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项北何告诉她这是他们以后的工作地点,她还以为这是一个垃圾站。
太多年没人在这里出现过,要打扫起来肯定费劲,找清洁公司是必然。
虽然名气暂时没有,但环境这一块,墨书瑶不想亏待了那些员工。
她知道项北何省下那笔钱是为了以后找剧本找制作,如果单单只是签约艺人,没有包装没有人脉,谁会找她拍戏。
至于这些需要牵线搭桥的,墨书瑶当仁不让。
比起项北何,显然她距离这个圈子更近。
“没问题,一切都包在我身上。”项北何拍拍胸脯做下担保,公司地址找好了,打扫都不是问题。
“需要什么帮忙?”孟诗琪问。
“没什么了表姐,今天只是邀请你们过来看看,还满意的话我就开始后续工作了。”项北何笑的那叫一个谄媚,至少在墨书瑶眼中,那就是谄媚。
“恩,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我是一名医生。”孟诗琪一本正经地道。
她的研究其实更偏向于生物方面,不过对外统一说成医生,免得麻烦。
“好嘞,要是我有什么病,就找表姐你了。”项北何笑着道。
墨书瑶眼皮一跳,目光怪异地看着项北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项北何对孟诗琪的态度过于热情。
项北何感受到她的眼神,还转过来看了她一眼,接着对孟诗琪一阵嘘寒问暖。
墨书瑶听到耳朵都起茧子了,三人才离开这里。
走的时候,项北何连门都不管,可见他也知道这里无人光顾。
“你们还要去哪里,我送你们过去。”项北何开车过来。
“不用,我们有车。”墨书瑶拒绝。
“那你们去哪,我陪你们去。”项北何一脸绅士。
墨书瑶还要再拒绝,孟诗琪拉了她一把,接着说:“去爬山吧,今天天气比较好。”
“好啊,我也很喜欢锻炼,爬山好,那咱们走吧。”项北何附和道。
孟诗琪对他点了点头,又看向墨书瑶,“瑶瑶,你去坐他的车。”
“为什么?”墨书瑶不想。
“没事,去坐吧,我有个电话要打,你在这不方便。”孟诗琪说。
“那我去外面等你。”墨书瑶作势要下车。
“你去坐他的车,我电话要打很久,先开车再说。”孟诗琪不容她拒绝。
墨书瑶没办法,只能做到项北何的车上。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开走,这片区域人烟稀少,他们不用刻意控制车速,开的倒是比在市区快。
开了一路还好好的,结果墨书瑶突然接到孟诗琪打来的电话。
“瑶瑶,我这边有急事,需要马上回去处理,你就和项北何去爬山吧,玩儿的愉快。”
“喂……姐,姐……”
还不等墨书瑶说什么,孟诗琪已经挂了电话。
之后从后视镜就看到孟诗琪的车子在转角处转了个弯,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姐怎么了?”项北何显然也发现了,不由得问道。
“她说有事先走,让我们两个去。”
“哦。”项北何没说什么,但翘起的嘴角显露了好心情。
“回去。”墨书瑶突然说。
“回去干嘛?你又没事。”好不容易出来,项北何还不想回去。
“我去看看她到底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不用管她,她没让我们跟着一起去,就说明事情虽然棘手,但是她一个人能处理,所以别担心了,我们去爬山。”
墨书瑶想想也是,就没再多说。
一路开车到了山脚下,把车停好,两人就往山上走。
这里的山峰不算高,但是也不算太低,爬到山顶能够一览整个a市,因此不少人都爱过来。
墨书瑶因为训练过,所以爬了一段时间不累。
项北何一个大男人,平常还健身,同样没有气喘吁吁。
一路爬到了半山腰,项北何从背包里拿出两个毛巾,一个给墨书瑶,一个自己搭在脖子上,又从背包里拿了两瓶水,其中一瓶递给墨书瑶,另一瓶给自己。
爬了这么久,少说也有两个小时,两人一路上时不时地说几句话,在寒冷的冬天也有了薄汗。
擦了汗,喝了水,他们坐在一旁的亭子里休息。
“这里的风景好像也不错,一年忙到头,真是难得有这样的时间和心思来爬山。”
项北何其实一直不觉得爬山有趣,有那功夫他还不如在办公室里多处理几份文件,或者去健身房锻炼锻炼肌肉,也比在这虚度光阴强。
不过墨书瑶就是有本事,让他觉得因为爬山而花费的时间,物有所值。
“你真应该去见识一下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挑战一下极限运动,看过那种视频吗?刺激。”墨书瑶也看向山下。
他们已经走了很久,能见到眼前的风景,虽然大多白茫茫一片被大雪覆盖,但是因为太阳的出现冰雪初融,一眼望去,皑皑白雪下,又透出生机。
很漂亮的景色,虽然单调,但有趣。
“那种极限挑战你去过?我看过视频,隔着屏幕都觉得额恐怖,虽然我不恐高胆子也不小,但是我惜命,实在是不想搭上一条命去做那种事情。”
项北何装作一副心有余悸地道。
“我去过。”墨书瑶却说,“我爬过高山,去过死海,还去过峡谷,到非洲大草原逮过蛇,开车跟老虎赛跑,在飞机上高空跳伞等等,总之数不清。”
像是被震惊到,项北何久久没有说话。
墨书瑶说的坦荡而平淡,仿佛只是在叙事那么简单,但她说的是自己的故事,却好像根本没有这种自觉。
“你真是一个能人。”项北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年轻就要做些想做的事,我喜欢刺激,至少证明我尚且存在着。”虽然每次下来身体会很不舒服,但是她却享受。
不过这些事不能告诉家里人,免得他们生气担心。
墨书瑶这些年不说走南闯北,但是在不用卧病在床的那些时间里,她做的事就是两个极端。
在病床上有多痛苦多忍耐克制,之后她就希望多疯狂多刺激。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仍然活着,鲜活的心脏还在跳跃,新鲜的血液还在四肢流淌,她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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