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很快将不再是未婚夫妻关系,所以下次,不要在我面前说你和他的事,我不想听,也没兴趣。”
从前的墨书瑶愿意陪着徐紫嫣演戏,那是她高兴。
现在她不高兴了,徐紫嫣这个自找上来的炮灰,她当然更不可能让对方高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很平常地在说一句话,而且那一家饭店做菜是真的很好吃,南秦也觉得好吃,所以我才推荐你。”
“留给你和你的‘南秦’去,但冀南秦是我的,他不是你的‘南秦’。”
墨书瑶脑子里绷着一根线,她身体很痛,但意识不想在徐紫嫣面前倒下。
所以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很伤人,又刺激人,尤其是徐紫嫣。
“墨书瑶,我说过,我和南秦没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呢?”徐紫嫣反问,装作一副很不懂的样子。
墨书瑶看了只是冷笑。
徐紫嫣还在那里说:“我对南秦真的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则当初我也不会让你代替我的位置,不会暗中撮合你跟南秦,我和南秦之间,除了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之外,其他关系什么也不是。”
装。
继续装。
墨书瑶不想和她废话,侧脸分外冷硬。
“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吗?”徐紫嫣问,声音低了不少。
墨书瑶不说话。
“好,那我证明给你看。”徐紫嫣说完,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离开。
她走后,墨书瑶立刻把车窗升起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破裂。
这一波疼痛比昨天更加剧烈,墨书瑶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整个人都显得很狼狈。
她身上在不断冒虚汗。
再摸一摸额头,又很烫,是发烧了。
墨书瑶放慢呼吸,企图让那股痛快点散去,可忍着,根本不是办法。
再这样下去,她的病就该被引发出来,到时候会是更强大更剧烈的痛。
墨书瑶轻易不想再尝试,更不想招架。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手臂很快就被她咬出血。
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墨书瑶咬牙,终究是身体的痛苦战胜了意志,让她低下头给冀南秦主动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冀南秦,来接我。”她话刚说完,就听到那边有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响起了徐紫嫣的声音。
“南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摔掉你的手机的。”徐紫嫣充满歉意地说道。
冀南秦刚刚出去一趟,手机放在办公室,他走进去,没想到徐紫嫣在。
徐紫嫣把手机捡起来,拿给冀南秦,“是墨书瑶打的,她好像着急找你。”
一听是墨书瑶,冀南秦拿过手机就往外走。
“什么事?”边走,他边说。
“冀南秦,来接我。”墨书瑶再次重复一遍。
“地址。”冀南秦已经坐在了车上。
“武馆外面的车上,车是你车库里提的。”
“马上过来,你在原地不要动。”
“恩,等你。”说完,墨书瑶挂了电话。
她只是觉得可笑,徐紫嫣说要去证明,果真去找了冀南秦。
但是为什么,徐紫嫣就那么容易,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冀南秦的所在地。
她似乎每次找人都很准。
有太多次,墨书瑶看到冀南秦和徐紫嫣在一起的画面。
难道这还不足够说明问题?
墨书瑶想,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她趴在方向盘上,低着头,思绪复杂。
冀南秦说马上到,果然没多久他就找到了墨书瑶。
叩叩叩——
敲车窗。
墨书瑶看见是他,降下车窗,一双眼睛平静无波,就这么看着他。
“怎么了?”冀南秦看她脸色难看,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感受一下,果然很烫。
“你发烧了,先回去。”冀南秦说着,打开车门,弯腰进来把墨书瑶抱起来。
“冀南秦。”墨书瑶突然喊道。
“恩。”冀南秦应了一声,“怎么?”
墨书瑶却摇摇头,什么也说不出。
冀南秦把人抱回自己的车上,让她系上安全带,转身上了驾驶座。
很快,车子行驶在路上,冀南秦打电话给康卓,让他联系医生。
刚到医院,医院门口就有医生在等候,还是昨天给墨书瑶看过病的医生。
“墨小姐您好,我是昨天给你看过病的医生,我姓方,你可以叫我方医生。”
“你好。”墨书瑶被冀南秦抱着,不要护士手中抬着的担架,抱着人往里面走。
他迈的步子很大,方医生都差点跟不上他,只能小跑。
“把墨小姐放到床上就可以,我给她检查一下。”方医生说道。
“她有点发烧。”冀南秦把人放下,说出墨书瑶的状况。
方医生拿来了温度计,“墨小姐,测一下。”
墨书瑶把温度计拿过去,放进衣服里。
她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冀南秦,冀南秦在跟方医生说话,询问她的情况。
“冀南秦。”她又叫他的名字。
“怎么?”冀南秦停止和方医生的交谈,转身来看她。
“下次不要送我来医院。”墨书瑶说。
冀南秦看着她,脸色和病床上的苍白几乎要融为一体。
“好。”冀南秦答应下来。
“谢谢。”墨书瑶少有的,对冀南秦道谢。
“不用,闭上眼睛,睡一觉。”冀南秦遮住她的眼睛,墨书瑶从善如流地闭上眼。
几分钟后,方医生看温度计,“是高烧,还需要再次输液,你们稍等,我去准备一下。”
冀南秦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墨书瑶。
不过是一次生理期,把她整个人折磨成了这样。
身上尖锐而锋利的棱角似乎被磨平,整个人看上去少了一些生气,多了一些沉寂。
冀南秦敛眉,大手在她的脸上游离。
墨书瑶的皮肤很好,白皙且充满弹性,满脸的胶原蛋白,是那些上了年纪的人就算靠打玻尿酸也比不上的天然。
她的五官小巧而精致,组合在一起,就如墨书瑶对冀南秦评价的那句——赏心悦目。
这样的她,确实担得起这个词。
二十二岁,才走到青春的尾巴上,她却仿佛已经把整个一生全部过完。
镇定从容是她。
恣意张扬是她。
自恋热烈是她。
如今的孱弱苍白,也是她。
千人千面,墨书瑶一个人,就有多种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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