后肯定的摇了摇头。
“我今天没有限制任何人外出,但是他们这一整天都尽可能待在洋馆。也没有请假之类的事。”
苏铭微微沉吟后,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微笑。
“这个事其实可以收结束了。不过有可能那个窃贼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失败了,而且没有证据我们并不能拿他怎么样。”
“什么?苏……说真的,若萱你刚才的意思是,已经知道谁是窃贼了?”
情急之下安若瑄差点就说漏嘴,好在最后还是给她绕了回来。
赵伯也惊讶的看着自家小姐,总觉得今天的小姐画风有些不对劲。不仅第一次穿这种平日根本不可能穿的的打扮,而且举手抬足间的气质也有些不一样。
有时候心里不由泛出这么一个疑问:
“难道谈恋爱会给一个人带来这么大变化?”
苏铭看了一眼差点就暴露身份的安若瑄,叹了口气解释起来。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自然就是最接近真相的可能。我和你还有赵伯三个人不可能是偷项链的人。也不可能泄露秘密。也就是说偷项链的人肯定不知道项链已经被我们找回来。”
“你说的没有错,但是事实却是没有任何人表现出异常。那又算怎么回事?”
“盗窃的目的是为了获得财物,也就是说,这个窃贼肯定要回收赃物。所以现在有两种情况:第一,为了安全起见,那个窃贼并没有去冒险找赃物。第二,其实已经找过了,但是没找到。”
安若瑄有些失望的看着苏铭。
“你说的这些都没错,但是这对我们找出窃贼有什么帮助么。”
“第一种情况,我们需要的只是静观其变,对方迟早都会露出马脚。所以第二种情况,才是我们需要留意的。我们做个假设,如果对方现在已经知道偷来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不可能啊,赵伯不是说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苏铭有些无奈的看着提出反对意见的安若瑄。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阳光内的人没有异常的举动,不等于对方没发现事实的机会。比如,洋馆里的园丁……”
“我知道小姐你的意思了,的确,石野的确有可能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确认项链是否还在院子里。不过,光凭这一点推论的话,很难说服其他人。”
赵伯被苏铭这么一说,也发现自己之前不自觉的就将重点放在了昨天讨论得出的几个重大嫌疑人身上。而忽略了其他的人,并非没有嫌疑。
但是没有具体的“证据”,或是让人信服的理由。赵伯很难真的对石野做出所谓的惩罚。
“赵伯,石野的来历你清楚么?”
“他呀,其实原本是老爷公司的后勤人员,后来因为一次意外工伤,腿脚有些不便。老爷知道他以前学过园艺,就把他安排到洋馆这边做点事,也算给他一个交代。”
赵伯想到曾经听到的一些传闻,于是说起石野的过往。
“据说石野在公司的风评很好,二十年来兢兢业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老爷才会想到给他安排了一条后路。说实话,要不是小姐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恐怕很难想到他会是动手的人。”
“能让一个兢兢业业几十年的老员工,不惜铤而走险用盗窃来获取财务。说明一定是有什么事,让他需要大笔的金钱。所以虽然找不出确实的证据,但只要能找到他需要钱的原因,便可以验证我的猜想到底是不是对的。”
苏铭相信,除了疯子,一切人的行动都是有动机的,只是有些动机会被表面的行为所掩盖而难以察觉,有一些则是一开始便暴露无遗。
“唉,其实有可能的话。我还是不希望这件事是他做的……不过,为了查清这件事的真相,我会另外拜托人去查查石野最近的情况。”
苏铭对于这个石野完全陌生的人,并没有感觉。但是作为真正与他们朝夕相处的安若瑄,却显得有些失落。
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着。
“石叔不是这样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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