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冀南秦面色一冷,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这次是真疼,墨书瑶咬牙,隐忍。
她这万事不求人的模样,脾气硬得像块石头,冀南秦莫名生气。
不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凡刚才楼下大厅她对他要求半分,也绝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冀南秦说不清楚内心是何感受,这种滋味以前从未体验过。
他固执的认为,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她总是倔强与高傲,不在任何人任何地方对人服软,这种性子,迟早有一天,会亲手害了她。
这样想着,手下的力道再次加重,而墨书瑶则是一如既往地继续隐忍。
之后力道稍微减轻,恢复正常按揉力度,墨书瑶紧皱的眉头松开,还是一声不吭。
冀南秦没再说什么,见她手臂上的红痕不再如之前那么鲜明,便收拾好医药箱放回原处。
男人离开,墨书瑶揉着手腕,看着他房里的摆设。
其实这间房她没住多久,来的此时屈指可数,每次进来,都让她有一种新鲜感,同时更好奇。
他的房间里连光线都是蓝色,床更是深蓝贴近墨色,处处透着一股神秘。
她之前拒绝他和他一起同睡,之后虽然答应,却也因萧蔷薇的离开而回到客房,其中不无这个原因。
好奇心害死猫,墨书瑶深谙此道理,但内心仍然忍不住想要探究的念头。
她只有拼命压制,才能让自己头脑清醒。
“徐紫嫣,她怎么回事?”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墨书瑶主动开口。
“自导自演。”冀南秦回她四个字。
墨书瑶瞬间便懂。
看来徐紫嫣真是煞费苦心,安排这样一出苦情戏,上演无法挑剔的苦肉计她成功地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但她成功了。”墨书瑶把这个结论说出口。
她被徐紫嫣这盆脏水泼的淋漓尽致,今日之后,可能整个岛上都会传遍,说她的是与非。
这不正是徐紫嫣的目的吗?
她成功地迷惑了所有人的眼,若不是自己作为被污蔑的亲身经历者,恐怕心中第一印象,也会觉得徐紫嫣格外可怜。
而她这个“插足”第三者的人,就显得格外可恶。
这个女人,玩儿弄人心的手段真是厉害。
“若论耍心机,你的确比不过她。”冀南秦端了一杯水走回来,递给墨书瑶。
墨书瑶毫不客气地接过,大口喝了起来。
喝完,把杯子放下,她点头,“这点我承认。”
在她从小到大的生活中,都没有能够让她主动耍心机的人。
不是因为不敢,而是不在乎。
“但以后不会了。”墨书瑶眼里快速划过一抹冷厉。
任人欺负,可不是她的风格。
看来今天还是太便宜徐紫嫣,那一巴掌她该打得更狠一点。
“楼下那一群人,你怎么处理?”她问。
“不用你管,好好休息,我先下去。”冀南秦说完便离开。
墨书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困意突然涌来,让她直接倒在冀南秦的床上,顾不得自己在之前有多排斥这间屋子这张床,掀开被子就窝了进去,没一会儿眼睫轻垂,很快轻浅平稳的呼吸声在房中响起……
熟睡的她并不知道,冀南秦的那杯水里有安眠药,能让她情绪不太激动,快速入睡。
楼下,在不久之前还十分欢快和谐的场景一去不复返,自从冀先生带着墨小姐上上楼之后,大厅中无人说话,寂静沉默比之前“看戏”时更甚。
没有人敢擅自离开,即便是冀先生在上楼之前还说了“请自便”的话,也无人敢动。
于是直到冀南秦再次下去,所有人也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站立着。
这就是冀南秦身为冀先生的无上尊贵之处,他的话重若千钧,这岛上,能不听他命令的人,真的太少太少。
墨眸在厅内众人身上一扫而过,平静无波不泛起半点波澜。
他的面色不见惊慌,即使自己成为了众人心中的“负心汉”。
那些人心中一定对他和墨书瑶都颇有意见,或许心中不断腹诽甚至不屑。
但这些人不敢将这些情绪表达,不敢说。
因为这些人尊敬他,尊敬的同时更加畏惧。
“今晚各位似乎并不愉快,这场宴会很失败。”漆黑幽深的眼神依旧平淡如水,仿佛他不过是个局外人。
因为这话,众人心中都同时提了一口气,一阵紧张。
冀先生这是,不高兴了?
但依旧没人敢说话。
“各位不必紧张。”冀南秦像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下次宴会,别墅一定做好防范措施,决不让诸位感受到不愉快。”
他的眼神看向门口的一处,原地待命的佣人开始上前,首先是道歉,接着便是将这些人请走。
再看台阶上,高大压迫的男人身影早已不见,众人竟不知他到底是何时离开。
当晚,在场的人,一部分性格谨慎不敢说,一部分人被惊吓到夜晚失眠,夜里辗转反侧,还有一部分人,行事冲动,对自己的亲信或家人大吐苦水。
果然如墨书瑶所料,坏事传千里,一夜里,一传十十传百,她在这冀岛上的声誉形象,正在面临自上岛以来的最大一次危机。
外面流言四起,而此刻的墨书瑶在做什么?
次日,午后的太阳正烈,刺目的光线迫不及待穿过窗帘照进房中,床上将自己裹成一团的女人终于掀开被子,睁开眼。
当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墨书瑶伸手探向旁边的位置,那里冰凉一片,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冀南秦一夜没有回来,是不想,还是不愿?
这个疑问注定没有答案,墨书瑶翻身下床,毫不留恋地走出了这间房。
在自己的客房里沐浴洗漱,回到衣柜前,犹豫片刻,墨书瑶选了一身极为清凉的装束。
简单的白色t恤衫,扎进黑色短裤里,搭配一双凉鞋,将修长双腿和纤细腰身以及白皙皮肤展露无疑。
拿过一个墨镜戴上,墨书瑶就这么走了出去。
刚打开门,就见走廊另一头,书房的门口站着正要出来的冀南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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