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这样看着我,又不是我想要来医院的。”
白颜夕前世个性火爆,还是太妹时期的她冲动而莽撞,如果换成那个时候的她,像聂如海今天这样又是捏她手腕,又是给她泼黑墨水的,她早就揍人了。
经历了那么多了以后,她的个性平和了许多。
可是这并不表示她的脾气就变得好了。
比起暴力……她只是更愿意用除去武力之外的武器来伪装自己了而已,骨子里她还是那个狂傲不逊的白颜夕……
现在她的心里也是郁闷得不行。明明她都已经把真的画给送过来了,为什么聂云曦还是会和前世一样的发病并被送到急救的病床呢?
难道命运是不可改变的,白谨依旧得要入狱为了救她而凄惨死去,而她和苏莫也改变不了要死在那坐孤冷的仓库里面命运了吗?
不,她不甘心,她也不要这个样子……
“聂叔叔,我只是因为您的需要才过来送画的,我来这里是您发的定位吧?不是我自己想来的是吧?”白颜夕握紧拳头瞪大了那双漂亮的凤眼,气呼呼的道,“这幅画价值1。6亿元,这是我父亲花费了巨额的财富才买下来的,而我更是为了你想要画,坐了十几公里的车,甚至大老远地跑来给您亲爱的妹妹送画了对吧?
全程都是您还有您的妹妹有需要,我才会来到此地。
我费那么大劲给你送画您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现在你还意图伤害我,那聂叔叔像您做算不算得上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呢?”
白颜夕一口气说完想说的话,话里不失礼貌却也字字都带着指责。
路蔚希偷偷凑到苏莫的耳边道,“这个白颜夕还蛮有趣的嘛,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像她这样直率的女孩子。”
“嗯!”沉吟片刻,苏莫道,“她很可爱!”
因为凑得很近,苏莫的鼻尖甚至可以闻得到专属于女孩身上那淡若玉兰般的香味。
明明没闻到过这个味道,可是他却总觉得这个味道特别的熟悉,好像深深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似的。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浅淡的笑容来……
“可爱?你觉得她可爱?”路蔚希怪异地看了苏莫一眼道,“那么彪悍的一个女人,你觉得她可爱?你真不会就看上她了吧?”
苏莫:“不行吗?”
“行,我哪里敢说不行!”路蔚希耸了耸肩道,“你喜欢上那丫头,也总比我老是被拿来和你一起凑对来得强!
不过这个白颜夕有些古怪啊,明明她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豪门千金,以前也没学过任何格斗的技术,她又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好的身手的啊?”
路蔚希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昨天白颜夕打聂如海的那一下手刀。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敏捷和迅速,出手又是那么的干净和利落,就像是曾经接受过严格而又正规的训练一般……
“怎么,你不说话了吗?”就在路蔚希发呆的时候,白颜夕挺着胸脯,拉高了声音,勾了勾手指而后道,“你不就是想要以德报怨吗?你来啊!”
“你……”聂如海指着神色嚣张的白颜夕的鼻子,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冷静下来后,他发现白颜夕所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事实,而他竟然无法反驳。
“你要是没话说,我就走了!”说完她还从地上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副画,“画我也带走了,把画送给一条不知感恩,随时会咬人的蛇,我还不如把画给丢海里喂鱼呢!”
白颜夕大刺刺地站了起来,抱着画,和苏莫他们道了个别,就行色匆匆地走了。
聂如海不想放白颜夕回去,刚想追,苏莫高大的身躯挡在了聂如海的面前……
“你做什么,赶紧让开……”聂如海急道。
“不让!”
聂如海刚才刚被苏莫那样折断了手,心下有些憷苏莫。
见到他让苏莫让开,人家苏莫却一点没有让路的意思后,他也不敢做得太过,也只能眼睁睁地由着白颜夕离开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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