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魄力还真不小。”墨书瑶冷笑。
“我没说你可以走，谁都没办法，包括你自己，懂？”冀南秦眼里全是志在必得，对墨书瑶他有千百种方式和手段。
毫无疑问，他这席话，给了人太大的想象空间。
墨书瑶注视他的眸，看了许久，再没有看到其他。
“回去。”冀南秦拉着她上车。
墨书瑶没有异议，只是一路上沉默时间居多。
冀南秦本不是个话多的人，一时间车厢里极为安静。
而正是这样的安静，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才格外清晰。
是冀南秦的手机。
“说。”他目视前方，棱角分明的脸上全然都是冷漠。
墨书瑶心想，这才是他，淡漠疏离，冷血冷情的冀南秦，才是真正的他。
“好，知道。”电话简短，没说几句冀南秦就挂了电话。
“好看吗？”冀南秦问。
墨书瑶点头，用了有史以来对他最高的评价，“赏心悦目。”
“不如亲我一下，我告诉你电话内容关于谁。”
这是在和她谈条件。
“萧蔷薇？”墨书瑶问。
冀南秦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反应淡淡。
墨书瑶凑上去，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一触即离。
“不合格。”冀南秦如此评价。
墨书瑶再亲，这次是他的唇，同样蜻蜓点水。
冀南秦不满意。
“你想怎样？”墨书瑶索性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冀南秦把车子停在路边，转手就扣住墨书瑶的头，对准红唇吻上去。
他的长臂圈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解开她的安全带，把她整个人拉过来。
墨书瑶力气没他大，直接被他拉到了腿上。
车厢内的气温不断攀升，过了许久，冀南秦才放开她，眼底却有某种压抑的东西。
墨书瑶描绘着他的眉眼，说出口的话却是，“可以说了吗？”
“扫兴。”冀南秦把她放回去，墨书瑶整理自己的衣服。
车子重新开始，一直回到别墅，上了二楼，冀南秦站在楼梯口，往一个方向看去。
墨书瑶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门。
房门里有光，说明萧蔷薇回来了。
“她走在路上，摔了一跤，刚被康卓送回来。”
“所以刚才那通电话，是康卓打给你说这件事的？”墨书瑶问。
冀南秦颔首，证明事实就是如此。
墨书瑶：“……”
所以她刚才为什么要按照他的要求去满足他，不如回来，一看就能猜到发生什么事。
冀南秦转身去了书房，墨书瑶跟上去。
“过来做什么？”冀南秦看她。
“借你的书房看看书，毕竟开了学还有大把的知识不懂。”墨书瑶说的理直气壮。
她在这里耽误不了冀南秦工作，因此冀南秦对她的行为只说道：“随你。”
书房里很安静，墨书瑶也很安静，只能听到冀南秦查看资料发出的声音。
宁静的夜晚宁静的书房，墨书瑶突然不想看书。
她把才翻了几页的书盖在头上，闭目沉思。
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事，墨书瑶掩盖在书本下的脸上浮现一抹自嘲。
果然，她对自己的评价是对的。
从小到大，朋友这种东西，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之中。
这些人只能走一段路，或者一小段路，黑又或者还没深交，就已经从身边离开。
来来往往，墨书瑶身边从未出现过一个交心的同龄人。
虽然早就不再期待，但是萧蔷薇，她的确花费很大精力去维持这段友情。
然而事实活生生地打脸，把她的脸打得生疼。
比萧蔷薇扇她的那一巴掌还要狠。
冀南秦说的对，她就该被打，该长点记性，不该重蹈覆辙。
维系这种关系，真特么累。
墨书瑶烦躁地皱眉，突然翻身坐起来，把书扔在一旁，转身出去。
冀南秦只分给她的背影一个眼神，转而继续工作。
外面，座椅上，墨书瑶靠在上面。
她的身边又放了酒，一瓶对一瓶的喝。
从前，她认为酒是一个好东西，生病很痛的时候，她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抑制住身体里的那些疼。
如今，她认为酒是一个好东西，在心里极度烦躁的时候，过度的酒精能够麻痹神经。
墨书瑶现在需要好好醉一次，把心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和奢望，统统和着酒液一起吞进胃里，成为一堆垃圾。
没一会儿，她就喝了不少。
冀南秦出来，就看见她这幅样子。
“喝酒如果有用，这世上不会有悲剧。”冀南秦把醉成一滩烂泥的墨书瑶拦腰抱起，往回走。
刚走进客厅，就碰到走下来的萧蔷薇。
本来以为楼下已经没有人，她才下来接水。
这会儿看见冀南秦，很尴尬，再看他怀里的墨书瑶，萧蔷薇手里的水杯恨不得朝她泼过去。
这个女人不配得到这么好的男人，她无恶不作，害人不浅，就该下地狱。
“收回你的眼神。”冀南秦面对萧蔷薇时，没有那么好的脸色额和耐心。
他的冰冷无情，萧蔷薇早就见识过，她只能心有不甘地收回视线，转而却大着胆子直视他。
“她墨书瑶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要这么帮着她？明明她做的那些事你都看在眼里，她害死我母亲，害我无家可归，难道这样的女人，还值得你喜欢吗？”
萧蔷薇的越说越委屈，尤其是说到目前，她的眼泪顺着眼眶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如今的生活根本不是她想要的，更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过的。
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萧蔷薇还可以沦落到这种狼狈的地步。
冀南秦仍然神色冰冷，说出口的话更是冷漠，“你敢说，你有如今这个下场，全是她一手造成？”
他的眼神犀利，仿佛有着洞察人心的能力。
“如果自己不愿意，没人逼你做决定。”
萧蔷薇眼眸一闪，气势弱下去，却还是忍不住说：“这世界上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不断地为她的错误找借口，所以她才有今天，你们等着吧，我等着看她得到报应的那天。”
说完她踩着拖鞋蹬蹬瞪地往楼上走，路过墨书瑶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一丁点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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