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你出去。”墨书瑶不想听下去,郁闷地摆了摆手。
也不知是她的敏锐力下降,还是冀南秦的洞察力下降,事情发生是否真实,难道他看不出?
这些愚蠢的男人,让她头疼。
她现在还不需要离开,倒是想看看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
第二天,徐紫嫣被转移到医院,她将得到更好的照顾,还有最合适的治疗方案,相信她一定会痊愈。
徐紫嫣昨天晚上遭受车祸,重伤住院,一切证据均指向墨书瑶,可以说是证据确凿。
隔着icu的房门,冀南秦往里面看了一眼,接着脸色阴沉地道:“把她给我带过来。”
墨书瑶还以为自己会被一直关在公寓里,没想到这么快就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她跟随黑衣人的引导来到医院,在楼层的走廊上,她看到了病房里躺着的徐紫嫣。
而黑衣人要带她去的,是这层楼的另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小型会议室,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影依旧迷人有魅力。
墨书瑶进来,房门很快被外面的人带上,这里只有她和冀南秦。
她也来到落地窗前,和冀南秦并肩而立。
从背影看上去是再和谐不过的一幅画面,只有两人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差距有多大。
“你让我过来,是想看我表达后悔?”墨书瑶双手环胸,下颚微扬,气质高不可攀,语气也冷得彻底。
“后悔?不,你从骨子里就是冷的。”冀南秦冷声说。
“想说我蛇蝎美人?”墨书瑶突然就笑了。
冀南秦皱眉,“我只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哪怕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他仍旧不死心地想给她一次机会。
墨书瑶突然一脚踹向落地窗,发了狠地要把窗户踹碎。
冀南秦站着不动,不进,也不退,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他么就是犯贱!”墨书瑶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留下来干什么!
待在这里做什么!
为什么不走!
墨书瑶,你越来越让人看不起!
她何曾被一个男人弄成这副模样,冀南秦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问缘由不追问事实真相,就给她扣了这么一顶耻辱的帽子!
这些人简直太放肆,而她自己,简直太蠢。
她打了自己一巴掌,脆弱的皮肤瞬间红肿,墨书瑶像是没有知觉一般的,还想抽自己第二巴掌。
“住手!”冀南秦大力拉住她,不让她再冲动。
墨书瑶再抬头,眼底已经浮现处一抹赤红。
这种状态不对,冀南秦正要让人拿药进来,结果被墨书瑶一掌打在胸口。
她是用了狠力在打,一招一式没有丝毫保留。
在没有药的前提下,打一架或许会让她发泄出来。
于是会议室外面守在门口的人,就听见会议室里连续不断的巨响传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人的闷哼声。
这么引人误会的动静,康卓过来之后,都不好意思敲门。
他咳嗽两下,交代道:“这附近现在不要让其他人通过。”
“是。”黑衣人铿锵有力地回答。
半小时后,一场酣畅淋漓的搏斗让两人压抑的心情都减弱了一些。
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墨书瑶大口喘气。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一片清明,这还是在没服用药剂的情况下,病情第一次发作的这么“温柔”。
相对于她的放肆,冀南秦就要好很多。
两人身上都不同程度地遭受过对方的攻击,某些稍微脆弱一点的地方被攻击之后,更是疼痛难忍。
冀南秦没把墨书瑶当女人,而是把她当对手,除了有所某些地方有所顾虑之外,爆发后墨书瑶,和冀南秦交锋起来,大概称得上是旗鼓相当,不相上下。
“真特么痛快。”墨书瑶说。
她的脸上还带着红肿的巴掌印,昭示着她对自己的狠。
这是墨书瑶的自罚,因为她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潇洒自由,无拘无束,在冀岛上,她完全没有享受过。
冀南秦坐在椅子上,听见她说脏话,忍不住皱了眉,却没多说什么。
“冀南秦,老娘不伺候了,以后你爱找谁招谁,我们之间的一切一笔勾销,听到了吗?”她不会再犯蠢。
“正经说话。”冀南秦听不惯她故意自我贬低。
“咱俩都快没关系了,你还管我什么正经不正经,我不想跟你合作,药的成分研究你爱做不做,忍了这么久,忍不住自我唾弃。”
“至于徐紫嫣车祸的事儿,我只能说不是我,你爱信不信,找我算账可以,但要看我接不接受,不过现在我得走,这岛上,一分一秒我也待不下去,没意思。”
“你那个母亲紫夫人,以及即将回来的父亲,都中意你和徐紫嫣的婚事,如果没什么实在过不去的坎儿,你们结婚算了。”
接下来的事情,爱谁谁,她不倒贴了。
冀南秦默默听着她的话,听她故作玩世不恭的语气,眼眸黑而沉,但始终未说什么。
墨书瑶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别再找人跟着我,你知道的,依我的手段,想要不动声色地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故意让你关着,也不过想看你到底想弄什么,但看到徐紫嫣,我选择放弃。”
她不想成为徐紫嫣那种为爱卑微的女人,更何况她一直认为自己对冀南秦,没有除朋友之外的任何多余感情。
休息够了,墨书瑶从地上站起来,这是她最后一次直视冀南秦。
他太过平静,墨书瑶没从他脸上发现什么。
这让她心里有点不平衡,更有点不爽。
老实说,她心里是有一些不开心的,冀南秦表现得越无所谓,她心里那些不开心就更大。
墨书瑶说不出这是为什么。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下,背对着他说了一句,“保重。”
这次是真的保重,绝非敷衍。
随后墨书瑶开门离去,没有冀先生的吩咐,守在会议室门口的黑衣人,没有追上去。
冀南秦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会议室里,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当康卓又对着牛皮纸那些资料进行再次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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