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月有些时候也就是一转眼,现在战斗大赛的初赛已经开始,血煞的第一个敌人是一个白翼人族,对于血煞来说,这简直就是个玩笑,所以他的初赛在三秒之内就被他一拳结束了。但张炎的初赛就没那么舒坦了,他要面对的是一个血武士。
这种职业源自于一种邪教组织,但慢慢的一些人开始发现这种职业的原理:用自己的或者敌人的血来增强战力,这种作战方式虽然不是很克制张炎,但也让他很不舒服。
“乒——”
霰弹枪的枪管再次挡住了武士刀,“这力气一次比一次大我还怎么玩啊……”
血武士并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用武士刀将其逼入绝境,但张炎好歹也是纯战力靠进来的,怎么可能弱?
“嗤——”
张炎在一个侧身躲过了血武士的一记竖砍,接着不大的空档上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雪茄,“我告诉你,可别惹我,虽然最近一直没吃到披萨,威士忌也一直没有(战争学院里一年级学生管的很严),但只要有雪茄!我就输不了!”
左手强行从背后卡住左手抬起霰弹枪抵在了血武士的脑门上,“下次,记得戴上头盔在来打架!”
“嘭——”
子弹就好像射穿了一个椰子一样,从血武士的脑袋另一侧带着一大坨的脑子和血浆宛如水分过多食物残渣一样喷了出来。
“这……杀了?”吴世道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转身看着血煞,“我……我以后会不会……”
“唉……”看着吴世道的样子,血煞不由得叹了口气,“放心吧,这一枪就是打在你的脑袋上,我也不可能让你死。”
“哦……”
“胜者——张炎——”这时,裁判的话也喊了出来,而血煞,已经起身走向了图书馆。
“你干什么去啊?”吴世道大喊道,而血煞却摆了摆手,“你的比赛在明天,今天没有我必须关注的比赛了,我可忙着呢!”
“可是还有暴君呢……”
“她要是敢输,绝对先自杀。”
“哦……”
很快,暴君就上场了,而她面对的,是一名尸人,这里要说一下,普通人感染一些特殊的病毒之后,分别会变成六种状态,几率由高到底分别是:丧尸、丧人、尸人、变异者、进化者和虐杀者,当然,天然的虐杀者可以说比起“原型体”(细胞完全被病毒代替或者病毒已经进入基因序列的人)也多不到哪去。
尸人某种意义上就是强一点的丧尸,而丧人就是有人类意识的丧尸罢了,甚至有很多连对于血肉的渴望都无法完全控制。
对于暴君来说,这样的敌人可谈不上挑战性,所以在比赛进行到二十六秒的时候,一把把这家伙的脑袋给捏出了几道口子,反正这种东西都皮实这呢,基本只要上脑子还能给塞回去就没事。战斗大赛虽然并没有命令禁止杀人,但可以的话,还是不杀的好。
下午吴世道的比赛也有惊无险,而这一天还有两场比赛令人激动,那就是除去“湮灭之拳”血煞以为的另外两名天才,“开天之刃”龙战和“不败之甲”陈帆,而这两个人在战争学院里甚至已经有了自己的外号,“战魂”龙战和“铠王”陈帆这两个外号是两个人的代号,而“开天之刃”和“不败之甲”则是人们对于他们两个的评价(就像神君杜姆一样)。
龙战的敌人是一名半生化半机械的改造人,对此龙战的评价是:“如果换成是‘佣兵’的那位‘幸存者’亲自来我可能还会有输的可能。”
而在他离场的时候,陈帆则是狠狠的噎了他一句,“那家伙可不止是半机械半生化那么简单,他的第二能量核心现在也没人能研究透呢。”
至于陈帆的比赛……一个极度仇富的强化人……
“你就是陈帆?”
“啊……是,怎么了。”
“你——你知道……”
“轰——”
掌心炮的光芒暗了下去,陈帆光靠手部的应急装甲就解决了问题,“不知道,更不关心。”
先不说这边打的有对热火朝天,图书馆内,一个青年正叼着棒棒糖看着书,“嗯……在魔战之前终极世界和千户之屋就没什么联系了,奇怪,在伞爷来到这里之前……貌似千户之屋就没和其它的位面有过联系,怎么回事……”
“你就是血煞?”一个清脆的女声响在血煞耳旁,而他的反应却平淡无比,‘反正她既然这都没动手,那肯定是没这个打算,就是有,呵呵,那就陪她好好玩玩’心中略一权衡,“是。”
“你知道你在查什么吗?”
‘啧,麻烦,是什么不好对付的人吗?’“我在找一个人,和我同名。”
“找人是假,调查是真吧?我告诉你,这件事可关乎到死镰,不怕死你就继续。”
“嗡——”
左手轻握,一个消瘦的女性已经被他凭空攥在手里,“你在威胁我?”
“我……警……”
“还是在用我的底线?”
“咳……咳咳……”女性已经濒死,但血煞却愈来愈怒。
“死镰,我生于此张于此,这里是我唯一一个家,你在拿它威胁我。”女性的七窍已经出血,这是血煞终于松手,“留你一命,就当是给‘家里’一个面子,滚蛋!”
“血煞,你也给我一个面子,停手。”一个手持黑伞的老者凭空出现,“你现在在查的事是这个世界的禁忌。”
“我想做,我就做。”血煞的手再次握在了书上,“伞爷,我可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更用不到什么国泰民安,这个世界我要是来过却没闹过,岂不是太无趣了?”
“血煞,事情闹的要是太大了可就不是死镰或者帝国之类的那么简单了。”“伞爷”皱眉道。
“我不关心,也不打算关心,我只想知道我要的事罢了。”血煞说着,吐掉了棒棒糖的糖棍,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我可不管有谁要拦我,我就不信了,还能真有人把我给宰了不成?”
“血煞,没那个必要。”“伞爷”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样下去你要面对的是整个世界,甚至更危险的东西。”
“我再说一遍,我不关心。”血煞剥开了糖纸,将棒棒糖叼在了嘴中,含糊不清的接着说道,“你要是知道还有一个叫血煞的家伙,不妨告诉我,也省得我费尽。”
“你不明白,魔战的结局是一场意外……那个家伙的举动倒是应了那些家伙的想法,现在你……唉……算了,你好自为之”“伞爷”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啊——事情不一般了呢……”血煞说着伸了个懒腰,撇了旁边的女性一眼,“还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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