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灯光稍微明亮一点,但相对于之前的璀璨明亮,只能算还看得清身边人的脸。
一束聚光灯打在台上主持人身上,身穿礼服的主持人便开始她的主持工作。
简短的发言完毕,便开始正式拍卖。
拍卖师点开面前桌上的屏幕,上面的内容同时出现在台上的大荧屏中,同时舞台正中央一个玻璃柜中,摆放的则是今天晚上第一件拍品。
中世纪西欧某抽象派大师“流落”在外的传世名作,历经过多个主人,在战乱时流向国内,几百年后的今天,被人拿出来拍卖。
关于艺术这种抽象的事物,大家看法各有不同。
有人能从中读出画家在作画时是何种心情,有人能根据画像本身,得出作画者想展示出来的眸中信息。
懂的人认为它是一个好东西,不懂的外行人则只能看热闹。
墨书瑶知道这幅画的背景,也知道发生在那个年代的事情,不过对于画作本身,则是各花入各眼,反正不入她的眼。
第一件拍品就如此“无聊”,墨书瑶闲的观察周围。
看样子但凡是楼上的房间,走廊上都安上了帘子,说明今天来的人真的不少。
冀老先生这次费了这么大手段想要对付冀南秦,让墨书瑶想起一句话: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接下来还有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拍卖会,你不该来。”墨书瑶看向冀南秦。
冀南秦早已把楼下的场景纳入眼底,听到墨书瑶的问话,知道不满足她的好奇心,她是不会安分下来。
“这场拍卖会中大部分是都是艺术品,但作为压轴出场的拍卖品才是重中之重,据说是藏宝图,藏宝地拥有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能让人发一笔巨大横财。”
墨书瑶听了就觉得无聊至极,“这种只存在于传说或里的东西,古往今来信的人也不多,你现在拿来跟我说是真的?骗三岁孩子还差不多。”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人多得是,找到就得到利益,找不到损失并不大。”
“那你信吗?”墨书瑶问。
冀南秦摇头,“我只信自己。”
“平白无故得来的东西总不会是自己的,你父亲想着出手这张藏宝图,让竞拍获得者去寻找,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聪明。”
“你说的好戏就是这个?”墨书瑶有些失望。
“自然不是。”冀南秦还要说什么,楼底下突然传出喧哗。
抬头往下看去,一刻通体晶莹剔透的夜明珠出现在大厅,立即打破一室昏暗,比灯光更加耀眼。
很快有人把夜明珠拿东西遮住,竞拍很快开始。
墨书瑶从中只看到了慢慢地套路,今晚的拍卖会和想象中的大相径庭,她还不如休息一下。
她靠在沙发上很快睡着,冀南秦见状,拿了毯子给她盖上。
正如墨书瑶所说的那般,他不信什么藏宝图,所以父亲想要渔翁得利的事情与他无关。
不过冀南秦今晚之所以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这场小小的拍卖会。
不知道睡了多久,墨书瑶被冀南秦摇醒。
“干嘛?”视线还有些模糊,墨书瑶差点不知道今夕何夕。
“起来,该离开了。”
墨书瑶没说什么,她早就想回去,因此十分配合冀南秦的行动。
楼下大厅的人不知何时都走光了,墨书瑶没听到说话声,人走后,诺大的别墅瞬间显得空荡荡。
如果不是偶尔能够看见一两个打扫清洁的佣人,她都要以为这幢别墅变成了空宅。
冀南秦带着墨书瑶出了大厅,却并没有就此离开别墅,而是往后面走去。
没有多少人知道,枝繁茂密的植被后面,一间普通的房子下面,却别有洞天。
墨书瑶跟着冀南秦打开房门,见冀南秦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个开关,角落里几块瓷砖缓缓移动,最后空出仅供一人行走的楼梯。
从上面往下看,只能看到延绵不绝的冷硬楼梯,而且下面没有光芒射出来,就知道楼梯有多长。
下去之前,墨书瑶停住脚步,看向墨书瑶,“你可以选择待在上面。”
“少废话,我还等着看好戏。”墨书瑶状似不耐烦道,她的心中有冒险因子。
越危险,越未知,越想探索。
冀南秦见状,不再多说,率先下去,墨书瑶随后跟上。
越往下,气温越低,墨书瑶今天穿礼服来就是一个错误,幸亏走之前冀南秦让她换上了行动更加方便的衣裤。
下了一个长长的楼梯,之后便是走廊。
“小心一点,紧跟着我。”冀南秦嘱咐。
“知道,你尽管往前走。”墨书瑶还没成为过别人的累赘,她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
一切风平浪静,跟着冀南秦的脚步,他们没有触动任何机关。
终于,他们走到一闪大门面前,大门是用金属制作,需要专门的通行证才能进去。
墨书瑶看见冀南秦拿出了一张指纹膜,贴在感应装置上,很快,大门向两边打开。
大门内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如果是刚才一路走来气氛都沉闷无比的话,那么大门内则是一片泛着金属光泽的森冷。
灰白一片的空间里,有很多间房间,每一个房间房门紧闭,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冀南秦一直在往前走,奇怪的是他们进来如入无人之境,路上根本没有遇到一个人。
墨书瑶直觉奇怪,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能退却。
最终,两人来到一个转角,如果转弯再往前几步,就是一个会议室的模样。
此刻会议桌上,人员基本到齐。
“冀老,还请三思而后行,这些年小冀先生都做的不错,没有太大的错误,我们找不到理由取消他的继承权。”
“是啊,您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是唯一的继承人,如果真的要罢免,恐怕难以服众,反而会造成恐慌。”有人附和。
墨书瑶看向身边的冀南秦,他的面容平静无比,仿佛他们谈论的话题中心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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