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开始吧。”
冀南秦和墨书瑶同时开口。
“这样,首先请允许我问第一个问题。”工作人员看了看手中的卡片,要提的问题赫然在列。
她看了看,接着扬起完美的微笑,“我们大家都知道,在三天前由冀先生主办的私人party上,徐小姐来到现场控诉二位的事情,请问是否属实?”
“恩。”
“那么请问冀先生,有传言称您拿出和徐小姐二人订婚时的戒指,想要归还给她,解除婚约,是真的吗?”
这恐怕是这几天大家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墨书瑶侧头,也看向冀南秦,想听听他怎么回答。
冀南秦连犹豫都没有,“前段时间大家都知道,书瑶怀孕却流产,带给我们二人双重打击,这个消息本来被我压着不会传出去,后来却闹得沸沸扬扬,难道你不认为这和派对时候发生的事情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反问,把问题轻松抛给了工作人员,同时不得不让人心生疑惑,猜测这二者到底有什么关联。
这个转折转得好,墨书瑶都要佩服他。
“难道墨小姐流产一事另有隐情?”工作人员顺着冀先生的话问出口。
冀南秦没有肯定,但也不否定,只道:“我会让真相水落石出。”
“墨小姐您真可怜,谁会想要伤害这么美丽的您?他的心理简直太阴暗。”工作人员表示同情。
“在你看来,做这件事的人会是谁?”冀南秦突然主动发问。
“呃……不好意思冀先生,这个问题我也不好回答,不过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么我相信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工作人员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只能继续下一个问答。
“接下来我要问的这个问题,也是关于冀先生您的感情状况,徐小姐是您的未婚妻,而墨小姐为您流过产,可以说她们都是您生命中比较重要的女人,而您更喜欢哪位呢?”
“我喜欢我的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冀南秦没有看向墨书瑶。
墨书瑶也不认为自己是冀南秦的女人,而徐紫嫣,他早就说过,不爱不喜。
因此冀南秦这句话被她当做废话,就连记者也认为这不过是冀先生一个避开话题的推词。
……
一个多小时后,采访结束,工作人员离开,墨书瑶知道,这段采访,将会以文字的形式出现在电视上,或者网页上,亦或是报纸上。
到时候,关于她和冀南秦的声誉以及形象,都会得到一个正面的挽回和树立效应。
算是一种“洗白”手段。
采访出来后会发生什么,墨书瑶现在不想去管,她现在正和冀南秦坐在一家高档餐厅里,整个餐厅除了服务员,只有他们两个。
墨书瑶点了很多自己喜欢吃的,冀南秦随便点了一些。
餐厅提供烤肉,墨书瑶不要服务员,冀南秦则成为临时侍者。
听着肉在烤盘里滋滋滋地作响,墨书瑶表示满足。
“味道还不错,你吃一点,我没放辣。”她没忘记冀南秦不喜吃辣,也不吃甜食。
冀南秦那双高贵的手在油烟中穿梭,怎么看怎么违和,衬衫的袖子被挽到手臂,露出结实的手臂。
墨书瑶知道他双手都没空,于是自动把沾了酱的肉放到他嘴边。
冀南秦狐疑地看她一眼,还是一口将肉吃了下去。
确实不辣,他眉目平淡。
“明天几点走?”墨书瑶还是问了出来,即便她根本就没想走。
“随时。”冀南秦头也不抬。
“私人飞机?”
“恩。”
“康卓跟我一起走,你什么时候会离开?”
“待定。”
“冀南秦……”
“恩?”
“保重。”
“……好。”
回去后,墨书瑶准备收拾行李。
左右转了转,她除了一个多月以前带来的行李,没什么需要带的。
衣柜里有些衣服还没有剪过标签,夏天的衣服裤子以及长裙很多都还没来得及穿。
坐在客房桌子旁的椅子上,墨书瑶重新打开电脑,想着在玩儿最后一次游戏。
结果打开电脑后才意识到,那些游戏她之前都已经全部删除。
墨书瑶靠在椅背上,扶着额头,轻叹了口气,果然没什么再值得留恋的。
她把小行李箱放到墙角,准备明天直接带走。
闲下来之后,她坐在床边,房间门被打开,有人进来。
是佣人。
“墨小姐,这是最后一副中药,请您喝了吧。”
尽心尽职的佣人,墨书瑶看了她一眼,也不再叫什么难喝,干脆的全部喝下。
“这是糖,墨小姐可以吃一颗,很甜的。”佣人把糖给她。
墨书瑶摆了摆手,“不用,既然是最后一副中药,让我长长记性也无妨,以后不会再吃那么多冰淇淋了。”
这话也不知是对佣人说,还是对谁说。
佣人只好作罢,端了空碗又走了出去。
刚到楼梯口,碰见从三楼下来的冀先生,佣人恭敬地喊了一声,“冀先生。”
冀南秦看了一眼她盘子里的碗,以及碗旁边的几颗糖。
“她吃了?”
“墨小姐今天只喝了药,她说不吃糖,可今天别墅里拿了很多糖回来。”这可是冀先生亲自吩咐让买的糖,佣人小声嘀咕。
“和其他人分掉,你先下去。”
“是。”
佣人走后,冀南秦来到客房门口,一门之隔,他知道墨书瑶就在里面。
他没有立即开门进去,而是在外面站定。
房内,墨书瑶躺在床上,睡不着。
傍晚,夜深了,墨书瑶好不容易酝酿许久,终于要睡着,身后突然一沉,强健有力的手臂环在她腰上。
熟悉的气息让墨书瑶不想去拒绝,并且下意识转过身来,在男人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终于得以入睡。
黑夜里,幽黑深沉的眸一直注视着女人的睡颜。
此刻的墨书瑶安稳熟睡,平缓的呼吸声响在耳畔。
黑亮的双眸此时紧闭,精致的五官,鼻尖小巧,红唇微翘,这时候的她,才有二十刚出头的人本来应有的样子。
不故作成熟的她,更容易亲近,冀南秦白日里严肃冷漠的脸色也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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