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男人大吼一声,如山呼海啸一般,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来宣泄自己的愤怒。
老鸨子吓得差点儿没跪在地上,这可是大忌啊。
万一这位爷要是吓着个好歹的,她这里怕是也开不成了。
“对……对不住,我们走错屋子了,您继续,继续哈!”老鸨子吓得赶紧带着人退了出来,但是为时已晚。
男人被吓着了,而且还很愤怒,即便老鸨子等人退了出去,嫣红也是用尽浑身解数的挽留,可是男人那里已经没了反应了,穿上衣服,他准备找人算账去。
老鸨子本来在门口趴着听声的,里面嫣红喊着,“爷,爷,您要去哪儿啊?”
很快,带着愤怒的沉重脚步声越来越近,幸亏老鸨子躲的及时,不然她的老脸就贴在人家的胸膛上了。
“扫兴,扫兴,藏娇楼什么破地方,也不过如此,我还当着京城的青楼有什么不同呢,”男人这么说着,那脸色依旧很难看,“你们给我等着。”
老鸨子吓坏了,虽说不知道这位爷什么来头,但是出手阔绰的,非富即贵啊,而且他是在自己这里出了事儿,麻烦是肯定少不了的。
不过,她也觉得委屈啊,要不是程家那个姐胡说八道,自己一个老江湖了,怎么会干这事儿。
到了这种时候,责任能往外推就往外推啊,她可不要自己揽着,有什么事儿,让他去找程家吧。
有本事就把程家搞垮,没本事,就被程家修理。
老鸨子一边儿跟着要离去的男人,一边说道:“公子,爷,我的祖宗,您别生气,这事儿真的不赖我啊,您以后什么时候来提前知会一声,我把嫣红给您留着。”
男人脸色很难看,自己都被吓得不举了,以后还能不能人道都要两说着呢,眼下,他只想去看看郎中,问问他自己以后还能不能享受鱼水之欢。
“爷要是有什么事儿,我就拆了你这藏娇楼。”
老鸨子心里叫了一声我滴个娘唉。
“爷,您听我解释,是程家那位姐说的,说您是个女人,是来捣乱的,这事儿真的不赖我们,她用程家压着我,非要逼着我去敲门的,您要是真的想找人算账,也不能找我们啊,都是那个程家姐,对了,您看,人就在那儿呢!”
{}/ 不过,她怎么可能猜测到自己会在那里出现呢?
事实上,桑栀没有猜测到她在那里出现,本来桑栀的确是想要带着粉黛和蓝蝶来这里见见世面呢,不过遇到她后,桑栀就改变了计划。
也不能怪桑栀设计她,实在是她自己想要害人在先,可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遭了秧。
程玉本来以为自己被赶了出来也就完事儿了呢,藏娇楼的门口不算繁华,往这个方向走的也都是来这里的男人,他们早就熏心,不会在意这事儿呢。
不然她也不会相信了轿夫的话,以为桑栀进了这里呢。
然而,她被架着出来的时候,藏娇楼的门口站满了人,而且锣声不断。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见过男人逛青楼,没想到程家姐也好这一口。”
那个拿着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翎,而她身后跟着的人,也是被她带来的。
程家那么威名赫赫,程家除了三少外,都是被人熟知的,本来大家不信的,可是亲眼所见程玉从里面被赶了出来,这事儿是没跑了。
程玉低着头,想要把自己的脸藏起来,可还是被大家认了出来。
未出阁的姑娘逛青楼,这事儿可不,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可是让人想入非非的了。
那人们用色眯眯的眼光看着程玉,而女人们则不齿她的行为,对着她指指点点。
程玉恨恨的等着云翎,可是云翎的锣声敲的更响亮了。
至于桑栀则带着粉黛和蓝蝶,在别的青楼里逍遥快活,吃着点心,喝着茶水,听着曲,看着歌舞,优哉游哉。
至于程玉,她的名声是彻底的玩完了。
这件事儿后,她还想要高嫁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这事儿,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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