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暗暗点了点头,只有八十层的原因他已经猜到了,之前发现整个四十层居然没有一个继续向上的楼梯,而之前在到达四十一层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了一阵并不明显加速,这个电梯的减震极其完美,以至于就连张炎本人也险些没发现,为什么呢?自然是因为这里有什么不能被发现的呗。
“不知道这位……大叔,你是什么人呢?”左手握住了霰弹枪的枪把,张炎张炎低声问道。
“我啊……”男人带上了兜帽,“我可不是人啊……”
“叱嘤——”
“咯吱——”
男人的双手瞬间变为两把利爪,而张炎的霰弹枪也瞬间抵上了男人的下巴。
“嘭——”
在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张炎的霰弹枪已经打碎了男人的头,但他貌似还没死透,不过张炎可不着急,向后退了半步,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雪茄,而男人的半个头颅也已经长了出来,“虐杀者?”
半句问话刚说出来,对方的变化已经给出了答案,利爪变为利刃,电梯的天花板瞬间被开了一个大洞。而张炎的雪茄也被削下了一半。
“事情貌似变得麻烦了。”提到虐杀者,十年前在终极世界闹的风生水起的血煞可让张炎心悸不已,最后血煞发狂的时候可是死镰军团的五名创造者之中的空间亲自来才勉强镇住了场面。
一闪身避过利刃,张炎以最快的速度,按下了离自己最近的楼层,“我到站了,再见!”
显然那名虐杀者并不同意他的想法,利刃下滑,尽管被张炎躲过,但却劈开了电梯门,没有一丝停顿,就像是剪刀剪碎纸片一样,但这也给张炎开了路,闪身出去,顺便按下了关门的电梯键,转身,开枪,一气呵成,看着虐杀者的头颅再次变成了一团血雾,然后被电梯门挡在了后面,张炎给自己再次把雪茄点上了,然后轻轻的吐出了一口烟雾。
“吁——真是麻烦啊……”看着烟雾慢慢变淡,最后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张炎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了,本来因为今天来这就是杀几个人的事,没想到啊,居然又多出来了一个虐杀者,要知道这玩意儿可基本弄不死啊,“不管了,先上去把那群兔崽子给宰……”
话说道一般,张炎愣住了,那群王八蛋在那到不了的几层干了些什么呢?想到了这里,张炎笑了起来,“嘿嘿嘿嘿……看来意外也不全是不好的嘛……”
顺着之前被虐杀者砍出的大洞,张炎直接跳了下来,现在他在六十多层,下面的高度再高也不过不足百米,要想摔死他可有点不够。
“轰——”
随着一声轰鸣,张炎落在了一个金属台子上,“嗯……去这个楼的另一部电梯,然后在从‘四十一层’跳下去,是个好主意。”
一边念念叨叨着,张炎一边从腰间摸出了几个手雷,然后,
“轰——”
看着两扇铁门在火光中被揉烂,然后飞出去,张炎慢慢的走了出去,迅速找到另一部电梯,然后到达了“四十一层”来到了这一层的厕所,然后拆了身上的最后几个手雷,然后。
“&b——”
地上多了一个大洞。
张炎在跳下去的那一刻,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遍布全身,麻烦,大了。
子弹的风暴瞬间袭来,尽管成功躲过,但还是不免挂彩,下一刻,
“嘭——咔咔……嘭——咔咔……”
瞬间,六发霰弹全部射出,但,这还不够,
“乒……呼——”
事实证明,雪茄加威士忌结果不只有烟酒,还有——熊熊大火!
大火在张炎利用特殊能量的催动之下,几乎让整层的温度升了二三十度,而开枪的炮塔也在熊熊烈火的攻势下渐渐蔫了下来——线路挂了。
“还有吗?”张炎站在原地,先给自己点上一根雪茄,然后抱怨般的说了一句,本来没想着有人会回答,但……事与愿违,“嗯,有。”
张炎回头,之前的虐杀者就在不远处。
“嘭——咔咔”
他的脑袋再次变成了一片血雾,但是,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吗?显然未必。
“嗤——”
利刃划过张炎脚下的地面,用事实告诉他,自己可一点都不好对付。
“啧,干嘛非得等我点上烟才来呢?。”再次抱怨了一句,张炎又迅速从之前的洞口爬了出去,他的脑子里,有一个新的计划。
“嗯……时间算起来,问题应该不大。”以最快速度冲到了之前和虐杀者遭遇的电梯,果然,电梯就在这层,“入口就在这层吗……算了,回头再说吧。”
进入电梯,然后按下了最高层的按钮,事情和张炎猜的差不多,在快到的时候,四只利爪又捅穿了电梯的地板,张炎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冷静的瞪着电梯的楼层,76、77、7八、79、八0!到了!
电梯猛地一顿,下面的虐杀者险些掉下去,张炎可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的霰弹枪经过他的改装,可不止能发射霰弹。
“砰——”
一颗粗大的子弹带着开枪的声音,冲向了电梯上用来连接钢缆的滚轴,下一秒,张炎已经离开了地铁内部。
“吸——吁——”狠狠的抽了一大口烟,然后吐了出去,张炎吐了口口水,然后又灌了一大口酒,“妈的,真难抽。”
很快,张炎便找到并杀了每一个兄弟会的高层,然后便离开了卡莉斯塔大酒店。而这是,布尔克的病房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哦——请问你就是那位张炎先生的朋——友吗?”一个穿着仿佛魔术师一样的人走了进来,而此时的布尔克明显已经醒了,“呃……是的,你可以叫我布尔克,你找他有什么事吗?如果是交易的问题我可以代劳……”
“哦——不不不不——不用,你——只需要把这——个”说着,那个……魔术师从自己的大衣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那这个交——给他就行了。”
几分钟后,张炎来到了布尔克的病房,“好点了吗?”
“我的话问题到时不大,不过头儿你……”布尔克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张炎,张炎耸了耸肩回答道,“对,我全给宰了,怎么了?”
“唉,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出问题吗?”布尔克叹了口气,然后又摇了摇头,可张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一愣,“子,刚才……有人给我留了什么东西吧。”
“啊,那个啊。”布尔克从枕头下面拿出了张炎口中的东西。
“嗯……我看看。”打开信封,张炎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嗯,没问题,一个月之后我就是战争学院的学生了,到时候,兄弟会的手就是再大也得给我消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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